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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茶汤无声藏机锋三分钟定生死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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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抬手,沉稳地,推开了那扇门。门后的世界,静谧得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茶室。当那句清冷得如同杯中茶水,却又悦耳如玉石相击的声音缓缓响起时,陆远那只刚刚带上门的手,指节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没有丝毫的颤动。“陆先生,你比我想象中,慢了三分钟。”“这三分钟,足够周书记的人,封锁整个机场了。”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无形的绣花针,精准地刺向他全身防御最薄弱的那个点。话音落下,整个贵宾厅内,连那缕若有若无的檀香,似乎都凝固了。这是一个下马威。一个用绝对的情报优势,与对时间的极致把控,精心编织而成的,温柔的陷阱。她没有质问他为何能从金城宾馆那座天罗地网中逃脱,也没有询问他如何策划了那场瞒天过海的“金蝉脱壳”。她只提了这三分钟。这三分钟,在他陆远看来,是从停车场走到这里,从容不迫的步调。但在她眼中,却是足以决定生死的,致命的破绽。她用最平静的语气,陈述了一个最残酷的事实:你的生死,从你踏入机场的那一刻起,便已不在你自己手中。陆远没有立刻开口。他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女人那窈窕的背影,掠过那套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紫砂茶具,最终,落在了矮几上那只刚刚被注满的,白瓷品茗杯上。茶汤色泽金黄,清澈透亮,一层细密的水汽,正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变幻着形状,最终消散于无形。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被鸭舌帽和口罩遮挡了大半的,看不清表情的模样。但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却在这一刻,变得如同深冬的寒潭,不起一丝波澜,却能映照出天地间最细微的变化。他缓缓地,迈开了脚步。皮鞋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猫。他没有走向那个女人,而是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贵宾厅另一侧的巨大落地窗前。窗外,是机场繁忙的停机坪。一架架银色的巨鸟,正安静地匍匐着,地勤车辆如同勤劳的工蚁,在其间穿梭不息。更远处,跑道上,一架飞机正昂起头颅,以无可阻挡之势,呼啸着刺入苍穹。整个世界,充满了动态的,机械的,属于现代工业文明的宏大力量感。而这一切,与室内那份古典、静谧、仿佛凝固了时间的茶道仪式,形成了无比鲜明,却又诡异和谐的对比。陆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窗外,仿佛完全被那壮观的景象所吸引,又仿佛,他才是这座贵宾厅真正的主人,正在审视自己的产业。他没有去看那个女人,甚至没有再给她一个侧脸。他只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于闲聊的语气,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那份由檀香与茶香交织而成的宁静。“我以为,一场好戏开演之前,总要给观众留出足够的入场时间。”“来得太早,灯光未亮,锣鼓未响,观众席上空空荡荡,岂不是辜负了台上人的一番心血?”他的声音,通过窗玻璃的反射,在空旷的房间内,荡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跪坐在矮几前的女人,那只正准备端起茶杯的,素白如玉的手,在空中,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停顿。她依旧没有回头,但那根挽着如云秀发的木簪,似乎随着她呼吸的改变,轻轻晃动了一下。陆远的话,像一柄四两拨千斤的太极云手,看似轻描淡写,却将她那势大力沉的“下马威”,轻巧地,引向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他没有否认自己的“迟到”,更没有为自己辩解。他承认了。但他将这致命的“三分钟”,从一个被动的“破绽”,重新定义成了一个主动的“设计”。我在等。我在等周海涛的人,完成他们的包围圈。我在等你们这些藏在暗处的“楚门”之人,确认我已经走投无路。我在等所有自以为是的棋手,都将目光聚焦到这小小的机场,这张最后的赌桌上。我不是那只慌不择路的,闯入陷阱的猎物。我,是这场大戏的导演。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是让你们这些观众,找好自己的位置,看清楚,我陆远,究竟是怎么把这场你们眼中的“死局”,演成一场绝地反击的“独角戏”。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空气中那凝固的檀香,仿佛重新开始流动。女人那停顿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最终,稳稳地,端起了那杯白瓷品茗杯。她没有立刻饮下,只是将茶杯送到鼻端,轻轻嗅了嗅那氤氲的茶香。“武夷山的大红袍,头春的母树茶。”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冰层之下暗流涌动的复杂情绪。“此茶,霸道,醇厚,非心性沉稳、胸有丘壑之人,压不住它的岩韵。”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仿佛已经穿透了空间的阻隔,落在了陆远那挺拔的背影上。“陆先生,你用三分钟的时间,证明了你有品这杯茶的资格。”“但是,光有资格,还不够。”“因为,周书记的人,虽然是观众,但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戏票。”“是枪。”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远依旧望着窗外的目光,瞳孔猛地一凝。他看到,在远处停机坪的边缘,靠近货运区的位置,一架造型奇特,通体灰黑,机身上印着鲜红八一军徽的,中型运输机,正安静地停在那里。运-8高新特种机!他亲手布下的,那颗最关键的,用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烟雾弹!而此刻,在那架飞机的周围,几辆黑色的,挂着地方牌照的奥迪a6,正呈一个半包围的姿态,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警戒线外。车窗玻璃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但陆远几乎能想象到,那一扇扇车窗背后,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通过高倍望远镜,死死地锁定着那架飞机的每一个舱门,每一个舷梯。周海涛的怒火,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他不仅封锁了客运航站楼,甚至连军机,他都敢派人围堵!这位宁川的土皇帝,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宣告着他对这片土地的,绝对掌控。任何试图挑战他权威的人,都将被碾得粉身碎骨。“他们不仅有枪,”女人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根冰冷的丝线,缠绕上陆远的心头,“他们还有一份,由省委办公厅直接下发给机场军代表的,紧急公函。”“公函要求,以‘保障国家重大科研项目安全’为由,对即将起飞的‘天路计划’专机,进行全面的,技术性安全复检。”“复检时间,没有上限。”陆远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好一招釜底抽薪!周海涛这一手,毒辣到了极点!他没有直接命令飞机不准起飞,那是公然对抗军方,他担不起这个责任。但他用一个冠冕堂皇,谁也无法反驳的理由,将那架飞机,无限期地,“合法”地,扣留在了金城的地面上!他这是在告诉陆远,也是在告诉所有藏在暗处的眼睛:你的“金蝉脱壳”之计,我看穿了。现在,我不仅要砸了你那层“蝉蜕”,我还要把你这只自作聪明的“蝉”,活活地,困死在壳里!“所以,陆先生,”女人放下茶杯,那清脆的碰撞声,像一声最后的宣判,“你的戏,还没开场,舞台,就已经被拆了。”“现在,你还觉得,你有品这杯茶的资格吗?”陆远缓缓地,从窗边转过身。他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从始至终,都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女人。他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和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张清秀而又带着一丝书卷气的,年轻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与颓败,反而,带着一抹浅浅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舞台被拆了,可以再建。”“但如果,我本来就没打算上那个舞台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到了那张矮几前,在女人的对面,盘腿坐了下来。他拿起那只空着的,属于客人的品茗杯,自己提起公道杯,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茶。茶香,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好茶。”陆远端起茶杯,迎着女人那双终于转过来的,深不见底的,如同星空般璀璨而又冰冷的眼眸,微微一笑。“不过,我不好茶。”“我来这里,是想向你借一样东西。”:()官场影帝:我靠演技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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