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此刻开始(第1页)
昏迷中的少年人,只感到周身经脉好似洪流,一道道气息游走,带来阵阵舒适感觉。“你是说,你出去吃点东西,顺便救了个人?”“有人在追杀他是吗?”“你觉得很好玩?”“好,我知道了!”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少年人也不知自己是昏迷还是醒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少年做了个梦,梦到神都城门前,那些太子府战死的王侯猛将们整齐的站在一起,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大家都在笑,笑的极为真挚开心。那惨烈悲壮的一幕幕,瞬间被少年人想起,扑通一下,少年瞬间挣扎着坐了起来。光线有些昏暗,是一个山洞,墙壁上几根火把燃烧着,不时发出噼啪声响。“这是哪里?”“我记得我被那只小蛤蟆吃了!”少年人嘀咕道。“它不喜欢被叫蛤蟆,它是天地异种,吞天金蟾,可吞万物!”“谁!”少年人急忙转头,看向声音处。“这应该我来问你啊?这里是我的地方!你是谁?从哪里来?”一位老者盘膝坐在不远处的石盘上,一脸笑容的说道。“老人家,这是哪里?我记得刚才我明明被蛤……吞天金蟾吃了!”少年人摸摸自己的头,又摸摸腿胳膊,看到自己全身完好,没缺什么部位,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看到如此少年心性,盘坐老人不免为之莞尔。“老人家?”“我难道很老吗?”老者说罢,手臂一挥,一道光幕水镜出现在眼前,仔细看了看自己此时的模样,老者眼神中,竟满是伤感落寞。“山中无岁月,百年未曾照过镜子!”“哎,没想到,我都已经苍老成如此模样了!”“老人家?你一直呆在这里吗?这是哪里?”少年人好奇道。“这是大泽之下的地脉洞府,我在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老人好像陷入了回忆,久久沉思。良久之后,老人突然说道,“一切都是命运的偶然,偏偏这偶然来的极为奇妙!”“什么意思?”少年人不解,好奇问道。“借助地脉之势与吞天金蟾,一缕残魂方才得以苟全,奈何终究是天命早定,一切都是命数……”老人坐在那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睥睨四方,有的,只是英雄暮年的辛酸悲凉。“听不懂!”少年人看到如此一幕,不禁感同身受,同样难过起来。“你叫什么名字?”老人问道。“小子姜昭!”少年人嘿嘿一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你姓姜?是大夏神都的那个姜?”老人有些意外,有些无奈。“是!”姜昭没有任何隐瞒,同样神色无奈的说道。“大夏皇族血脉,怎会出现在这偏远荒野?”老人目光灼灼,看着姜昭问道。“父亲与皇爷爷有了一些矛盾,如果是普通家庭,可能吵几次架,砸点东西闹几次也就算了!”“偏偏我们是皇族,被手下各种忠心追随的人裹挟着有了冲突,直到一切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一家人变得比外人更加陌生!”姜昭说到这里,也不免长长一叹,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哀伤。“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不服,你要赌命!”老人笑着说道。“嘿嘿,被老人家听到了……”姜昭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道。“这片天地即是我,我即是这片天地,有什么奇怪的!”老人笑道。“这一切都来的刚刚好啊!”老人感叹一声,声音满是无尽的沧桑。“你想没想过,如果没有遇到吞天会怎样?”“想过很多种可能,最坏的无非就是一死!”“你难道不怕死?”“没有怕不怕,只有想不想!”“你想死?”“与其跪着活一生,我宁愿死!但如果可以选择,小子肯定是不想死的,还没娶媳妇儿呢!”姜昭笑了笑,很是调皮的说道。“哈哈哈……”听到姜昭话语,老人放声大笑。“没想到还是个多情的风流种子,嗯,很不错!有我当年几分风采!”老人点头说道。“哈哈……”姜昭同样笑出声来。“缘分!缘分!”“缘由天定!分在人为!”“你自己在赌!在争!命运同样也将你带到我面前,那么我问你一声,你可愿意学长生道法?学天下第一厉害的剑?”老人如此说道,浑身上下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傲然气势。这一刻的老人,不再是苟全在山洞中,靠着天地灵气续命的垂垂暮年,而是瞬间回到几百年前,手中一柄剑,压的四方垂首,魔宗宗主在自己面前都不敢露面的绝世剑宗。姜昭小脑子多灵啊!没有丝毫迟疑犹豫,直接跪地磕头,一气呵成,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让你小子得逞了吧!”老人笑骂道。“嘿嘿……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姜昭嘿嘿笑着,显得极为开心。“也罢!也罢!我命不久矣,为宗门留下一个传人,为刑罚绝巅留下一颗火苗,想来也是极好极妙!”老人同样十分开心。,!“贼小子你记着,为师名为李苍生,乃是神霄道宗大长老,掌神霄道宗刑罚绝巅!”“自此刻开始,你便是神霄道宗一位弟子传人,你这一生,必将为宗门的荣耀而战!”老人壮怀激烈,声音浩荡。“师父,徒弟记住了!”姜昭急忙问道,“师父为何会命不久矣?”“严格说来,其实为师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但与你一样,为师也:()太玄忘情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