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冤家路窄(第1页)
尤其是范晓军,在看到苗青和铁锤跟在梁满仓身后,被他安排坐上了牛车,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他带着知青们闹这一出,除了把大队长得罪个彻底,也把苗青给得罪了,啥好处也没捞到。一开始他就不该听魏然的,那个搅屎棍除了会出馊主意,还干过啥好事啊。可他次次就跟猪油蒙了心,总是被她三言两语就蛊惑了去,真是见了鬼了。范晓军毫不掩饰自己对魏然的厌恶,常如凡等女知青本来就因为要出工的事,对魏然很是不满,见状更是对魏然没有好脸色。魏然身边好似成了真空地带,没人靠近,没人理会。但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面色如常,步伐沉稳,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看的方明远只觉得憋气,他就不信了,没了那包药,他就没办法戳穿魏然的真面目!一群人浩浩荡荡,踩着晨雾出发,直到太阳升起才到地方。苗青刚跳下车,迎面就撞上了一群讨厌鬼。那个叫虎子的一看到她就嘎嘎笑,“听说你们知青点让火烧了,该!这就是报应,谁让你们偷我们大队的鱼呢。”这话惹得梁满仓脸都沉了下来,公社都已经出面立了牌子,阳丰大队的还来挑事,没完了是吧?大冷天还穿着一身中山装,抹了油头,打扮的人模狗样的王建才,还凑上来贱嗖嗖问,“哎呦,今年咋是你小子带队啊。不会是梁福田那个老家伙,让这帮知青给气的连炕都起不来了吧?”梁满仓强压着火气,皮笑肉不笑说,“王队长说的这是啥话,我们大队长好着呢。我不是还年轻嘛,缺乏锻炼,就主动带队过来涨涨经验。不像您老,都这把岁数了,还得自己亲自来。你说说,这儿孙不孝,老人多遭罪啊!”王建才笑不出来了,脸色难看的吓人。老梁头毫不客气大声嘲笑,苗青忍不住戳了戳他小声问,“太爷爷,你笑啥?”“我啊,笑有的人缺德事做多了,不光自己生不出儿子,连闺女也生不出带把的来。再这么下去,怕是都要绝后了!”老梁头嗓门格外大,就跟生怕别人听不清似的。气的王建才本就黑的脸又绿了几分,踮起脚梗着脖子瞪着他骂,“老梁头,你驴屎蛋吃多了,胡球咧咧个啥,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老梁头一个翻身就站在了车辕上,指着王建才鼻子骂“你个瓜怂咋跟老子说话呢?老子可是你长辈,你见了老子连个叔都不喊,张嘴就骂。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活该绝后”苗青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两个老头骂架。真是,好生精彩!梁满仓却急的不行,骂归骂,可别把姓王的骂急眼了啊。阳丰大队人多势众,真要是打起来,他们可打不过。再说还得赶紧过去抢地盘呢。工地上的规矩是先到先得。谁先到,就能抢到好地段好棚子。谁后到,就只能捡人家挑剩下的。他起这么早,紧赶紧过来,就是想抢个好的。哪知王建才骂了几句就不骂了,手一挥,就招呼他们大队的车子过来,直接把通往工地的路挡了。他们人多车也多,两辆牛车一辆驴车横过来,把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梁满仓气的要死,王建才这个不要脸的,明明来的比他们晚,却把路给堵了,不让他们过去。真是太欺负人了!老梁头见王建才这么不要脸,也气炸了。不顾自己一把年纪都老胳膊老腿了,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打王建才。把苗青和铁锤吓了一跳,赶紧死死拽住他。“太爷爷,别冲动,别冲动,打人自己手也疼”苗青一边劝,一边盯着阳丰大队那三辆车瞧。两辆牛车一辆骡车,并排挡在路上,看着实在是棘手。但是排的这么齐整,要是一辆乱了,那另外两辆是不是也会跟着乱?正好那个虎子就站在最右边的牛车旁,手里还拿着一个窝头,一边啃一边看戏,得意的呦。苗青手指轻轻一动,几根能量丝就悄无声息朝虎子爬去,转眼就顺着他的裤腿爬上了他的胳膊。就在他咧着嘴再次把窝头送进嘴里的瞬间,能量丝突然发动,一下子把窝头卷走,朝旁边的牛鼻子扔了过去。牛闻到窝头的香味,本能就偏头张开嘴想要吃下,可那窝头砸到它鼻子却弹开了。牛大张着嘴,追着窝头,拉着车不由跟着动了起来。不料,前蹄动了,后蹄却跟绑在一起了一样动弹不得,一个趔趄,半边牛身子就往右侧倒去虎子都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一松,窝头就飞了,然后牛就疯了。把自己扭的跟麻花一样,忽然就歪着身子连牛带车朝他砸了过来。,!吓的他不由哇哇大叫,连蹦带跳,根本顾不得其它。在众人眼中,这一切发生的既迅速又疯癫,简直就让人摸不着头脑。虎子好端端的突然把窝头扔到牛鼻子上,然后牛就发狂了,再然后连牛带车就翻了。再再然后,王建才就气炸了,冲过去啪啪扇了虎子两耳光,气急败坏喊人赶紧把牛和车扶起来。牛却死活爬不起来了,两条后腿踢腾的那叫一个厉害,就跟中邪了似的。把另外一头牛和驴吓的乱跑乱叫,阳丰大队的人乱成了一锅粥。苗青用能量藤死死捆住牛的后腿,见梁满仓他们还在看热闹,光顾着哈哈笑,不由拉了下老梁头,“太爷爷,咱们赶紧走啊!”“对对对,走走走,赶紧去抢个好地方!”老梁头醒过神来,喊了梁满仓一声,一甩牛鞭,趁着混乱,冲进工地。因为来的早,阳丰大队抢到了最东边最大最好的草棚子,也最先开始干活。苗青抄着手站在草棚子门口看向工地,这儿的活确实不好干啊。男人们都被派去挖石头,女人们都被派去挑土。没有机器,全靠人力。天寒地冻,用镐头一下下敲击石头,没一会儿就震的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一天下来,手上茧子不够厚的人说不定会震的裂皮甚至出血。挑土的活一样不好干,尤其对常如凡她们来说。连水都不会挑的人,突然肩上压上来两筐沉甸甸的土,哪里挑的起来。即便是咬着牙颤巍巍挑起来,整个身子也是佝偻着,两腿控制不住地打颤,根本站不直。好不容易迈出去一步,身子一歪,筐倒土洒,差点摔倒。被公社派来监工的人看见了,就是一通破口大骂。常如凡被骂的直抹眼泪,她后悔了。她放着省城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受这种罪啊?就为了一个张景山,真的值得吗?女知青中魏然适应的最好,她虽然也挑的费力,但还是挑了起来。而且她也不偷懒,不闲聊不抱怨,干活利索,在一众女知青中很突出。也让王建才一眼就注意到了,再多看两眼,不由眯起了眼。这个女知青,长得不赖啊!:()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