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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之罪我的职场爱情遭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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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之罪——我的职场“爱情”遭遇

小雅高挑婀娜、眉清目秀,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灵秀。我禁不住赞叹她的美丽。她却说——

就是因为这几分姿色,找工作受尽了曲折。

来这家美国公司之前,我在国内一家进出口公司做贸易。业务关系,我经常天南地北地参加展览会和一些业务洽谈,有很多机会接触中外同行。其中不少是外国公司老板,或是外国公司的高级白领。

按说我的工作不错,进这家公司也颇费了一番周折,但这个公司也不是一点问题没有。国有企业总有它一些难以克服的弊病,常常也让我感到困惑,但我还没想到过“跳槽”。

进公司一年后,领导看我聪明伶俐,脑袋很活,社交能力强,就把我从总经理办公室调到进出口部。我的眼界一下开阔了许多,业务工作中也结交了不少外企朋友。在和他们有意无意的谈话中,我感觉外企的世界很精彩。不说别的,仅待遇一项,同样做进出口贸易,外企员工的工资高出我们好多倍。再论工作能力的发挥,我们各人分工一块,再大的活动天地也有限。而外企的员工,有些人年龄不比我大,却能掌握一个地区、全国乃至整个亚洲地区的业务联系。论思维,聊起来我才发现,他们对社会对人生对工作都有让我耳目一新的看法。我说过,我是个聪明的女孩,我会思考会对比。在我感受了外企世界陌生神秘但充满活力的生活时,我的心“怦”然而动。我想到了“跳槽”。我还年轻,不到25岁,去外企正是好时候。换言之,25岁,也不年轻了。转眼几年一过,想去,人家也不要你了。

有了这种想法,我就开始有意去结识那些可能帮助我的外企老板和高管,于是故事就开始出来了。

有些事其实很奇怪。当一个人对别人无欲无求的时候,是坦然的,对方也是平静的;而当向对方表达出某种欲望和需求时,对方的内心常常因此而变得激**。我面对的都是商人,不管是老板还是打工仔,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商人的本性就是做一件事之前先要计算得失,而不管这种得失是实在的金钱还是虚无的精神。

我找到总经理助理这份工作差不过花了两年的时间。在这两年找工作的经历中我对人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不得不承认,这个是男人的世界。尽管女人在这个世界举足轻重,但掌握重权的永远是男人,因此常常是男人来定夺我们的人生。我本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相反,我是个热爱事业的女人,尽管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我希望在我所从事的领域里能做到出类拔萃。我一向自认很出色,这种自信不仅鼓励着我不断进取,而且感染了我接触的那些算得上出色的男人。我甚至感觉到,当我在他们面前一坐,说话不过10分钟,对方的眼睛有为之一亮的感觉。故事也就因此而开始。

也许我的成功和失误都在于我太会推销自己。我善于表现自己的出色,我让面对我的每一个男人都感觉到我的出色,常常燃起了他们的兴趣和**。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种兴趣和**并不是对我。我只是一个符号,一个热爱生活的象征。我激起的是他们内心对生活原本就积淀着的热望。谈到热情处,他们总是情不自禁地说:“到我公司来吧!”但面对他们目光中异样的闪光时,我常常却步。我往往无法判断他们是需要我为他们工作,还是需要我给他们一份生活。观察的结果,我的答案常常是后者。

中国的男人其实很可怜,尤其是那些快到或已过不惑之年的男人。他们的事业开始进入日趋完美的境界,而他们的情感生活却常常黯淡压抑。乏味的家庭生活又刺激了他们全身心对事业的追求,以此来显示自己辉煌的存在,显示自己依然与众不同的自我。但他们并非不要感情,而是较之实在的事业追求,感情太过虚无缥缈。上帝会给你许多事业的机会,但只给你一次得到能与你珠联璧合的爱人的机会,或根本不给你。而人,总在追求不易得到的东西,譬如感情。

而我,最大的失误就在于常常给男人们提供了幻想,仿佛我就是他们“灯火阑珊处”的那个女人。

这样的情景重复过多少次?

当我用自信的语言推销了自己,充分展示了自己的风采后,我发现目光为之亮起来的男人们的注意力已完全超越我的目的。他们听懂了我的自我推销,他们接受了我的自我展示,他们认可了我的出色。但是他们感兴趣的却是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女人,他们需要的是这个女人。但是他们不会直率表达,而是拐弯抹角,传递出这样的信息:我需要你,但不是作为一个雇员。我可以聘到任何打工的雇员,但不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你可以来我的公司,我可以给你高职位高薪水,但你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雇员。

听到这种再**不过的暗示,我是什么感觉?一种愤怒,一种屈辱,一种对男人发自内心的厌恶。

但是,从人性意义上讲,我理解并且可怜这些男人,他们多数不是坏人。况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自认为是个美的存在,因此我能坦然面对爱美、想得到美的男人,但我不能容忍的是以工作为诱饵却想达到其他目的的男人。这种男人太肮脏。

我曾遇到过这么一个男人。他的年龄已经可以做我的父亲,他的才华学识足可以做我的老师,但他面对一个坦率清纯的女孩儿和学生居然这么处心积虑。

我们是在展览会上认识的。他是这家公司香港公司的副总经理。之前,他是一个学术杂志的主编,教授级职称的编审。因为香港亲戚的原因,几年前下了海。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是见了世面。他长得其貌不扬,一个干瘪老头。可他说自己不老,才刚过50岁。我是把他当成父辈来和他交谈的,觉得和父辈般的男人交往可以有安全感。展会上我们是邻居,参观的人不多时我们常在一起聊天。我发现这个老头极聪明、敏锐、知识渊博,而且思想开放,和年轻人没有隔代感。自然而然地,我对他流露出发自内心的信任,向他讲述了对目前状况的不满,还讲述了前段时间求职遇到的性骚扰。我发现他的小眼睛有一束光一亮,但瞬间熄灭了。他耐心地听完我的倾诉后,沉默了几分钟,好像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然后他没做什么评价,而是谈起了他的公司,他公司涉及的各种项目,以及项目横跨东南亚的规模。他又拿出一个密码箱,取出一份文件给我看。他不是打工仔层的副总经理,是合伙人之一。我边看这些材料,边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觉得这个公司名正言顺,有一定的实力,不像那些今天注册、明天倒闭的公司。我心中暗琢磨,凭他的年纪,如果和他一起工作,应该是很安全的。

看完,我把文件还给他。他说:“晚上你如果没有事,我请你吃饭,到时详谈。”我觉得一个机会就要降临,亢奋不已,哪还有不应允的道理?

晚上,在一个环境幽雅的宾馆餐厅,他西装革履地来了。我发现,他头上抹了锃亮的油,似乎还洒了点香水。在我面前坐下后,他又拿出一份文件,我一看,是台湾一个基金会对他的委任书。他说:“我肩负和平统一的特殊使命。经商只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的另一部分工作的意义远甚于我的商务活动。”他又介绍了一些他们所要从事的一些活动,什么古钱币、遗产等等,听得我云里雾里,但似乎中心意思是,他们所从事的都是利于祖国统一的经济活动,将来会震动世界。

说实在的,我对他说的似信非信。不信吗,凭我的敏锐似乎听不出有什么破绽;信吗,告诉我统一中国的大任放在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身上有些滑稽。但信与不信,我不准备轻易做什么决定,看看再说。

见我沉默不语,他神色突然很庄重地说:“如果你明白了我们工作的神圣性,你应该明白我所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啊?”我故作天真地说。

“一个具备多重素质的人。聪明、能干、敏锐,但又要忠诚、老实、善良,还要具备一定的魅力,能适应外交场合的需要。”

“那我是不是很适合了?”不知为什么,我明知道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可我就是想笑。我发现,在我盈盈的妩媚中,他的目光又是一亮,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么说吧,我需要一个助理,但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助理。她可以说是私人秘书,不仅要跟我一起工作,还要参与我的生活。”

“如何参与?”

“她要了解我的生活习惯,还要和我一起出差。有时可能晚上还要陪我应酬、娱乐,有时可能还不能回家。所以,我的助理最好没有家室拖累。”他说话的神情很认真,给我感觉他不是在开玩笑,是在认真地寻找一个助手。我也慢慢地认真起来,洗耳恭听。

他继续说:“和你接触的几天,我也观察了你展会上的接人待物,对你印象很好。但是我的工作的确意义太重大了,我不能轻易托付一个不负责任的人,除非他愿意为我献身。因为我的助理不仅要帮我做商业,更大的精力是做那家台湾机构的事情。”

“我不想参与政治。”我认真而断然地说。

他忙解释:“这不是政治,是经济问题。”他不再谈和平计划了,而开始大谈公司所做的房地产项目,还有食品、纺织等。最后他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兴趣还是有的,但我还要了解。”他邀请我去他公司看看。

两天后他约我下班去他公司,一个有些破旧的公寓楼。他的办公室很大,而且还放了一张床。怎么办公室还放床?难道他住在办公室?我疑惑。说心里话,感觉不是很好,但他很快把我的感觉引导到了工作上。

他拿出更多的文件,白纸黑字,容不得我不信。但是望望面前的老头,我又难以置信。如何调整这种反差?也许这老头有我发现不了的能量、关系和智慧?否则他怎么可能担当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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