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狠心啊少爷(第1页)
这次可不能怪他。夏尔用手背碰了碰滚烫的脸颊,看着塞巴斯蒂安沉的快要滴水的脸色,忍不住有些想笑。虽然不上不下的吊着确实不太舒服,但夏尔对于这种事情的需求原本就不怎么高,这会儿比起恼怒,他更喜欢塞巴斯蒂安吃瘪的模样。深蓝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染,黏在泛着红晕的小脸上,手肘撑在身后的少年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几个,精巧的锁骨上隐约露着星点玫瑰花瓣似的红痕,他微微抬高下巴,被吮的红润的唇向上弯着,宝石一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抵着恶魔小腹的脚尖加重了些许力道。“去处理好你的工作,塞巴斯蒂安。”他用仿佛刚刚融化的砂糖一般的嗓音这么说道。塞巴斯蒂安低头在夏尔的唇上抿了一口,“怎么,难道你要拒绝我的命令吗?”少年像一只被惯坏了的小猫,因为知道自己不会被抛弃,所以有恃无恐的伸出了自己的爪爪。让人只觉得心头发痒塞巴斯蒂安再次垂眸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低沉的嗓音拖出了意味深长的语调。“请您稍等片刻,少爷。”他马、上、就去将那些不知死活的老鼠处理掉。裹着腥风血雨的塞巴斯蒂安转身离开了卧室,被独自留下的夏尔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笑。他很少见到塞巴斯蒂安那么生气的模样。比起语言,行动上的表现才更加真实。夏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塞巴斯蒂安或许真的对他生出了超出契约者和主仆关系的想法,恶魔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在意,或许也并不只是恶劣的玩笑,如果事情确实如他所想,那可真是太棒了!塞巴斯蒂安没能像他保证的一样第一时间回到夏尔身边。处理掉不知死活的小虫子后,他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下了。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电锯伴随着剧烈的嗡鸣声劈头落下,红发死神脸上露出亢奋又疯狂的笑:“真的好久不见了,塞巴斯酱~”“你有没有想念人家呢~”让人浑身发毛的声线,让塞巴斯蒂安下意识一个腿鞭甩了过去。红发死神的笑声在半空中变了调,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猩红的发丝在半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电锯擦着塞巴斯蒂安的衣角掠过,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呀嘞呀嘞,还真是热情呢~”红发死神一个翻转轻巧的落在了地上,红色的风衣下摆在夜色中扬起又落下。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他一手拿着电锯,一手掐腰,还扭了两下。“也不枉人家在禁闭的时候都在想着你~”憋了满肚子邪火的塞巴斯蒂安的眉心跳了跳。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格雷尔·萨特克里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来不及转身,只来得及将电锯横在身后。金属碰撞的嗡咛瞬间在夜空中炸响。塞巴斯蒂安的腿砸在那柄电锯上,力道大得让红发死神往前踉跄了两步,他脚下的石板路面裂开几道细纹,蜘蛛网似的向四周蔓延。“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格雷尔·萨特克里夫扭过头,猩红色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就是这种感觉,塞巴斯酱~”“再猛烈一点吧,就像我们之间的爱情一样,燃烧起来吧~”塞巴斯蒂安额角崩起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架:他觉得他脏了。格雷尔一个回身,挡在身后的电锯毫不留情地朝着塞巴斯蒂安的胸口劈去。塞巴斯蒂安借力后撤,反手飞出了几柄餐叉。格雷尔手中的电锯飞速旋转,将那几柄餐叉尽数绞入锯齿之间,火光四溢。“人家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塞巴斯蒂安没去管他的疯言疯语,漆黑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格雷尔猛地向后退去,电锯在地面上拖出一串火花,整个人向后滑去。下一秒,显出身形的塞巴斯蒂安的指尖擦着他的喉咙掠过,一击未中却也没有放弃,猛烈的攻击如暴风雨般倾泻而下。格雷尔一个后空翻,躲过塞巴斯蒂安扫向脖颈的一腿,落在身后三米外的路灯顶端。他蹲在那盏昏黄的煤气灯上,红色的风衣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居高临下地看着塞巴斯蒂安。“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每一次见面都让人心跳加速呢~”“不过,塞巴斯酱今天好像特别暴躁呢~”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托着下巴,歪了歪头,黄绿色的眼睛里上下打量着塞巴斯蒂安。突然,他脸上的红晕消失了、“塞、塞巴斯酱,”红发死神睁大了眼睛,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恶魔脖子上的红痕,“那、那是什么?”塞巴斯蒂安的脖子上怎么可能会有吻痕!错觉,一定是他的错觉!,!说不定,是被蚊子咬的!没错,一定是这样!塞巴斯蒂安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唇角向上翘了翘,看向死神的目光布满了寒霜:“和你无关。”格雷尔飞快挥舞着手里的电锯:“过分,太过分了!塞巴斯酱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人家?!”“塞巴斯酱果然是一个恶劣又容易让人心碎的男人啊~”“不过,既然你不肯说,”红发死神眉眼压低,尖锐的獠牙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手电锯再次发出阵阵嗡鸣:“那就让我来亲眼看看吧。”连续不断的声响,吵醒了躺在床上的幸村精市,片刻后,穿着睡衣的少年坐起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刚刚推开门,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响,回头看去,正对上柳莲二的脸。其他几个客房的门也纷纷敞开了。除了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状态的切原赤也之外,所有人都被打斗声吵醒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枪响。”丸井文太用手背揉着眼睛,“是在做梦吗?”他们不是已经离开了那个狭小又混乱的地方了吗?能够辨别枪响这个技能,还是这几天在伦敦东区训练出来的。“不是梦。”柳生比吕士双手抱臂。他也听见了枪响。胡狼桑原挠了挠自己的头:“可是,周围应该没有其他邻居了吧?”下午参观这座宅邸的时候,那位田中先生说过,这附近都是凡多姆海恩家的领土。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出现什么枪响?睡到一半被吵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仁王雅治:“你怎么知道那些人的目标不是夏尔呢?”:()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