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定是他(第1页)
招待所内,周振海、赵鹏举、三眼儿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海叔、举哥,你说我大哥和疯子哥不会出什么事吧?”三眼儿担忧的问道。赵鹏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快闭上你那乌鸦”没等他把话说完,陈旭东和疯子推门进来了。“海叔,大哥,丁海逮着没有?”周振海摇摇头,“警察比我俩快了一步,被警察摁住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陈旭东摇了摇头,“郑春就说了个吴字,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听到警笛声,我俩就跑了!”“姓吴,姓麻”,“姓吴,姓麻”周振海低着头一遍又一遍的嘟囔着,他猛地抬头,满脸激动的喊道:“旭东,我知道是谁了!”四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是谁?”周振海斩钉截铁的说:“吴麻子!一定是他!”“姓吴,一脸的麻子,戴口罩是为了掩盖面部特征。”“年龄50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他左脚的脚筋是我亲手挑的,拄拐棍,全对上了!”他越说越激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陈旭东恍然大悟。所有人都被李明耀那句:“他应该姓麻”给带跑偏了,压根没往脸上有麻子的吴麻子身上想。可这也不对啊,以吴麻子的能量,不可能请动省里领导的秘书啊?仅凭他自己,也不可能与辽河市政府里的那么多人都有关系啊。莫非他后面还有人?还是说他找了一个比较硬的靠山?吴麻子背后的这个人又会是谁呢?他和吴麻子又是什么关系呢?他会是四年后杀害陈建国的幕后凶手吗?陈旭东有些不确定。“旭东,快!赶紧把这个好消息打电话告诉咱爸!”赵鹏举激动的说道。“大哥,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不差这几个小时了,早上天亮再打吧!”陈旭东笑着说道。赵鹏举挠了挠头,嘿嘿傻笑。周振海点点头,“行,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说完,他拉着赵鹏举就回了房间。说是休息,其实谁都是激动的睡不着。“旭东,明天是不是没啥事了?”疯子试探着问道。“嗯!疯子哥你有事?”疯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内个,我想去找燕子吃顿饭。”陈旭东哈哈大笑,“去吧!我们等你回来再走!”“走?还要去哪啊?”疯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羊城离鹏城这么近,我得去看看二叔和三姑。”“行!我尽量早去早回!”陈旭东打趣道:“不用,疯子哥你后天回来都行,你这个是婚姻大事,我那都是小事!”疯子摆摆手,“别闹,人家能看上我吗?”三眼儿在一旁附和:“疯子哥,我觉得你和蒋燕挺般配的!”疯子面露羞色,不再说话。三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天亮,陈旭东抬手看了看时间,“走,先去吃个饭,回头给我爸和胡队打电话。”说着,陈旭东三人就走出房间,将周振海和赵鹏举叫起来,一起开着车,找了一家早茶店进去。一夜没睡的几人,也确实饿了,5个人点了满满一桌子。不得不说,羊城的早餐是真丰富,远非东北的早餐店可比。虾饺、流沙包、凤爪、蒸排骨、干炒牛河五个糙汉子也品不出什么味,就是觉得好吃,抡起旋风筷子,一顿风卷残云。可能也是因为心事了了,众人胃口大开,一个个都撑得直打饱嗝。吃完饭,疯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我得捯饬捯饬,顺便再给燕子买点礼物。”众人听后哈哈大笑,纷纷打趣道:“疯子哥,祝你抱得美人归!”“疯子哥,注意点,别把床整塌了。”就连周振海也开了句玩笑,“疯子,女人三十如狼,小心别让人给吃了。”疯子羞得满脸通红,笑骂了一句:“都滚犊子!”三眼儿开着车,找了一处有公用电话,陈旭东下车,拿起电话就给家里打了过去。电话“嘟~~嘟~~”两声,陈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喂,哪位?”“爸,是我,旭东!”“事办得怎么样?”“确定背后搞事的就是吴麻子!”电话那头的陈建国沉默了。然后,陈旭东把郑春和丁海的情况,和他讲了一下。“行,我知道了!你赶紧给胡海东打个电话,让他把人带回辽河。”挂了电话,陈旭东又赶忙给胡海东打去电话,和他说了一下情况。胡海东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十分激动。“我这就给羊城警方发函,马上派人前往羊城,将人带回来。”回到车上,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去哪。,!陈旭东笑着说道:“走吧,开车随便逛逛吧!来羊城这么些天了,咱们还没好好溜达溜达呢!”几人纷纷点头同意。三眼儿开着车,在路上走走停停,走一会儿,就要看一眼手里的羊城地图。坐在副驾驶的周振海,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地图,“起来,我开!”三眼儿乖乖停车,下车和周振海交换了位置。“年纪轻轻的,记性怎么就这么差,连个地图都看不明白,还能干点啥?”“这要是在战场上,你这样的就是炮灰!”周振海坐在驾驶位上,骂骂咧咧的嘟囔着,三眼儿也不敢还嘴,只能嘿嘿傻笑。坐在后排的陈旭东,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不是自己开车,否则挨骂的就是自己。换人如换刀,自从换了周振海开车后,车速明显加快。从丽湾、悦秀,再到天合,最后将车停在了一个渡口处。“海叔,你这是想要去哪?”陈旭东不解的问道。周振海拉上手刹,拔下车钥匙,“来一次羊城,怎么也得去趟军校纪念馆看看。”赵鹏举笑呵呵的点点头,看来他也是正有此意。或许这就是军人的情结吧。四人上船登岛,走进景区之前,周振海和赵鹏举特意整理了一下着装。赵鹏举指着“陆军军官学校”木牌笑道:“海叔,我当年新兵连的训练,可比这的规矩严多了!”几人凑到走廊展柜前,周振海指尖轻点玻璃里的学员制服,“这种布料子我也穿过,耐磨扛造。”走到操场石像旁,赵鹏举蹲下身,擦了擦底座的灰,轻声说:“想起以前出操的日子了。”周振海打趣道:“要不再给你回回炉?”赵鹏举笑着摆摆手,“海叔,您还是饶了我吧!”远处渡轮的汽笛声飘来,混着几人的谈笑声,落在青砖地上。:()重回1990:我爹是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