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番外4 喊声姐姐儿媳要飞了(第1页)
一顿饭,温家人都很热情,除了……温绍珩。情绪出乎意料稳定,性子是半分不像温冽,用餐全程话很少,直至简言熹问起谈皖乔以后的工作规划:“回北城之后有什么打算?”“准备考翻译院。”“姐,什么时候考试啊?”温绍屿好奇。“每年都是五月份。”“在这之前,打算在家专心备考?”温冽说道,“你在全球最顶级的翻译院待过,考国内的翻译院肯定是手拿把掐,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也不是全职备考,我还在网上接了点翻译工作,赚些零用钱。”“在网上接活儿?怎么不去谈二叔或二婶的公司?”温绍屿问得直接,大公司都需要翻译人才。谈皖乔只笑了笑,关系太近,少不得会被人说三道四,父亲身份本就特殊,她很小就知道无论何时做什么都得低调行事。温冽一听这话随即说道:“要不你去简氏?公司本来也缺翻译人才,你就当来实习积攒工作经验。”简氏十多年前大肆扩张海外市场,公司内甚至成立了翻译部门。“温叔,我只是想随意找个兼职打发时间,不想麻烦你。”“你这话说得,就跟我太客气了,就这么说定了!”温冽直接敲定了这件事,谈皖乔知道温家叔叔热情自来熟,但也没想过会这般。她在翻译论坛上接些私活儿,没压力。真进公司实习,这种商业翻译,可能一句话翻译错了,都会造成公司财产损失,有压力,所以她才想拒绝。可温家这位叔叔……好像完全不听她的。罢了,全当去积累经验。她便笑着对温冽说了句:“谢谢温叔。”偏偏,他最后还补充了一句:“不用跟我道谢,我不是简氏负责人,阿珩在简氏,以后就让他多照顾你。”“……”谈皖乔看向温绍珩时,心下诧异。她早就从堂弟那里得知温绍珩已经进公司,多的她没问,只是想当然以为,他进的肯定是温家企业,没想到他会在简氏。“阿珩这两年跟在他舅舅后面学习。”简言熹解释。“温绍珩?!”温冽见儿子一直不说话,皱着眉,声音也压得很低。温绍珩只淡淡说了句:“简氏不招关系户,实习也需要考试,凭本事进,年后公司刚好有人事招聘。”谈皖乔听了这话,倒是松了口气:若真的走后门进去,即使关系再亲近,也都是欠了人情,如果是考试凭本事,至少没什么心理负担。她觉得这样蛮好。温冽一听这话,脸就黑了,只觉得血压飙升,狠狠瞪了眼儿子:逆子啊!大过年的,非要逼他在如此开心的日子骂他!什么关系户走后门?迟早要被他气死。温冽私心还是想撮合儿子与央央的,可惜他家这个逆子似乎完全不接茬,这混账东西,瞧着都碍眼。温绍珩自小受舅舅影响更大,说实话:他有些看不懂,母亲喜欢父亲什么?他人到中年,有时说话做事还咋咋呼呼不过脑。——吃了晚饭,谈皖乔又在温家待了半个小时才起身要走,虽然已经是正月十四,也算还在过年期间,离开前,温冽与简言熹各自塞了个红包给她,她推辞不过,只能说了谢谢。温绍珩开车送她回谈家老宅,谈皖乔拉开后侧车门才发现他车里不知何时堆了些文件,还有几个礼盒,那是简言熹让她必须带走的。没办法,她只能坐到副驾。两人一路话都不多,只是谈皖乔很意外,他车内播放的竟然是肖邦练习曲op25no5,曲调悠扬温柔,甚至有人拿这个曲子表白,算是她很爱的钢琴曲之一。她就是意外:温绍珩也喜欢钢琴曲?联想他滑雪时恣意不羁,日常的矜雅稳重,现如今还喜欢听钢琴曲,还真是多面。两人一路都没什么话,直至车子堵在高架上,温绍珩才主动开口:“真要去简氏实习?”“你也说了,并非我想去就能进的,要面试。”温绍珩没说话,只拿起手机,很快谈皖乔手机震动,收到一条从某群聊里发来的好友申请,她与温绍珩有共同的群,却不是好友。通过申请后,他才说:“晚些我把招聘信息发给你,这周报名截止,如果你想去实习,抓紧填资料。”“好,谢谢。”车子还没到谈家老宅,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了早已等在外面的谈敬之。鬼知道谈敬之收到女儿回家的信息,在门口等了多久。“爸——”谈皖乔推门下车,由于崴了脚,动作幅度不敢太大。“谈大伯。”温绍珩和他主动打了招呼。谈敬之目光从他身上掠过,不咸不淡应了声。神色平静,以温绍珩的段位,想察觉他的情绪波动太难,但那种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他只能强装镇定,从后排取出母亲塞进来的礼盒,帮着拎进谈家。,!圈内都说温冽生了个好儿子,温绍珩的优秀不仅是身高优越,样貌出众,据说各种运动都很出色,脑子还分外好使,甚至有人说:优秀得不像温冽亲生的。克己复礼,懂分寸。即使面对谈敬之的审视打量,尚且能做到镇定自若,光是这份抗压力,也远超同龄人。“谈大伯,实在抱歉,今天滑雪时没照顾好姐姐,让她崴了脚,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但也是我照顾不周。”姐姐?谈皖乔挑了下眉,可算从他嘴里听到了这两个字。谈敬之没作声,只是仔细打量他:这性子,可比温冽稳多了。没有多说什么,就连目光都不曾在谈皖乔身上过多逗留,将礼物带到就匆匆离开。谈敬之得知女儿崴脚,关心她的伤情,也就没问她在温家具体发生了什么,也就不知道女儿有意去简氏实习。而回房的谈皖乔很快收到了温绍珩发来的简氏招聘文件,她回了句谢谢,却意外收到他的一条语音回复:“你太客气了……”“姐姐。”他似乎还在车里,背景音是温柔的钢琴曲,而他声线干净,尾音低沉上扬,像是勾着点笑意,像春日的风,莫名缱绻,穿林弄巷,一点点融入她的耳膜。手机紧贴在耳边,那声姐姐却听得谈皖乔莫名耳热。她之前好好奇温绍珩为什么一直不喊她姐姐,如今喊了,她却听得莫名心跳。洗了澡,喷了气雾剂后,整个房间内弥散着气味,又让她不自觉想起脚踝被他紧握的情形……她伸手拍了拍脸,谈皖乔,他就是个叔叔家的弟弟。——而此时回家的温绍珩,少不得被父亲责备几句。“央央跟我们家是什么关系?而且她的翻译能力有目共睹,就算给她开个后门又怎么样?就你小子话多。”温冽越想越气。“你这样怎么追央央?”他每次在家提起想找央央做儿媳,儿子就给他整各种死出……完了,这儿媳算是彻底飞了。温绍珩只淡淡看了眼父亲:“就是因为以前温氏管理不规范,让关系户进去,才导致十多年前出了那么多乱子。”他说的是温兆珂与温蔷的事。旧事重提,温冽气得半死:好家伙,又来教训他。他今天一定要让这小子知道,究竟才是一家之主。他捋起袖子,一副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可惜温绍珩直接无视他,只说了句:“爸,您跟谈家大伯真的相差甚远,难怪他当年宁愿认我当干儿子,也不想跟您做儿女亲家。”绝杀!言下之意,他跟谈皖乔的事,纯粹是谈敬之瞧不上温冽。他这样的亲爹,只会给他拖后腿。温冽差点气笑了,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就你小子这个鬼样子,没有姑娘会:()明争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