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高贵啥(第1页)
李天富上前一步,诚恳地说:“王老板,我们先问问情况。你这铺面租金多少?”“二十五,一口价,押一付三。”王老板也不含糊,直接就报价了。“我这随时可以腾出来,我也想早点回去老家过年了,这过年的火车票那是难得的,租出去了,我也好提前走。”“进来仔细看看再回复也不迟。”王老板迎着几人进了店铺里。张兰芬心里有了底,笑着说:“王老板,我们回去跟家里晚辈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行不行?毕竟是给他们找的铺面,得让他们自己也满意。”“行。”王老板爽快答应,“我这几天都在店里,你们商量好了随时来找我。”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才跟王老板徐老板道别,往家走。路上,李天富忍不住说:“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铺面要是成了,老四也能有个营生了,要不先问问老四要不要来,老大家现在也是稳定的不着急。”张兰芬没回复,只说道:“再看吧!你先去上班,我也回家去了。”两人分开后,张兰芬继续往秋菊早点铺子赶,她还是想给老大家先搬过去。老四先不说不知道做啥,主要这地方让老大家过来开早点铺子最省心。也能接住徐老板家带来的回头客,老四的话等他自己想清楚了,再做打算,他只要踏实肯干,不要走歪路子,张兰芬不担心他没饭吃。十五分钟后,张兰芬回到了秋菊早点铺,她把手上的房屋产权证从包里掏出来往桌上一拍。“爸妈,明天开始就去弄铺子,争取这个星期就把铺子开起来。”张兰芬脸上洋溢着大事搞定的喜悦,这花钱的感觉就是爽呐。特别是花在自己身上。张贵荣看着那写着张兰芬名字的产权证,咽了口唾沫,“兰芬,真买了?多少钱定下的。”张兰芬:“两千三百五,里面的东西都归我。”张贵荣是又开心,也有点担心,万一生意没做起来,这咋整,他也不懂这些。李有明和张秋菊倒是一脸的兴奋。“妈,你真要开炒瓜子的店了,还买了房?”“也不全是为了做生意,也算是投资。”张兰芬说着把产权证收起来放进包里。“对了今天回去五里街吃饭,我有事跟你们说。”张秋菊也停下手里的活,眼里满是羡慕:“妈,以后你就是大老板了。我看你炒的瓜子比外头卖的香多了,生意肯定能火。”“谢谢你吉言了,真要做大了,妈包管给你买个金首饰。”“啥事现在不能说?”李有明在一旁抠着手指头。“反正今天都别在这儿忙活了,早点收摊,回去五里街家里吃饭。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跟你们说,关于另一个铺面的事。”张兰芬补充着,她也打算差不多收摊回去了。今天张在民估计会送货进城,她也想跟大哥说说房子的事情。小亮和小凤以后都是要长期在城里生活的,这房子早定早好。“另一个铺面?”李有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妈,是给老四找的吗?”之前就听到张兰芬跟老四说让他安定安定,那开店也未尝不是个安定法。“给你们两口子找的,好了,晚上再细说,你们来客人了,快去忙去吧!”张秋菊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快来帮忙了,让妈早点回去,我们也早点收拾回去做饭。”半小时后,张兰芬和父母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回家了。路过那对小夫妻摊子前时,那男人还得意洋洋的说道:“大姐,你们这就走了,做生意嘛,有好就有坏对不对?”张兰芬看了他一眼,看来他今天生意不错。几人也没搭理他,抬着东西往家里去。张贵荣皱了皱眉,想开口说两句,被张兰芬制止了。一家人谁也没搭理他,径直抬着东西往家里去。与其跟这种人浪费口舌,不如早点回去商量铺面开张的正事。男人等他们走远后才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呸,高贵啥,过几天我再把价钱往下压点,看你们还怎么撑。直接让你们卷铺盖走人。还敢跟我抢生意,真是自不量力。”他媳妇正在打扫地上乱扔的瓜子壳,听见这话,皱了皱眉:“你少说两句吧,别到时候惹麻烦。”男人转身看见她又在捡瓜子壳,又是一顿骂,手指头在她头上使劲戳着,就差把她按到地上踹两脚了。“你天天就知道捡垃圾干什么?你不会去路上拉几个客人,就知道捡垃圾,没用的东西。劳资要是有钱,第一个就把你换了,晦气玩意儿。”男人两把把媳妇提了起来,推了一把。“滚去拉人去,别以为在外面我就不敢揍你。”“惹麻烦?三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惹啥麻烦?”男人不屑地嗤笑,“三个老不死而已,能翻出什么浪?”女人没再反驳,木讷的站在一旁。另一边,张兰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家属院门口。张贵荣忍不住念叨:“那小子也太过分了。”张兰芬笑了笑,语气轻松:“跟他一般见识啥?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等咱们的炒货铺开起来,到时候别说跟他抢生意,咱们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张贵荣听她这么说,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还是开店的事要紧。那铺面装修是不是也要花好多钱。”张贵荣穷了一辈子,就怕花钱。就是儿女花钱他看着也心疼,前两年,村长说村里有好木材,要不要先把老两口的棺材花点钱做了。张贵荣都是直接拒绝,生怕这钱花了就没了,到时候儿子女儿万一要用钱,他就一点忙都帮不上了。村里老伙计也有好多都提前攒好棺材本买了木头,早早就把棺材做好抬回家里去了。也有劝他们自己做的,要是以后真死了,儿女舍不得给买棺材那不就不体面了。他和罗翠莲是想着,以后要真死了,大不了一卷草席抬上山。:()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