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海洛因在戗害孩子身心(第2页)
现场的一位学生说,他每天都来这里打上几个小时,有时要干个通宵。这里的“服务”挺方便,墙上贴着各种饮料、饼干、火腿、八宝粥等食品的价格表,渴了饿了跟工作人员说一声,就可以到小卖部里拿点饮料和食品。
网吧工作人员来不及收拾的一本破烂账本上,记载着一沓厚厚的账目。账本的第一页写着“眼镜欠50元,ZJC欠30元”之类的字样。需要用代号来加以代指,这些学生显然都是这里的“常客”。
据北京市海淀工商分局介绍,2000年像大运村学生公寓这样的非法地下网吧他们就打掉了150多家。令人奇怪的是,此时此刻该地区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营业性网吧1家也没有!
这就是说,绝大多数专营和兼营的网吧,都是未经有关部门审核批准的非法网吧,据保守估计数量要超过2000家!
一些不法网吧在遭受重创以后,为了逃避检查而改变经营地点和方式,由“地上”转入“地下”从事秘密经营。
用免费时段吸引上网孩子
虽说网吧应该禁止16岁以下的未成年人进入,但是实际上,惟利是图的网吧老板却反其道行之——采取种种措施吸引孩子上网。
2001年11月15日上午8点20分,工商执法人员走进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沙滩桥西的一家网吧。虽然这时候已经是学校上课时间了,可是网吧里95台电脑前还是坐满了人,其中13是带着书包的学生。
一位中学生解释说,“虽然各校一般都让我们7点40分到校,不过这里早晨7点到9点是‘免费时段’,所以我们这会儿来最划算!老师那边想法请个假呗。”
据介绍,这个网吧有10兆宽带平台,速度快、价格便宜,还提供小吃、饮料什么的,可以当早点、午饭或是夜宵。每小时收费标准3~4元,夜间服务12元就可以玩通宵。
对于怎样区分是否中小学生,网吧老板介绍说主要看是否穿校服。如果不穿校服,“那就不好区别了。”
“网吧专车”接送上网
听说浙江省杭州市下沙大学城每逢周末有“网吧专车”接送,《江南时报》的一位记者便去实地见识了一番。
2002年4月13日晚上7时05分,该记者从大学城南大门上了一辆6个座位的“面的”。
一上车,司机便热情介绍,“就去附近的那家网吧,三四分钟就到。到下沙镇、下沙村,要10多分钟呢。”
这时候,一对学生模样的小情侣挤上来了。因为坐着太闷,记者抱怨车子太挤了。身后一位同学开导他说,“今天算不错了,以前我们8个、10个人都挤过。”
7时07分“面的”出发了。记者担心地问“最晚几点能够回校?”回答是“放心,从早到晚我们都有车,最晚是12点,保证让你们熄灯前回校。”一位同学在边上介绍经验道:“万一公寓楼关门了,可以先爬上厕所,再爬上2楼。我试过的,包你没事。”
他透露,很多同学平时晚自修逃课,为的就是去上网吧玩通宵。
7时11分终于到了一家网吧,“10元通宵”的价格使得里面的70多个机位全部客满。虽然空气又闷又热,可是旁边还或站或坐着许多人在等位置。
赊账消费成了家常便饭
为了吸引未成年人来网吧消费,一般网吧都盛行给小孩子“记账”,玩到月底才结账。这里的“信用”消费,比银行搞得还好。
这种情形非常普遍。会不会有小孩消费过后不肯付钱呢?法律上不是规定小孩子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吗?
对此,网吧老板们笑眯眯地告诉你,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他们毫无顾虑地说,签账都会结的,“来我网吧的孩子我有办法让他来结账(!)。实在不成,我们可以直接找家长,不怕他不结。不过,大部分都是小孩自己想办法过来结清了的。”
“赊账,让我沉溺网吧”
一名即将毕业离校的武汉船舶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生,是赊账消费的一个典型。2002年7月1日,19岁的他愤怒控诉网吧耽误了自己前程。
他说:“网吧以赊账的方式引诱学生来玩,让我欲罢不能,越陷越深,在那里耗费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据介绍,从1999年开始,他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上网。几年下来,他先后赊欠了1000多元的账。每个月从家里拿来生活费后,首先就是去网吧还钱,还了钱再赊,形成一个连环债。他每个月600元生活费的一半用在网吧上了。他的同学中间,有的每年要赊2000多元的账,有的几天几夜都在里头玩。
网吧老板每个月都要找赊账学生“结账”,到了寒暑假就更是来要钱。现在,他还差网吧170元钱,最近几天每天都有人到寝室来要钱。
“现在想来,赊账上网吧,让我失去了很多——白天不上课,晚上上网吧,我几乎每年考试都有功课不及格;上网没有钱了,自己就省着吃,吃不好,身体也不好。”
网吧开设储蓄所,接受学生预付款
2002年8月1日,湖南省长沙县5位家长集体投诉某网吧给他们的孩子提供存钱上网业务:孩子只要把钱存到网吧,以后去上网的时候可以从存款中加以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