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李桂仙搬家(第1页)
大年初一。大清早吃了早饭,也没事可做,就约着去李桂仙家里看看热闹热闹,将就着把她的家具全托回去。明天大年初二一家子都要回去张家村,就没空了。巧的是家具厂居然今天就有人上班,张兰芬给李桂仙定的床和沙发椅子都好了,马上就可以装车送过去。张兰芬付了尾款,让师傅马上送过去,今天人多,一次性把李桂仙新家的东西弄好了。母子三人新年第一天就可以入住新房了。李天富看着已经选好的家具也是很满意。“选的好选的好,这个大哥给钱,就算给你进新家的礼物。”李桂仙笑道:“大哥,这本来就是大嫂给我买的,我没花钱。”一家人都笑了起来,师傅车上只能带两个人,最后让李天富和李桂仙跟着去了,他们其他的人走路回去。另一边酱油厂分的家属房院子里,一个老太太叉腰对着每栋楼都骂。骂大家都是贼,骂有人偷她柜子。但是没有人理她,大过年的,跟这种人住在一个地方就是晦气倒霉。这几天每天都要下楼转着骂一遍,一天不低于半个小时,大家也是见怪不怪了。还有人到厂里领导家里反映情况,领导也是应付两句不想管。嘴上功夫的事情,不管,只要不闹出事就行了。大过年的,谁不想清静一会儿。路过的人都要摇头叹息,老太太逮到一个人就问,“是不是你偷了我家柜子?”被缠住的人满脸愤怒:“有病吧你,自己柜子房子啊外面被偷了那不是很正常吗?”“就是,厂里分了那么大的房子,难道还不够你放个柜子。”“自己放外面,丢了就不要怪别人,说不定人家以为没人要呢!”“就是,别逮着人就叫,我们又不是你们厂的,你再这样乱逮人骂,我们就让我们领导去举报你家儿子儿媳妇。”老太太一点也不怕,“我儿子二媳妇都是厂里十年的老人了,你去举报啊!他们犯什么错误了,你举报他们。我们家东西被人偷了,我才要举报呢!这里住着的人都是怀疑对象,都有偷我柜子的机会。”几个女人无语的看了老太太一眼:“走,别跟这种人说话,根本不会听别人说话,一根筋。”老太追了上去:“你说谁一根筋呢?”迎面就遇到了李桂仙和李天富他们一群人拉着家具进了大门。整整两车家具很是显眼,今天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闲在家里,亲戚朋友聚在一起打牌聊天,或者不怕冷的在外面闲逛。在一楼院子里扯着嗓子骂人的老太也住了嘴,看着坐在车上的李桂仙有点眼熟。她摸索着凑过来,上下打量还上手摸了摸新床和新椅子。李桂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太,也只觉得倒霉,搬家的好心情都被浇了一半。希望一会儿搬家具上去的时候这老太太不要捣乱。李天富坐在后面的车上,下了车一看满意的点点头。“桂仙,这房子很好啊!你们住的是哪家?”李桂仙抬头指着三楼左边的那家,“就是三楼左边这家,上面窗帘布拉起来那个。”“很不错啊!我还没来看过呢!”李天富招呼着送货的师傅们,“大兄弟,走吧!我跟你们搭把手一起抬上去。”有人帮忙,两个师傅也高兴:“行嘞,大哥,你帮忙搬椅子,我们抬床板子。”烦人的老太凑过来李桂仙面前:“这是你家的新家具?”李桂仙点点头,老太嘴里叨叨着上了楼。“怪有钱的,一来就买三张床,还买了那么大个沙发椅子。”李桂仙看了眼上楼的老太,感觉有股不祥的预感。两个师傅和李天富还在卸车,她快步往楼上跑着去开门。老太太先一步进了右边的门,砰的一声关门声巨响,吓了刚来到楼梯口的李桂仙一跳。她掏出钥匙开了门,房子干干净净的,空荡荡的房间就等着家具进门。李桂仙正准备走到窗帘旁边拉开窗帘,余光就看到了那个显眼的柜子。这是对面老太家的柜子,她们那天为了省事就直接抬进了屋里,后来因为太高兴了,就忘了抬出去。李桂仙心里大呼,完蛋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对面那臭脾气。算了,等大嫂他们都过来再说,先把家具抬上来。李桂仙把三个房间的窗帘都打开,两间一样大的她和女儿一人一间,小一点的那间放不下衣柜,就给儿子住。李天富跟着两个师傅抬着东西上了楼,上到三楼就看到一只水桶拦在路中间,里面装满了水。右边老太太门关着,师傅们就以为是李桂仙家的水桶。师傅手上的重物不好放下,只能大叫着:“大姐,大姐,这水桶拦路了。”李桂仙听到喊声赶紧跑出来,看到水桶脸色难看。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老太太,李桂仙来到门口陪着笑,“师傅你们等会儿,这可能是对门邻居的,刚我上来还没有的。”李桂仙用力敲门:“大婶,大婶在家吗?你家的水桶挡着路了。大婶,大婶……”赵老太家里,赵老太听着门口的喊声朝着垃圾桶吐了口浓痰。“我就不开,哼,不声不响就搬进来,那是我女儿的房子。”一旁的年轻女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规规矩矩的坐着。女人压低声音开口:“妈,那水桶要拿进来吧!挡着路到时候一栋楼的又要说。”赵老太斜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那是你妹妹的房子,要不是对面这家子搬进来,今年肯定是你妹子家的,真是晦气。我就跟以前一样,让她自己搬走。”马小玲看了看自己的婆婆没再说什么,这几年为了小姑子分房子的事情,整栋楼都得罪了。她自己也说不上话,只能连带着被人嫌弃。马小玲看了眼旁边的养女盼盼,摸了摸她乌黑发亮的双马尾。她今年三十八岁了,还是没能怀上孩子,苦口的药和土方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还是一点用都没有。:()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