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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火焰(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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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动于衷彻底点燃了凡也心中残暴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侵占,他要打碎这层屏障,他要让她痛到骨子里,痛到灵魂都必须记住。

他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狠狠地将她的后脑撞向地板。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不算巨响,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下。

瑶瑶的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窜。钝痛从后脑炸开,蔓延至整个颅骨。

两下。

她听到自己牙齿磕碰的细微声音,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视线更加模糊,天花板上的裂纹扭曲、旋转。

三下。

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敲碎她所有的倔强和漠然。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能是头发被扯断,也可能是撞破了皮。但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下微微痉挛。

凡也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像个破碎的玩偶般无力地仰着头,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红肿的脸颊、嘴角的血迹、胸口的抓痕、额角可能正在积聚的淤青……这些痕迹让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松开她的头发,任由她瘫软下去,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泥。然后,他俯身,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带着一种惩罚和标记的意味。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某种所有权烙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瑶瑶的身体被动的承受着,像狂风巨浪中一叶随时会散架的小舟。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尖锐的,钝重的,撕裂的,碾压的……但她的意识却仿佛飘到了更高的地方,冷冷地俯瞰着下方这具正在遭受蹂躏的躯壳,和那个沉浸在暴力与占有欲中的男人。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但那口型,如果凡也能看见,会认出是两个冰冷彻骨的字:

“畜生。”

暴行终于在他一声压抑的低吼中结束。他伏在她身上,汗水和某种餍足后的颓唐浸湿了他的后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他的带着疲惫和余怒,她的微弱而断续。

几秒钟的死寂后,凡也撑起身体,离开了她。他站在门边,低头看着一片狼藉中的瑶瑶。她蜷缩着,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淤青、指印、咬痕,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创伤。她闭着眼睛,像是昏了过去,又像是仅仅不想再看见这个世界,包括他。

那种冰冷的、脱离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比刚才更甚。他得到了她的身体,用最暴力最屈辱的方式,却感觉离她更远了。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但手指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最终烦躁地收回了手。

他转身,开始穿衣服,动作带着事后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穿戴整齐后,他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无声无息的身影。

“好好想想。”他丢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门开了,又关上。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

公寓彻底陷入了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人影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瑶瑶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混合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呕吐带来的痉挛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尤其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想起医生关于流产后恢复期的叮嘱,想起那些“避免剧烈运动”“防止感染”的警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嘲讽的弧度。

她趴在地上,等到那阵眩晕和恶心稍稍过去,才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扶着墙站起来。双腿站直时,腿软得几乎跪倒。她扶着墙,踉跄地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人让她陌生。头发凌乱纠结,脸颊红肿,嘴角带血,额头和颧骨有清晰的指印和淤青,脖子上是掐痕,肩膀上、胸口、腰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她的眼睛,空洞,麻木,却又在深处,烧着一簇冰冷的、幽暗的火焰。

她没有哭。

只是打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身体,冲洗那些他留下的气味和痕迹。水温很低,冻得她皮肤发紫,浑身颤抖,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机械地搓洗着,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破皮。

然后,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动作很轻,因为碰到哪里都疼。她走出浴室,没有回卧室,那里充满了让她窒息的气味和记忆。她走到客厅,在Lucky的狗床边坐下。

Lucky醒了,挣扎着抬起头,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小腿,发出微弱而担忧的呜咽。

瑶瑶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没事了,”她听到自己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狗说,也像是对自己说,“妈妈没事。”

窗外的天空,露出了第一丝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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