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第1页)
双方一对上,谁也没好话。虎子张嘴就要给苗青定罪,“你站在这儿干啥?是不是偷看我们大队干活呢?是不是又想使坏?”苗青一本正经解释,“不是啊,我在看猪撞树。”“哪儿有猪?这儿咋会有猪呢?”虎子一脸狐疑,忍不住走过来往下看了看。苗青手指轻点,“这不是嘛,一,二,三,正好三头,你们撞树回来了?”虎子愣住,铁锤忍不住想笑。黑子还以为虎子没听懂,抢着告状,“哥,她骂咱是猪!”虎子脸更黑了,指着苗青的鼻尖吼,“别以为在这儿我不敢打你,臭丫头,我看你就是欠揍——”话没说完,苗青就用能量藤缠住了他的脚,同时抬手朝着他那张破嘴就扇了过去。“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把虎子打蒙了,也把他那俩跟班打的傻了眼。虎子醒过神来,举起拳头就要朝苗青打过来,苗青却拉着铁锤迅速后退。而本以为自己会势如猛虎一拳打在苗青脸上的虎子,两只脚就像被绑住了一样分不开。一个用力,砰!直直朝下,脸着地,摔的那叫一个结实。“还没过年呢,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我也没有压岁钱给你。”苗青一点也不客气,哈哈大笑着拉起铁锤就跑。虎子摔的鼻子生疼,抬手一摸,一片血红。黑子惊呼,“哥,你鼻子流血了!”虎子想爬爬不起,想骂人,人已经跑远了,只能气地捶地,冲跟班发火,“还用你说,我又不瞎!”臭丫头,啊啊啊啊!他要弄死她,他一定要弄死她!苗青又成功为自己拉了一波仇恨,把铁锤愁的都不行了,“姐,虎子他们要是找咱算账可咋办?小叔又不在家,咱们也打不过他们啊?”苗青笑呵呵,“放心吧,在工地上他不敢,离开工地,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听说那个虎子是王建才的亲侄子,还挺受他看重的。打蛇打七寸,她从虎子下手,说不定也能让王建才吃点苦头。她可见不得找过她麻烦的人渣,活的那么滋润。次日上午,吃过饭,苗青就带着铁锤往昨天下套子的地方去。走出工地没一会儿,铁锤就小声跟苗青说,“姐,好像有人跟着咱们。”“是虎子他们,没事,让他们跟。”苗青早就知道了,她自从离开工地,背后就拖着三根能量丝,有点风吹草动她就能感应得到。更别提三个大活人了,不过虎子那张脸今天真是精彩的很,鼻子肿那么老高,看着真好笑。到了下套子的地方,铁锤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五只呢,居然有五只兔子!发了,发了!那只灰兔子好大好肥啊,都可以拿去公社卖了。铁锤刚拿出草绳,准备绑住兔子腿,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黑子那破锣嗓子大叫,“那是我们先发现的野兔,是我们的,你们不能动!”虎子带着人又来抢,铁锤气得不行,举着小锄头嚷嚷,“你们可真不要脸,看见别人有好东西就来抢,明明是我们下的套,咋就成你们的兔子了?”虎子今天有备而来,挥着砍柴刀嚣张的很,“识相的就把兔子留下,跪下给小爷磕头赔罪,小爷就放过你们,不然,哼!”说着,还用力挥了下砍柴刀,做了个凶狠的表情。差点没把苗青笑死,这小子还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呢。铁锤有点害怕,锄头对上砍柴刀好像不太行啊。苗青却一把捂住他的眼,对他说,“憋气,别张嘴!”说着,就借着挎包,从空间里抓出石灰粉朝虎子他们扔了过去。一把两把三把,借着异能,苗青的石灰粉扔的又快又准。结结实实扑了虎子三人每人一脸,虎子还没消肿的鼻子里也吸入不少,瞬间只觉得鼻涕眼泪不受控的一个劲儿往外流。看也看不清,揉也不敢揉。苗青和铁锤却扑上来,对他们拳打脚踢,还拿锄头敲他们的腿。“啊啊啊,你个臭丫头,你再打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住手!住手!兔子我不要了还不行!”“疼疼疼,别打了,姑奶奶别打了,我腿都要被你打折了!”苗青打累了,问打的小脸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铁锤,“打够了吗?还打吗?”铁锤头一回像今天这么自信,学着苗青的样子冲虎子他们放狠话,“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再敢找我们麻烦,我们见你们一回,就打你们一回!”虎子捂着被打肿的脸,和两个同伴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走了。苗青和铁锤提着一串野兔,开开心心的回去了。下午两点,下工的锣声响起。,!众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草棚子走去,从上午九点吃过饭一口气干到现在,所有人都是又累又饿。还冻的直哆嗦,今天没太阳,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了,风呼呼地吹。可是一想到下午这顿稀汤寡水的饭,不仅没味儿,还有可能吃到石子,一不小心就会跟昨天那个倒霉蛋一样硌掉半颗牙。大家本就沉重的脚步,就更加有气无力了。方明远将半个身子都靠在王海燕身上,不管周围人怎么看,也不管魏然会怎么想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小腿酸疼的厉害,两条胳膊跟不是自己的一样,疼的都跟肿了似的,抬都抬不起来。王海燕挑了两天土,肩膀都被磨破了,被方明远当拐棍一样靠着,疼的要命。可她还是不忍心推开方明远,他能当着这么多人跟她这么亲近,是不是就算是默认他俩的关系了?那他俩这算正式处对象了吧?被对象依赖一下,再疼心里也甜。常如凡看到王海燕那不值钱的样子就没眼看,撇过头小声问张景山,“我听说阳丰大队有个女知青请病假了,就上了一天工,今天就没再来。你说,她是怎么请下来的,我能不能也去请个病假啊?”张景山沉下脸,十分严肃叮嘱常如凡,“你别瞎琢磨,更不要胡乱打听。干不动你就慢点干,等我干完了就会过来帮你。就十天,你坚持坚持,好不好?”常如凡嘴噘的能挂油瓶,她一天都坚持不了,还十天?张景山没法跟常如凡说的太明白,昨天他听到阳丰大队那些男的说的那些话,真是,不堪入耳。本来还以为他们就是单纯嘴贱,没想到今天那个女知青真就不来上工了。看来阳丰大队的大队长睡女知青的事,不一定是空穴来风。他得照看好小凡,不能让她被那个老色鬼盯上。忽然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众人脚步不由一顿。忍不住伸长脖子使劲嗅,想分辨出香味从哪儿传出来的。:()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