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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人设(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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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瑶瑶终于出声,声音嘶哑,“那里……不行……”

“放松……”凡也吻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毒药,“让我进去……全部……我要全部的你……”

他的手指缓缓推进。异物感尖锐而清晰,比之前的玩具更甚。瑶瑶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紧绷,但凡也不容抗拒地、缓慢地推进,一寸,又一寸。

当那个更狭窄的入口被完全撑开时,瑶瑶咬住枕头,把尖叫闷在布料里。疼痛,尖锐的疼痛,混合着一种被彻底侵占的、羞耻的快感。

凡也就在这时抽出手指,把自己再次胀大的坚挺插入瑶瑶的身体。双重入侵,双重刺激。瑶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了,被填满了,被占有了。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灭顶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扭曲,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只记得最后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走了。身体还在痉挛,还在回应,但“她”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动物性的、承受和反应的躯壳。

凡也在她身体剧烈痉挛时射精。滚烫的液体冲进那个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像某种亵渎的烙印。他颤抖着,深深抵入,然后静止,压在她身上,喘息。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液体从她身后流出来,温热,黏腻,混着润滑剂和一点血丝。

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

“我爱你……”他喃喃,声音已经模糊不清,“瑶瑶……我爱你……永远……”

然后他睡着了。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带着酒精和疲惫的酣畅。

瑶瑶还醒着。

身体每一处都在痛。私处火辣辣地疼,身后那个地方更疼,像被撕裂了。腰被他的手臂勒着,沉重,窒息。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烟味、体液味,像一个肮脏的、刚刚结束某种原始仪式的洞穴。

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墙角的阴影。

眼泪又流出来,无声的,持续的。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洞。

她刚刚经历了两年年来最激烈、最彻底、最堕落的一次性爱。她高潮了至少四次,身体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被占有了每一个可能的入口。

而她心里,一片死寂。

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感觉。

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的空白。

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后,夜空重归黑暗,只剩下硝烟的味道,和满地狼藉的纸屑。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然后她轻轻挪开凡也的手臂,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苍白而脆弱,上面布满吻痕、抓痕、和体液干涸的痕迹。她走到浴室,打开灯。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淤青。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偶,或者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暴力的仪式的祭品。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水温刺激着皮肤,带来一丝清醒。

然后她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找出避孕药——她一直在吃,但昨晚的性爱太突然,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按时吃。她吞下一片,又吞下一片紧急避孕药,双重保险。

走回卧室,凡也还在睡。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年轻而脆弱,甚至有点孩子气。如果不知道他做过什么,她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宿醉后的早晨。

她在他身边躺下,背对着他。

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脑海里回放着昨晚的一切:他在车里的四个小时,他上楼的踉跄脚步,他破碎的道歉,他疯狂的吻,他使用的玩具,他进入的每一个地方,他射精的每一次。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他没有戴套。

每一次都没有。

她想起紧急避孕药的说明书:72小时内有效,但并非100%。她想起自己长期服用的避孕药,最近因为照顾Lucky和写论文,有过几次忘记。

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恐惧。

但她太累了,累到连恐惧都感觉不真切。

最后,她在晨光中沉入一种半睡半醒的、不安的睡眠。

而在梦里,没有凡也,没有性爱,没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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