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定力太差还得多练(第1页)
白雪茫茫,夜色渐深。萧慎和萧南在无尘院用过晚膳,又陪颜殊看兵书讨论许久。和往常一样。两人留到亥时一刻才走。颜殊将案上的书,简单的收拢放好,起身去了浴房。看了眼泡在浴桶里的药材,她解开披风衣衫,将自己泡了进去,每日训练都很辛苦,这药浴可解乏。无尘院的人每天睡前都会泡一泡。刚开始觉得累,也很不习惯,可现在那群丫头,已经习惯了训练,虽说不上什么高手,但已不见柔弱,力气大了许多。勉强也算有些身手了。氤氲着雾气的温热药水浸泡着身体,丝丝缕缕的药力缓解着身体疲惫,舒服的让颜殊微眯了眼帘,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则。就在这时,身下一股热流涌出,肚子也疼的厉害。颜殊一愣垂头,看着浴桶内,那丝丝艳红转瞬间消失在浅褐色药水中,不由睁大了眼帘。她这是,葵水来了?因为事前没有半点感觉,颜殊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打那群丫头开始训练,颜殊就没让她们再留在身边侍候,除了几个洒扫婆子以外,冷香灵希二人会轮流留在她这边。扫了一圈儿,发现浴房里,并没有备那些东西。颜殊只得叫灵希,拿了些月事布过来,也没敢再泡下去,匆匆洗完起身将自己打理好,揉着肚子蹙紧了眉。做女人就是麻烦,每个月来月事,都得疼上好几天。调也调了大半年了,加上最近循序渐进的训练,她身体其实已好了些,就连胸口也总胀胀的,好像有了要长的趋势。没想到来月事还是这么疼。她要是个男的多好,就不用遭这些罪,也不会有那一大堆麻烦了。灵希看她捂着肚子,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有些担心的道:“小姐可是肚子疼的厉害,要不属下去叫冷香过来,给小姐看看吧?”“别去打扰她们,你去小厨房找张婶,给我拿碗红糖水。”禾源被她派出去办事了,今晚轮到冷香代替禾源,教那群小丫头易容。整个无尘院。除了几个洒扫婆子,她身边就只有灵希一个人。“我这就去。”灵希赶紧去了小厨房。颜殊披好披风回了阁楼,刚进去就看到,软榻上一袭锦衣常服,手中捻着棋子朝她望过来的楚怿。“天冷,怎的沐完浴,也不将头发擦干?”楚怿眉宇蹙紧,放下棋子起身牵她坐去梳妆台,手掌轻放她发间。须臾。铜镜之中白烟滚滚。颜殊总算看到了,自己脑袋冒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待白烟消散。颜殊伸手一摸,头发果然已经全干了,心中更是羡慕嫉妒又感叹,内力果真是个神奇无比的好东西啊。杀人揍人必备,还如此宜室宜家。楚怿替颜殊干完发,看着铜镜中颜殊凤眼圆睁,泛着惊奇亮光,羡慕无比的模样,顺手拿起妆台上的梳子为她梳好头发。将梳子放回去,双手落在颜殊肩上,嘴角噙着温柔浅笑。俯身在她耳畔,望着铜镜中的颜殊道:“九儿身子不好不能修习内力,不过九儿也无须羡慕失望,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尽管指使怿哥哥。怿哥哥愿为九儿驱策,为九儿效犬马之劳。”他是撩拨她上瘾了么?听着那些满是挑逗的肉麻情话,颜殊同样看着镜中的楚怿。半晌后。颜殊突地转身,左手五指捏住胸前衣襟用力一拽,将楚怿拽向自己,接着右手绕颈一扣,对准那红唇,便重重咬下去。直到嘴里一股铁锈味儿。颜殊方才松开,而后握着楚怿右手拾指,在其溢血唇上轻点,看着他指腹上粘染的殷红,她抬头看了眼楚怿。卷翘长睫轻眨,漂亮的凤眸里,闪过抹促狭流光。忽地张唇轻吮。楚怿呼吸一紧,只觉得胸口涌起一股热流,就似有人泼了一桶油,又在油里扔下枚火折子。轰一声烈焰熊熊燃烧。楚怿直勾勾望着颜殊,眸光暗沉似火,声音沙哑至极:“和哪个师父谁学的?像妖精一样勾人,不怕怿哥哥真的把持不住?”青楼的姑娘们,更得劲儿的手段多了去了,这个只能算微末。“那只能说明,怿哥哥定力委实太差,还得多练练。”颜殊松开他手,起身瞟了眼楚怿那里,似笑非笑:“不想后半辈子只能念清心咒,怿哥哥不用把持,尽可放纵。”意思是,他要真敢那什么,她会在床上,废了他么?这威胁当真是,很彪,很颜殊。楚怿从来都明白,何谓见好就收,平复下胸中的躁动,他道:“怕你今日忧心太过,与你胡侃闲聊,逗你放松而已。”“我还想和九儿恩爱白头,一辈子相濡以沫、生死与共。不想余生清心寡欲当和尚,你也别生气,再说那话吓我了。”想让她放松又不需要撩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已经答应他的条件,她其实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非撩她动心不可,为此还无所不用其极。难不成……是该死的胜负欲和占有欲作祟?颜殊还没想明白。楚怿声音再次响起:“方才离得近,闻到你身上,好似有股血气,看你脸色亦不太好,可是今日训练分心,受伤了?”颜殊回神摇头道:“不是,葵水来了,肚子有些疼。”“葵水?”楚怿闻言怔住,好半晌反应过来,耳根不自觉泛了红:“要如何缓解,可有让大夫诊治,需要用什么药材?”“不用,我让灵希拿红糖水去了。”颜殊话音刚落。灵希端着碗进来,见楚怿也在,见了个礼,赶紧将碗递给颜殊:“小姐您要的红糖水。”颜殊一口气喝完。灵希接过空碗问:“小姐可觉得好些了?”“我没事,你去忙你的。”颜殊支走灵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简单漱了下口。说起了正事:“今日除了人头,我还收到封信,送信人自称无厄。不知怿哥哥可曾听上官雅音,提起过这个名字?”“不曾。”楚怿回了两个字,视线紧锁颜殊,道:“为何如此问,莫非你怀疑,他也和上官雅音一样,能入梦境,知未来?看你如此在意此事,且忧心甚重,可是他在信上,说了什么关于未来的事?”颜殊不答反问:“怿哥哥,就不觉得奇怪,也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和上官雅音,还有这个无厄,都能通晓未来?”上官雅音,阮溱溱,无厄,加上她,目前已有四个了。加之上次她说的太多了,上官雅音又见过陛下,她不确定陛下,有没有信上官雅音的说辞,还是已经起了疑。楚怿望着她道:“是很疑惑,也很奇怪,但没有怀疑,我不追问,是因为我相信九儿,永远不会害我,哪怕骗我,也一定是有苦衷。”果然不愧是陛下,明明早就心中生疑,还能说的如此煽情。“信上是说了一些,和我看到的梦境,大致都相同。”颜殊看他不戳破,道:“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但他的确知晓未来,我觉得他知道的可能还远比我多。”“但我对他一无所知,我所有的梦境里,不管沧于还是无厄,都从未出现过。”“而且我觉得,他的目标表面是我,实际是怿哥哥你,就像怿哥哥当日说的他想利我来对付你。”楚怿略思索,瞬间了然:“你的意思是,他知晓你能入梦通晓未来,想要借你试探我,是否也可以?”换句话说,是想试探他,是否也是重生之人。:()斗字第一号:七小姐她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