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家门口的风波陈红兵改陈红伟已改(第1页)
李天荣脸上的笑淡了些,却还是点头:“我知道,大哥。”以前是他糊涂不知道讨好自己大哥,寒了大哥的心,那些年再难,大哥都会给他和爸送钱,唉,要不是当年糊涂也不至于不来往。大哥才来这一次,就把他家老二李有强的工作解决了,李有强早就去跟车卖票好几天了。有工作好啊!以后不会白吃白喝他的了。看着李天富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李天富叹了口气。他知道,兄弟间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能消的,大哥还是那么的靠得住,但是现在他是靠不上了,好在父亲的退休金和房子他算是把握住了,日子总会越来越好。回到屋里,李天荣看着亲爹正盯着屋顶发呆,小声说:“爸,我去给你做饭了。”李新兆只答了声:“好。”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李天富先是回了一趟家,毕竟身上拿着个金镯子,要是弄丢了,他心里怕是这一年都过不去了。他直接来了秋菊早点铺这边,果然张兰芬和罗翠莲正在路边忙着卖瓜子。摊位前面有两三个人在等着,早点铺子里这时候临近中午,有七八个人在用餐。他三两步走了过来,叫道:“兰芬,兰芬,你过来下,我有事跟你说。”张兰芬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见李天富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这时候李天富不是应该在厂里吗?张兰芬把手里的瓜子递给客人,擦了擦手上的灰才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诧异:“老富,你咋这时候回来了?厂里不上班?”李天富快速的说了下自己去帮着李新兆处理了下刘二芸的事情。“刘二芸被判刑了,钱也追回来了,爸现在跟老二过,我每周去给做顿饭……”说到他是请假去的,果然张兰芬就不高兴了。脸上的担忧也变成了冷脸。李天富也很识趣没再多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金镯子放在张兰芬手上。“我爸说这是以前妈留下的,被他藏了起来,被刘二芸拿走了现在拿回来了,这个镯子归我们。本来妈也是要留给你的。”张兰芬捏着手里的金镯子也不再纠结,直接套在了手腕上,她还要做生意,揣兜里不放心。看着这个镯子,倒让她想起刚嫁过来时,婆婆对她的好。但是李新兆她是不会原谅的,从他不管不顾婆婆刚去世没多久就忙着跟刘二芸在一起她就跟这个老头决裂了。张兰芬也不多说,问着李天富:“你吃饭没有?还是去厂里吃?”李天富:“我去厂里吃。”罗翠莲卖完最后一把瓜子,凑过来看见镯子,眼睛一亮:“你爸这回倒还算明白事,他这是想补救呢!”张兰芬抬头对李天富说:“镯子我先收着,不过你爸那边的事,我不会管他,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后果。你赶紧回厂里吧,别耽误了工作。”李天富见她肯收也没说其他的,心里松了口气:“我就是怕弄丢了,先给你送来才放心。对了,爸那边我想给他买个轮椅。”张兰芬还在犹豫,罗翠莲说道:“买吧!我们这把岁数的人,活一天是一天,只要他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不要再闯祸惹事就行了。”张兰芬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要是拒绝她也担心李天富怨她。就当是金镯子换轮椅了。等李天富走后,罗翠莲走了过来:“兰芬,这次天富没白去,这镯子少说也有三四十克,上千块钱。”张兰芬想说她就是看在这个镯子的面子上才没有跟李天富发火的。她这辈子不会跟钱过不去。另一边,住在招待所的陈红梅和李有福在路上遇到了之前的房东,还被骂了一顿。被告知陈红兵因为恶意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物,态度恶劣,又间接查到他还参与赌博,被直接判了六年,人已经被拉走了。陈红梅咽了咽口水,房东的谩骂已经消失在她的耳朵里,她听到的只有“判了六年”这四个字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她攥着李有福的手,她早知道陈红兵不是个好货,可从没想过会闹到坐牢的地步,前几天还在她家耍威风的人就这样被抓了,还是六年这么久。她的心里是一阵轻松,当年拿钱私了后她一直不得劲,现在时隔那么多年终于进去了。陈红梅缓了好一会儿,激动的确认:“房东,你说的是真的?陈红兵真的被拉走坐牢了?”房东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恶:“还能有假?警察昨天来小区贴了通报,他不光闯人家家里砸东西,还欠了一屁股赌债,跟他赌博的那群人也被抓了,一群人没一个好东西,还去入室偷钱。要不是看你们俩老实,我今天连骂都懒得骂你们。”李有福赔着脸:“房东,我们是正经人,你看房子还能不能……”“想都别想,不可能再租给你们。”房东说完直接就走了。陈红梅激动的在后面说道:“谢谢你,大婶。”房东觉得莫名其妙的,被骂了还感谢她,有病。“我还说再回去租她的房子,算了,咱先回招待所再说。”李有福拉着她往回走,声音很轻松,“再找找肯定能找到如意的。”陈红梅点点头:“咱们今天回去先去你大哥那边说一下沙发的事情,万一他们不知道以为是被人放错了。”两人买了点吃的就打算接了儿子去五里街。张秋菊和李有明收摊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老太太在他家门口大骂,什么脏骂什么。等走近了,两人才听见她嘴巴上骂的是陈红梅。两人快步走近,家里还有孩子和庄小娥,不要被这人吓到了。张秋菊走到门口大声呵斥道:“喂,你干什么的?在我家门口骂人做什么?”李有明也快步上前,拦在老太太身前:“老太太,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堵着门骂人像啥样子?而且我们又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李有明还算客气,主要是他好像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根本没印象。(文中的坐牢不用考究,作者想判几年就直接写了):()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