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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生灵灾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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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虫语】面见我,德哈卡。”噔噔心脏急促的跳动,如此磅礴有力的脉动,即便是旁边的解业鹏都能站在不远处,透过陈峰的胸膛听见。“喂,兄弟,他说的是啥?”“怎么了?”解业鹏有些紧张的询问道,任进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威压,已经是解业鹏难以接受的极限,他现在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告诉他逃离这里。但见到陈峰还没有动,他只能硬着头皮站着,因此浑身鸡皮疙瘩炸起,连头皮都开始发麻。而陈峰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任进的面孔。什么都没有,没有五官分布,只能透过那些面部虚无的破碎荒星间,直勾勾的看着那颗猩红色的独眸。仅仅是对视,他那种想要吞噬整个宇宙的磅礴野心就扑面而来,那种极致狂妄的占有欲,几乎令人窒息。明明是神,却拥有比最堕落的凡人还要可怕的欲望和私欲。所谓神明,便是无所不能十全十美的全能全知存在。这样级别的生命体,若是拥有永远也无法填满的野心和贪婪陈峰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变得冰凉。他忽然明白生灵灾厄这个称谓到底意味着什么了。不是形容。不是比喻。是陈述。“你不是任叔”陈峰开口了,声音在颤抖。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甲壳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皮肤下浮现出来,在体表形成一层薄弱的防御层。这是虫群的本能反应,在面对威胁时,虫群的躯体总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但甲壳没有完全延伸,因为它自相矛盾。毕竟对面可是虫群文明的主宰,子民不应该对他们信仰的神明亮出爪牙。因此陈峰声音的颤抖,不只是因为内心的震撼和恐惧,更是身体本能做出的痉挛反应,他在自己反抗自己。这让对面的野心微微眯起独眸。“任叔?”野心疑惑的喃喃自语。这两个字一出,陈峰和解业鹏都是瞳孔一缩。他学会了人类文明语,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啊你所来自的时间线,是人性任进掌控的世界不是吗?”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和回忆。“接受凡人给他加上的伦理称呼,呵呵呵,那就是为什么人性是我们三个之中最弱的。”野心冷笑着说道,随后轻哼一声,错过目光错愕的二人,随后缓缓坐在沙发上。他伸出手拿起桌子上之前解业鹏找来的照片,端起来歪着头用独眸注视着。“情感,羁绊,凡人为凡的真谛。”野心手指轻轻摸索照片上陈晨的面孔,随后微微用力将镜面的边框按碎。背后的陈峰和解业鹏对视一眼,都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撼。“您知道我来自于哪里?”陈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野心头也没回的点点头。“在我无穷无尽的寿命,和无穷无尽的记忆里。”“我曾不止一次,见过我自己,见过另一个版本的陈峰,另一个版本的德哈卡。”“这个宇宙脆弱不堪,所以需要法则维系。”野心缓缓握紧拳头,一股猩红色的流光在指尖浮现,像是从指缝间溢出的鲜血。“时间,空间,晶核,因果,无限,混沌,轮回,还有”拳头猛然攥紧,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那瞬间被抽空。“力量。”他松开手,流光消散。“这些法则像是一根根铁链,把整个宇宙紧紧束缚。”“每一道法则都是一道枷锁,每一个维度都是一座囚牢。”“所有的生灵都被困在这钢筋铁锁编织的笼子里,按照既定的规则运行,按照预设的轨迹诞生和消亡。”野心的独眸直视陈峰。“超脱法则力量的存在,便是挣脱囚牢的囚徒。”“我是力量法则的持有者,缔造者,拥有者。”“只要我想,我就可以用力量法则的规则之力,破坏这些无形的束缚。”“撕裂空间,逆转因果,碾碎轮回,篡改无限。”“这些我都能做到。”他顿了顿,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唯一能限制我的,就是时间。”野心冷笑着说道,随后不屑的拍了拍腿上镜框的碎屑。“每一次我想要彻底灭绝这个宇宙,时间法则,都会将我送到一切的开始。”“每一次我赢得三大超级文明的战争,时间法则,就会将一切重置。”野心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但我并不恨它。”“因为即便是我死,时间法则也会把我重新救回来。”“这便是这个宇宙维持平衡和稳定的办法。”“用一次次轮回,反复,折磨被囚禁在里面的囚徒。”“永恒寿命的好处是,我是宇宙维系平衡的见证者。”,!“坏处是,我的脑子里,塞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我。”野心轻声说道,随后缓缓回头,指了指自己的头。“即便是这样一次次轮回,也有着很多的变故。”“哪怕只是”野心思索一下,随后将手中的镜框丢在地上。陈峰和解业鹏看着镜框掉在地上破碎,随后再次抬起头看着野心。“哪怕只是这样一个无心之举,都可能在未来的时间线里,创造出来无数个不同的我。”“每一个我,都知道彼此存在于不同的时间线,每一个我,都是我。”“你那个时间线里的野心,选择让人性或者暴虐掌控躯体不是吗?”“但不管结果如何,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野心微微俯身,独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浓烈的情绪。“你们会明白,他们也会明白,为什么野心才是虫群真正的主宰。”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人性选择的脆弱不堪的羁绊和无用的情感,会一点点摧毁他的意志”“暴虐选择的本能和杀戮,会让他在一次次的战争后筋疲力尽。”“当他们一遍遍看着江如雪死去”陈峰的呼吸骤然停止。“呵呵呵。”“他们就会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求着我来掌控躯体。”野心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讥讽。“每次都这样。”“每一个轮回。”“每一条时间线。”“结局都一样。”陈峰死死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皮肤表面开始弥漫甲壳,那些漆黑的虫族外壳像是愤怒的具象化,从他的躯体内部翻涌而出,逐渐覆盖他的双臂、胸膛、脖颈。解业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了陈峰的手腕,手指狠狠掐进陈峰手臂的甲壳缝隙里。当陈峰转过头来看他时,他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不要冲动。解业鹏的眼神在说这三个字。他全身都还在发抖,那股从野心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没有减弱分毫,他依旧恐惧,依旧想要逃离。但他不能看着自己兄弟送死,即便虫群主宰不会伤害自己的子民,即便眼前的野心对虫群有着某种扭曲的执念,但挑衅一位神明的后果,解业鹏不敢赌。陈峰看着解业鹏的眼睛。他知道解业鹏在想什么。但他效忠的不是虫群。他信仰的也不是虫群主宰。他的一切,源自于任进。任叔。所以当听到野心对任叔如此直言不讳的嘲讽时,才会如此愤怒。即便虫群是不可能反抗主宰的。即便虫群的本能就是服从。这也正是他现在还不是100虫群的最好证明。他的愤怒在告诉他,他还是陈峰。不仅仅是德哈卡。但陈峰不清楚这其中的复杂关联。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他很愤怒。而野心并没有善罢甘休。或者说,他根本没把陈峰的愤怒放在眼里。“你要知道,德哈卡。”野心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到让人毛骨悚然。“有的时间线里,从一开始,就是我在掌控这个躯体。”没有暴虐什么事,没有人性什么事。”“从头到尾,都是野心。”他的独眸微微眯起,像是在享受某个美妙的回忆。“为了让暴虐死心。”“为了让人性绝望。”“为了让虫群空前绝后的强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根手指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某种病态的兴奋和愉悦。“我会亲手杀死江如雪。”陈峰的瞳孔猛然收缩到极限。“每一次我吃掉她,或者每一次我将她的血肉撕成碎片,嗯她还会用那样期许和带着爱的目光看着我,认为我有可能回头。”他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愉悦的混合物。“但她爱的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只是我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罢了。”笑声渐渐收歇。野心的独眸再次锁定陈峰。“她不理解我,但你理解我。”“你是虫群,你是德哈卡,你是我虫群文明至高武力的象征,你是我的右臂!”“去吧孩子。”“秉承独一真神的意志,回到你的时间里,杀死江如雪。”“让你那个时间里的主宰,更-加-伟-大。”野心看着陈峰轻笑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毒液。每一个音都淬着剧毒。陈峰低着头。沉默不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寂静。解业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陈峰沉重的呼吸声。然后解业鹏感觉到了。杀意。不是来自野心的,野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敌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杀意来自他身边。陈峰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不再有尊敬。不再有恐惧。不再有犹豫。只有一种向死而生的决心。那目光像是烧到尽头的火焰,在最旺的那一刻骤然定格。“那一天。”“末日降临后的第五天。”“我遇到了我这一生,值得奉献生命效忠和信仰的神。”陈峰的眼中开始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并没有高高在上,让信徒触不可及。”“而是愿意堕入凡尘,回应我的声音,站在我身边。”陈峰的声音开始颤抖,但颤抖中带着无可动摇的坚定。“他以无边的伟力,以神明姿态铸就神祗。”“却又用柔情和纵容,以家人身份伴我。”“他明明可以高高在上。”“他明明可以不用在乎一个凡人的死活。”“但他选择成为任叔。”“所以成为虫群的那一天,当我的眼睛第一次闪烁猩红色光芒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明白了。”陈峰缓缓抬起头,在野心逐渐愤怒的独眸注视下,他的双眼燃烧着炬火。“我所效忠的、信仰的,从来不是虫群的主宰。”“不是名号。”“不是力量。”“不是那些宇宙生灭、法则轮转的大道理。”“是任叔。”陈峰认真的说道。“我不会杀死江如雪,因为她同样是我的家人,是任叔的妻子。”“打开门的世界,我是虫群的德哈卡,关上门,我是任叔和嫂子的孩子。”“在我这里,这两个身份从来都不冲突。”“因为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给我的。”“那个人不是你。”陈峰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我永远不会对你卑躬屈膝,野心主宰。”“你只是一个被复仇和蒙蔽了双眼,被野心吞噬了本心,丢失了任叔原本拥有一切的失败者。”陈峰低声说道。野心瞳孔开始汇聚无声的怒火。那是被挑衅的屈辱被无视和不尊重的不甘。被虫群背叛的愤怒。也是被揭露的羞辱。野心缓缓站起来,整个大楼,或者是整个世界都在颤抖。虫群的主宰勃然大怒,整个文明的独一真神,将其全部的怒火汇聚在陈峰和解业鹏的意识上,这让他们逐渐感受到自己的无尽渺小,对方的无尽伟大。但这并没有让陈峰,畏惧,他同样延展自己的甲壳,挺直胸膛。“复仇和野心蒙蔽?”野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宏大共鸣的质感完全回归,每一个字都带着足以震碎空间的伟力。“这就是你看到的?!”“你觉得这就是我的全部?!”他向前踏了一步,地面在脚下寸寸龟裂。“你觉得是我丢掉了任进的一切?”“不!是他不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真正的我们!”“我做错了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虫群文明的延续!”“不管我所行之事多么残忍、暴虐、无情!”“我为的都是虫群文明的每一个个体,为的是你们!”“这个世界,想要抹除虫群存在的痕迹,是我承担这个宇宙的怒火和爪牙!”“我当然要复仇!”“因为他们想要杀死你们!杀死虫群!”“我当然有永远也无法满足的野心,因为这个宇宙存在一天,虫群就不会被认可!”“【主宰虫语】时间无法愚弄虫群的大主宰!”“【主宰虫语】这个宇宙的造物主也不行!”“【主宰虫语】如果他们打算再一次杀死虫群,那我就咬掉他的另一根手臂!”“【主宰虫语】不管我要挑战这个宇宙多少次,灭掉那群狂妄的永恒族多少次,我都会毫无保留的站在虫群面前。”野心的独眸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主宰虫语】我会是第一个冲锋的神明,也会是最后一个死去的虫群!”“【主宰虫语】我!才是你应该效忠的独一真神!!”“【主宰虫语】我才是那个庇护整个虫群的神明!!!”怒吼终于停歇。整个房间在颤抖中勉强维持着结构。墙上的裂纹密密麻麻,像是蛛网一样覆盖了整个空间。玻璃早已碎尽,寒风从窗口灌入,吹动解业鹏的衣角。但陈峰没有后退。他感觉到了。在那滔天的怒火中,在那几乎要碾碎一切的威压中没有敌意。从始至终,哪怕被当面羞辱,哪怕被自己的右臂背叛,哪怕被揭露最深的伤疤愤怒是真实的。但没有敌意。虫群的主宰不会伤害虫群。这是刻在主宰本能中的铁律。神不会恨自己的信徒,父亲更不会恨自己的孩子。一个神,怎么可能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讲这么多情理?,!除非那个蝼蚁,是神的子民。野心想让陈峰认可他那极端的理念。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而是因为他在乎这个子民的看法。他在乎德哈卡是否承认自己,在乎自己的右臂是否理解自己,在乎那些被他庇护的虫群是否能看见他所有残忍背后最根本的动因。可陈峰从始至终否认野心的,都不是他作为虫群主宰的根本。作为虫群的庇护者,陈峰从未怀疑过他。他否认的,是野心拒绝认可任进身份这个事实。野心不承认他是任进。不承认那些情感、羁绊、伦理也是他的一部分。这是野心唯一拒绝面对的真相。而这种拒绝陈峰第一次在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存在身上,看到了一丝裂缝。那不是弱点。而是懦弱。野心微微后退了一步。他看着陈峰在自己面前完全展开的甲壳和獠牙,看着这个被他亲手造就的子民,以战斗姿态面对自己。不甘。不甘的情绪从他独眸中溢出。“你怎能在我面前展露甲壳和獠牙?”野心低吼着,但声音已经不如刚才那般浩大。“我造就了你”野心低吼着说道,但声势渐弱。随后他瞳孔一缩。猩红色的独眸微微颤抖。在他说完那句我造就了你之后。脑海中浮现的回忆,一只血色的幼虫,咬向那根遮天蔽日的手指。野心收起了瞳孔里的愤怒,逐渐转化为思虑和考量。他在审视面前的陈峰。陈峰沉重的呼吸着,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解业鹏。他此刻也从野心狂吼带来的震撼中恢复。二人对视,都是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疑虑。野心重新坐在沙发上,这一次,仿佛是浑身无力一样,一屁股呼隆坐下。他面部的五官逐渐从虚无之中延伸,血色独眸缓缓收缩回血肉。直到最后,再次变成任进那样猩红色的双瞳。同一个躯体。同样的面貌。同样的猩红色双瞳。但陈峰知道。这还是野心。因为任叔没有这样的眼神。“所以他是打算这么做。”“呵。”野心冷笑一声,随后昂起头看着陈峰。对他随意摆摆手。“放弃吧,我是不会对虫群下手的。”“我就算再极恶,再怎么被辱骂为灾厄,也不会对自己的子民下手。”“萨卡神族的小算盘可以到此结束了。”“反而,这开拓了我的视野。”野心说道,随后看着陈峰。“不论得到多少次重来的机会,人都很难做出改变,我也一样。”“但也许。”“如果把你们都留在我身边,一直留着。”“我也有改变的可能。”“延续虫群的文明,和否认自我,本就不是互相排斥的事情。”“如果我一直坚守己心,结局依旧是虫群文明的覆灭”“那我会不计一切代价的抹除自我。”“将身体彻底送给暴虐和人性。”“因为,这是我的本能,也是虫群主宰应该为虫群文明做的事情。”野心轻声说道。这话让陈峰瞳孔一缩。纯粹,伟大。野心大主宰这一生只在追逐一件事情。那就是延续虫群这个既强大又脆弱的文明。三大超级文明之中,虫群,是唯一一个曾经被毁灭过后,还能依旧屹立的文明。他们的强大,引来了创造者的毁灭欲望。但因为此,万千虫群的信仰,让他们从血肉中长出了虫群的主宰。为此所付出的代价和决心,一切都值得,哪怕是杀死自己。“你走吧,德哈卡。”“回到你的世界,继续效忠你的任叔。”“你们的那一次,就让暴虐和人性来试试吧。”野心疲惫的说道,随后挥挥手打算把他打发走。但陈峰依旧没动。他愣了几秒,随后面对野心缓缓单膝跪地。这让野心微微一愣。“【虫群语】我将生命奉献给你作为贡品,我的主宰。”陈峰低声发出虫鸣。“【主宰虫语】我赐予你永恒作为回应,我的孩子。”野心微微点头表示接受。随后,陈峰和解业鹏消失在原地。显然,陈峰的心魔解除了。他再也不需要畏惧隐藏在任进心中的野心人格了。因为不管是野心任进,还是暴虐任进。他们为的,都是虫群。绝对纯粹。坐在沙发上的野心,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甘。随后微微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眼神里是疑惑。随后是形于言表的悲伤和绝望。生而一无所有,于虫群毁灭之际,回应万千虫群死前的呼唤,向宇宙和它的缔造者亮出爪牙。死于一无所有,于不可逆转的轮回之际,坚定延续虫群文明的决心,向自己的子民和信徒低头。野心任进的一生足够传奇,在这个时间线里,野心主宰放弃了自己的躯体。可结果大家是知道的。如果他成功了?那就没有现在时间线的故事了不是吗。不过,我用一个阴谋论的角度,重复我上面这段话。这个时间线里,野心主宰放弃了自己的躯体。或者说。萨卡神族回到过去杀死主宰的阴谋,成功了不是吗?:()世界onle:我,即为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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