§每块芯片都是一件武器(第2页)
“政府互联网”能否躲过一劫
著名的兰德公司1999年在一项题为《对付新的恐怖主义》的报告中,对网络恐怖活动作了详细论述。
这份报告把这些新兴的网络组织简称为“SPIN”:分散、多中心、思想自成体系的综合网络。这些SPIN集团不仅各自利用计算机发起攻击,而且相互之间还进行协调行动。
现任美国总统布什上台后,立即钦定反恐怖专家理查德·克拉克为负责互联网安全的特别顾问。
理查德·克拉克上任后,提出了一个建立“政府互联网(GOV)”的设想。它的主要内容是:建立一个安全可靠的、与因特网相分离的政府网络。由于它与因特网相分离,因而不易遭到网络恐怖分子袭击,并且可以挫败破坏联邦网络的行动。
与此同时,美国军方网络系统也进行了有针对性的重组改造。在拉姆斯菲尔德发表的《防务规划指导》中,甚至指示军方“把网络战作为核心能力”。
理查德·克拉克更是叫嚣,如果外国和外国的恐怖分子通过网络向美国发动攻击,美国将以军事手段进行报复。
美国正在建立的“政府互联网”能否达到如期效果,实在不好肯定。可以肯定的只能是,在数字化时代的今天,美国遭遇网络恐怖袭击带来的后果必定是非常可怕的。
我国网络安全技术的国际地位
虽然我国拥有1600多万台接入互联网的电脑、5000万名网民。然而与这两个庞大数字不相称的是,我国的网络安全水平与一些非洲国家一样,被排在最不发达的第4类国家之列。
我国的网络安全研究起步晚,而且在最需要人才的时候,遇上了网站泡沫极度膨胀的年代,绝大多数有专业知识背景的人都去制作网页了。这种局面的结果反映到网络安全市场上就是产品单一、功能简单,不是自贬,许多公司还在研究人家5年前的东西。
在不了解内情的人看来,似乎每个国家的网络安全水平都差不多。然而事实上,它们之间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打一个譬方说,美国的网络安全水平排在全球第1位,而排在第2位的国家与美国至少要相差100倍以上。是不是美国人特别聪明?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核心技术与设备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很显然,中国与全球第2名的水平距离还相当遥远。
中国能打赢未来信息战吗
我国政府显然已经充分意识到了信息安全的重要性。教育部已经开始在大学里设立信息安全专业,以中国计算机网络入侵防范中心首席科学家许榕生为代表的中国互联网络安全组织也已经建立。
然而不容忽视的是,我国早年的黑客都是一批纯技术爱好者,他们对于技术的热爱,决定了他们更多的是追求个人价值的肯定。而发展到现在,黑客队伍也出现了分化:一部分被招安,另一部分则自己开起了网络安全公司从事商业活动。
要打赢未来信息战,主要的希望在于依靠大学信息安全专业的培养,因为他们是正规军。
而现在最突出的问题是,如何选择教材以及如何训练、教育,这些都是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关系到今后我国信息对抗能力的根本质量。
可以这样说,人才的培养和恰当使用是我国打赢未来信息在的关键所在。
网络空间新的制高点
过去常用的电子战是基于信号理论为基础的,是一种比能量、比功率的耗能战。不但给自己带来电磁兼容的困扰,而且很容易成为敌方反辐射武器的攻击目标。
而现在流行的网络战,则是以比特流对着眼点,是一种比知识、比算法的智力战。由于不具备辐射大功率信号,所以简单易用、隐蔽性强,并且具有级链破坏效应等特点。符合以最小投入(低成本)换取最高军事效益的原则,其作战效果是传统军事手段所难以比拟的。
虽然目前网络战还属于一种支援行动,其主要目的是为其他作战行动提供服务,为其他作战行动创造有利的战场条件。但是显而易见,随着战场信息化程度的不断增强,网络战的作用将会越来越突出,其形式也将由作战支援行动向战争主导行动方向发展,最终成为战争的主导行动。
所以,掌握网络空间这个新的制高点十分重要,它意味着在“海、陆、空、天”这个多维空间里的自由裁量权。
网络战的游戏规则
任何游戏都有它的特定规则,网络战也一样。
未来的网络战由于受到种种因素制约,所以它的游戏规则是“威慑为上、攻击为下”。以己方的电脑网络攻击能力和对敌方电脑网络漏洞的掌握为条件,迫使敌方不敢贸然使用电脑网络实施对我方的攻击。
在争夺网络战制网(络)权的问题上,所遵循的主要规则是,综合运用软杀伤的破坏效能、硬杀伤的摧毁设备、非杀伤的谋略对抗等多种手段,全面破坏敌方电脑网络信息的可用性、保密性、完整性。
“软杀伤”采取的主要是以“网电一体战”手段、无线注入病毒攻击方式。
“硬杀伤”主要是依靠传统火力摧毁电脑网络的基本设备和支援、保障系统,转向以定向能武器、电磁脉冲炸弹、电子生物武器等高新技术武器直接毁坏硬件设备。
“非杀伤”主要是指向敌方网络中插入错误信息、或者以高明的诱骗取代单纯的防堵,上演网络战游戏。
网络一体化和经济全球一体化的迅速发展,往往会使得敌我双方互相渗透,在破坏对方的同时也会使自己受伤。
在制定网络战的游戏规则时,必须考虑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