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暴虐和温柔并存(第1页)
参与者:李政。年龄:42岁。力量:2000+200点,敏捷:2200+500点,智力:3000点。能力:飓风之眼lv5。技能:元素强化lv5、元素爆发lv5、疾风步、强化躯体lv5、敏捷强化lv5。能力介绍:飓风之眼lv5:参与者拥有化身为飓风的力量,操控飓风元素战斗,这是风元素属性的进阶,拥有更加狂暴的进攻性。技能介绍:元素强化:自身元素效果类伤害增加50。元素爆发:释放的元素类伤害有50概率造成双倍伤害。疾风步:隐身5秒,下一次造成的任何形式进攻触发150额外伤害,冷却时间10秒。强化躯体:力量、敏捷数值增加200点。敏捷强化:敏捷数值增加300点。废墟之上,尘埃未定。猩红色的双眼如两轮血月,冷冷地掠过战场。在那双瞳孔的注视下,一行行淡蓝色的数据流凭空浮现,构成了对方详尽至极的属性面板。主宰之眼的真实效果,远比那些消耗道具查看的更加详细,他可以直接看到具体的技能描述,要更加高效。对于任进而言,敌人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他们无所遁形。看着眼前的李政,任进的心中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看到对方的属性面板,虽然是一能力五技能的满配,但实际上,在当前阶段的强者里面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元素强化、元素爆发、强化躯体、敏捷强化,这些都是技能兑换界面内3000点积分以下就可以兑换的普通技能。因为价格低廉,性价比看似不错,所以泛滥成灾。绝大多数参与者都会给自己搭配上这么一套万金油的技能组合,试图用数量的堆砌来弥补质量的不足。不管是元素增幅效果,还是增加的力敏数值,这些提升在当前阶段甚至不如单件传说品质装备或者饰品。但飓风之眼,的确是一个很罕见的能力。世界onle系统内对于能力的定义只分为三类,强化类,元素类和精神类。但实际上,随着测试版的更新迭代,能力其实还能细化出很多的种类,而且大类下面还有小类的分别。飓风,就是风元素属性的进阶版本,通过文字描述就可以知道,威力更强,比风元素更加狂暴。不过。即便如此,即便他拥有更加豪华的属性面板。在绝对的力量差异面前,这一切依旧如同泡沫般脆弱,不堪一击。任进悬浮在半空,黑色的风衣在无风的空气中猎猎作响。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聊,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全副武装的成年人,面对着一个挥舞着塑料玩具剑的幼儿。这个李政,没办法带给自己一场愉悦的战斗体验,甚至连热身都做不到。仅仅是动用力量法则的一次挥拳,都差点要了面前这个小家伙的性命。任进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个渺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他更感觉这些人类的卑微和渺小,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无知。这样的力量,这样的实力。怎敢挑战神明呢?刚刚兴起萌生的兴奋,再看到风中残烛般的李政后,逐渐消散。任进的眼神里不再有激动和战意,而是无奈。当然,李政肯定是不知道任进现在心中所想的。此刻的他,艰难的爬起来。费力的将自己从沟壑的废墟之中抠出来。他感受到了体内肋骨的断裂,感受到了内脏的破损。双腿传来无力感,甚至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嘴角流淌着夹杂着污秽的血水,身体到处都是诡异的青紫和瘀红。但他依旧将自己的手脚,一点点的从缝隙里拽出。随后摇摇晃晃的,扶着两边的沟壑,颤抖着爬起。看着他濒临死亡却还要站起来的模样,任进忽然间有些怜悯。如此想要活下去的生命,为什么还要选择死亡呢。“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死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敌对,要对我出手。”“但我知道,你很清楚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你很清楚现在站起来的结局就是死去。”“为什么,还要面对我?”任进看着李政,轻声问道。他的语气中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疑惑。他真的不理解,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究竟源于何种动力。李政艰难的挺直自己的身体,鼻子用力的急促呼吸,忍耐着身体的剧痛。他低着头,死死的咬着牙,随后直视任进那双猩红色的双瞳。任进的双眼微微怔住。这个渺小的星球,一次又一次给予自己灵魂层面的震撼。每一个卑微弱小的生灵竟然都有直视灾厄血瞳的勇气。即便在一次次和他们的战斗中,任进早就明白对于地球上的人类而言,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但每次重见,任进都会觉得无比的震撼。那是一种根源的不理解,那是一种意识层面的疑惑。即便是宇宙羽翼的人类文明,他们也一样和虫群文明似的,把活下去当成必生信念。为了生存,他们可以抛弃一切,包括尊严、情感、甚至是同类。可为什么地球上的人类却那么不一样?眼前的这个李政,浑身浴血,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倒下死去。可是,在那双黑色的瞳孔里,任进看不到丝毫对死亡的畏惧,看不到逃避,看不到乞求。只有向死而生的坚定信念,还有不甘。那是一种即使化为灰烬,也要在敌人身上留下一道划痕的决绝。那是一种明知前方是地狱,也要为了身后的某人某物,毅然踏进去的勇气。任进的双眼里,原本存在的不屑和嘲讽,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正视。他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收起了那份戏谑。“我明白了。”任进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肃穆。“即便是卑微的蝼蚁,当你勇敢的站在我面前时,就应该得到我的尊重。”“我收起我打算不使用力量法则,并且只用一半力量的想法。”“现在,我正视你的生命,接受你的挑战。”“我将用我的全盛姿态”“埋葬你。”任进低声说道。话音一落,任进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的颤动。那是一种几乎要把周围空间碾碎、揉碎一样的可怕力量。以任进为中心,主宰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几十公里范围内,大地开始悲鸣。地面剧烈的颤动,仿佛几十公里的陆地开始上浮一样。毁天灭地的可怕威压,汇聚在任进身体四周。那一刻,仿佛李政的面前,天地都变得渺小,唯有任进的身影被无限放大。唯有那双猩红色的双眼,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片海,一方不可逾越的天堑。在压倒性的力量差距下,任何努力都将功亏一篑。李政清楚,这一战,他必死无疑。哪怕任进现在表现出了尊重,但这并不意味着李政就有了胜算。这只是为了让这场葬礼,变得更加庄重一些罢了。平复自己的内心,李政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余光看向不远处教学楼的废墟。程安昕就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凝重的注视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二人隔空对视,都是看出了对方眼神里的坚定。李政指了指自己身上挂满灰尘的衣服,这让程安昕的瞳孔微微一怔。他指的不是身上穿着的世界onle装备。而是装备下面的军人服装。随后他微微摇头。“永不妥协。”对着程安昕的位置嘴唇蠕动,距离甚远,风声呼啸,大概率是没听见他的话。也不管程安昕是否能够听懂唇语,李政转过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只有成年人展掌大小的短刀。看着李政决绝的姿态,向死而生也要证明守护华夏的决心。程安昕被深深的触动了。是止步不前,还是奋起反抗。他清楚自己此刻在做什么。就好比是当初的自己一样,即便面对死亡,也要拼死以证道心。或许是自己盲目了,被任进的魅力所蒙蔽双眼。他终究是人类的敌人,即便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只要能杀死他,也要去不顾一切的尝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拯救人类不是吗?他是最清楚的。这不是关乎首都a市存亡的战争,这不是关乎华夏安危的战争。这是关乎人类文明是否能够延续下去的战争。任进和他的虫群,注定会把整个地球吞噬殆尽。那个时候,难道自己也要摇尾乞怜的求他在主宰利维坦上,给自己留下一个位置吗?如果现在,自己还是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李政去送死而无动于衷。那岂不又是一次对于任进的纵容?想到这,程安昕的手颤抖着伸向腰间。那里,别着拓天断裂剑身的剑柄。放弃幻想吧虫群和人类,只能苟活一个。程安昕的眼神里汇聚着炬火,一股无形的威压汇聚在他身体四周。还有勇气面对任进吗?在一次次失败如此清晰的记忆下?在见识过那种绝望的力量差距后?有。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嘛为了杀死任进的右臂,为了杀死任进舍弃一切的决心。程安昕的瞳孔里开始流动某种诡异的黑色迷雾,黏稠的,近乎于液态的迷雾。然而任进现在没有关注这边,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暴虐之中。就在任进即将冲过去的那一刹那。程安昕的背后,一声娇喝传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声音清脆,急切,带着一丝哭腔。“老公!!”江如雪大声喊道。咚!任进刚要冲出去碾碎李政的身影瞬间一顿。那只已经抬起的、蕴含着足以粉碎山脉力量的脚,悬停在了半空。他猩红色的瞳孔微微移动,原本聚焦在李政身上的恐怖视线,缓缓偏移,看向站在人群后方的江如雪。只见她微微低着头颔首,发丝凌乱,沾满了灰尘。她的眼神委屈幽怨地看着任进,眼圈微红,带着晶莹的泪珠,似乎是在抽泣或是哽咽。她咬着嘴唇,一副天大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看着任进。这副模样顿时让任进身上的气势全无。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思去观察。原来,自己刚才震碎教学楼的时候,江如雪她们也被埋在了里面。任进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要不是自己的妻子在多次积分商店内兑换过属性,恐怕已经被砸死在了下面。她此刻好看的小脸上布满灰尘,原本白皙的肌肤被划出了几道细细的血痕。一只手扶着小腹,另一只手摁着微红的肩膀,显然是在刚才的坍塌中受了伤。这让任进顿时心疼无比。刚才的暴虐、愤怒、杀意,在这一瞬间统统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满满的自责和怜惜。他瞬间消失在高空之上,带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音爆消失。程安昕只在空中看到一道残影,回过神来的时候,便是一阵劲风让他只能撵着脚才能站稳。眼神里的液态迷雾也随之消散,那股凝聚起来的必杀气势瞬间溃散。他不敢相信的回头,却发现背后不远处的教学楼废墟中,任进已经来到了江如雪的身边。那个两米高的巍峨身影,此刻微微躬身,半蹲着身子。他那足以捏碎钢铁的双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江如雪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江如雪委屈地低头哽咽着,顺着任进的手动着脸。任进心疼地用手指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和灰尘,然后频频用额头剐蹭她的头发。这一幕,看的程安昕目瞪口呆。他在回过头来的时候,李政已经失去助力的倒在沟壑之中晕厥过去,不知死活。见状,程安昕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这一仗,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而且是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结束的。他看了一眼陆穿云和张岐秀,他们俩也从刚才的震惊和木讷之中回过神来,连忙跑过去搀扶晕厥的李政,检查他的伤势。而他本人,则是缓缓走到任进身边。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了这对夫妻的温情时刻。“你都不管我”江如雪带着哭腔,声音软糯却充满了埋怨。“乖,我在这呢,我现在在这呢。”任进轻声哄着委屈的江如雪。她轻轻靠在任进怀里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任进顺势抱住她的蜂腰将她抱在怀中捧起来。这一幕正好被程安昕看到,他更加难以置信。江如雪对于任进的影响竟然如此深刻,甚至能一句话压制住任进的暴虐?刚才的任进已经初步面临暴虐形态的崩溃,即将沉浸于自己的本能,那是虫群主宰最危险的时候,是任何非虫群生命都不敢靠近的状况。可却被江如雪一句话拉回理智,这怎能不让程安昕惊叹。谁都知道江如雪是任进的弱点,是任进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软肋。但只有他现在深刻体会到,这个软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它不仅能软化任进的心,更能直接掌控任进的暴虐情绪。“放过我们,任进。”程安昕站在背后,轻声说道。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漠,而是多了一份恳求和无奈。“盟约还生效,我们还没有做错什么。”程安昕站在背后轻声说道。任进微微侧目,目光只是在程安昕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眼,冰冷刺骨,让程安昕如坠冰窟。但很快,任进便再次看向怀中的江如雪。但他背对自己的身躯微微颤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甚至表情有些愤怒的扭曲。那不是针对江如雪,而是针对程安昕刚才的话。“别和我那么讲话”任进低声说道,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以友谊和和平善待你们。”“我以朋友的身份面见你。”“而你和你身边的人,却想要对我身边的人出手。”“所以不要和我那么讲话。”“好像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一样。”任进低声说道。程安昕听了后微微一颤,脸色有些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事实确实如此,是他们先动的手,是他们破坏了和平的假象。“现在对我而言,我的妻子,最重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带着李政,和你身边的人,滚。”任进头也不回的低吼着说道。程安昕听了后表情微微一僵,随后理解的点头。他看着任进后退几步,迟疑了一会,随后转身离去。江如雪轻轻拍打任进的脸颊,蹭着他的脸,任进的内心的怒火逐渐平息。见到任进小心翼翼的靠着自己的脸,江如雪红着脸一笑,眼中的泪光还未散去,却已经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其实喊你过来是故意的呢。”“你要是在这杀了李政,不就成了我们率先破坏盟约的嘛。”江如雪幽怨的说道,语气里却并没有真正的责怪。任进听了后微微蹙眉,一脸的不解和困惑。“明明是他们打算对你出手的,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任进不理解的解释道,但江如雪却叹息着摇头,伸手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空口无凭,在死亡游戏里,我们也带不出去任何证据。”“到时候,岂不是出去的人怎么说怎么是事实?”江如雪无奈的讲道,任进抱着她,缓缓坐在废墟的边缘靠着一块碎石。这个时候,刘雯和杨小雨也拉着小青从废墟内走出来,她们虽然也受了点伤,但都没有大碍。江如雪看着她们松了一口气,随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任进怀里。任进没去看她们,而是思考着江如雪刚才的话,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那他们就是说谎。”任进不满的说道。江如雪听了后捂着嘴偷笑。“那说谎的惩罚是什么呢?咯咯咯。”江如雪咯咯的笑着。“人类就是会说谎的啊,你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执拗这件事呀,都和人类相处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他们会撒谎?”江如雪一挑眉问道,任进无奈的叹息。“他们想要伤害你,我只是为了保护你的防御。”“可通过撒谎,我却可以成为施暴者。”“可悲。”“程安昕刚才的话,分明是指责我做错了什么。”“这很不公平。”“我做错了什么?要我放过他们?”“好像是我偏执的不愿意放过他们一样,如果他们同样以友谊和和平善待我,那么刚才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任进低吼着说道,似乎是觉得声音有些大,江如雪又蹙了眉,任进微微喘息,平复自己的内心。见他如此,江如雪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脸。“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呢。”江如雪轻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随后,她凑近了一些,低头亲了一下任进的脸颊。那是一个带着安慰和爱意的吻,轻柔而温暖。任进留恋的低头将脑袋埋在江如雪的脖颈间。“那就永远别离开我。”任进闷声说道。“嗯嗯。”江如雪轻声应道,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过了一小会儿。“老公,我饿了”“我去翻翻,也许还能找到之前的奶水瓶。”“好——”记忆里,是什么样子的呢?在无垠的苍穹帷幕之下,亿万星辰宛如钻石粉末构成的尘埃,每一颗都迸发着摄人心魄的璀璨光辉。它们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以恒星为引,牵引着无数星辰闪烁微光,彼此依偎、交相辉映,他们彼此相伴,构成一个星域的生态。这绝非匆匆一瞥所能领略的浅景,唯有当灵魂彻底沉静,摒弃杂念,全身心沉浸于这片浩瀚汪洋之时,方能窥见那超越言语描述的绝美真谛。星辰闪烁的微光,那是宇宙深处最温柔的呼吸,让人流连忘返。然而,在这般盛景之下,一只堪比超巨恒星大小的主宰利维坦,正缓慢地在星空之中移动。突兀。恐怖。格格不入。这只巨大无比的星空巨兽,是虫群大主宰的休憩之地。是全宇宙文明的禁地,没人敢随便靠近的禁忌之所。没有生灵,没有神只,胆敢打扰虫群主宰的休憩。它像是一座移动的孤岛,横亘在热闹的星河之间,却与周遭的繁华毫无交集。而当我们无限缩小视角。在主宰利维坦脑腔那和主宰母巢一样的模拟孔洞深处,顺着漆黑狭窄的孔洞隧道一直延伸下去。偶尔,能看到任进的面孔。偶尔,能看到他那双猩红色的瞳孔,映照着漫天星光,却空洞得容不下一丝温度。偶尔,看到他昂起头,盘腿坐在那狭小空间里的身影,如同一尊被遗忘在时间尽头的雕塑。他看着这小小孔洞外,一个个路过的星星。而他,只是这场盛宴之外,唯一的观众。有的时候,这一坐,就是数百个宇宙年。光阴在他身上未留下痕迹,却将那份静止刻画得入骨三分。他会记住每一个恒星的名字,记住每一个星域的特征。将它们的轨迹、色彩、亮度,分门别类地储存在脑海深处。因为这是他休憩停止后,唯一能做的事情。除了记录这些与他无关的辉煌,他竟找不到第二件可以填补空白的事。所以,记忆里是什么样子的呢?看着那些星辰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也许,那个度过永恒寿命的自己,也无法回答吧。因为在他的记忆长河里,每一次轮回的终点,都少了一个身影。因为以往每次轮回的任进,都弄丢了江如雪。星河滚烫,万家灯火,众生皆有成双成对的依偎。唯他一人,坐拥整个宇宙的繁华,却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王座。所以,为什么任进的记忆是不完全的呢?为什么他总是无法回忆起,那些独属于江如雪的记忆呢?为什么呢?:()世界onle:我,即为虫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