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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赫尔墨零的一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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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附件:gpoo-000』『代号:赫尔墨·零』『加密等级:Ω』『原名:赫尔墨斯·林(hersl)』『起源:天机局前神经科学院首席研究员,“超自然纹路与人类意识关联性”项目共同负责人。』『污染等级:最高·极度危险』2025年12月3日,a9:00改装的巴士灯准时亮起。车身上喷的是彩绘,“人格租赁公司”五个字泛着银白冷光。车内是商住两用的房车结构,一张小床,没有厨卫,极简风,异常整洁,连一粒灰尘都看不见。赫尔墨·零坐在驾驶座,脸呈纯白,无五官,没情绪,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照片底板。他从控制台取出一枚金属指环——那是客户留下的“天机局审计官”人格密钥。戴上指环,闭目。……数据流涌入。三秒后,赫尔墨·零睁开眼睛。面容彻底改变:冷峻、克制、眼神如刀。他清了清嗓子,按下通话键,声音温和无害,固定语言模板,一字不差:“您好,这里是身份租赁公司,请问您需要什么人格?”赫尔墨尊重生活,这是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狂信徒状态,他把每一天都变成弥撒……每天的仪式,在早上九点开始!他必须确认:我还『存在』中午12:17林三酒离开的地方,新沪临港老城棚改区。一辆改装巴士停在环城立交桥,老城区的风卷着潮气,穿过电子门,扑到赫尔墨·零的脸上,他皱皱眉,这种模仿十万次的人类表情,已经非常熟练。不过,他是真的不喜欢肮脏、黏腻的海港,或许他在试图表达情绪。赫尔墨·零正准备摘掉指环,卸下“审计官”模板,私域却弹出一条异常数据流——来自一个未注册客户·林三酒。数据包附带一张“张记面馆代金券”的扫描图,这是一种绑定的代餐卷,背面手写:“赎罪,不收灵点,只收‘记得’。”订单来自非会员,赫尔墨·零有些不耐。“这些穷鬼,钱少,事多,不懂规矩……”但现在又不能不接,经济环境太差了!他更换加载“林三酒”模板,读取记忆片段:一个女人在灶台前炒饭,哼着跑调的情歌;一张围裙,绣着褪色的蓝鸢尾;一碗恶心的骨汤,说不清的东西漂浮在油膜上,冒着光,拼出“延期使用”四个字。赫尔墨·零卡顿了一秒——不该有的停顿。他看见林三酒把那碗可怕的毒汤给喝了,然后一个大男人泪流满面,居然哭了。赫尔墨·零的纯白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困惑”。他调出自己的家庭录像:男人抱着小女孩放风筝,背景是游乐园,时长5分23秒。他伸手去摸屏幕上的男人,每日必问:“这是‘我’吗?”今天这一次,他问完后,又轻声加了一句:“……她也会多给我一瓣蒜吗?”赫尔墨·零不知道“她”是谁。但他加载模块时,从林三酒的记忆里,感受到“被记得”的温度,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录像里,没有音频,只是5分23秒的寂静画面。下午2:03他卸下“林三酒”模板,脸再次变成白板。就在数据归档时,一段异常记忆碎片弹出:林三酒走进一个非法的地下电台,握着一枚青铜纽扣,低声说:“小雨,等我。”他调取完整的服务记录:客户林三酒,早上进入主页,租用“审计官”模板,潜入“灵能贷公司”,目的不明,任务失败。可赫尔墨·零在无指令状态下,自主加载“林三酒”模板,替他引开保安,边跑边喊:“我在这里等你!”……这是他第一次“自主行动”。他开始分析这段记忆。赫尔墨·零复刻过103个模板,从未对任何客户产生如此“关注”。这个林三酒的记忆里,有“想找的人”。而他的家庭录像里,也有一个小女孩……可他记不清她是谁了,当然他也记不清自己是谁?犹豫片刻,他决定:不删除这段记忆。下午3:18投影仪启动,家庭录像开始播放。他伸手摸屏幕上的男人,反复问:“这是‘我’吗?”重复三遍。第一遍结束,他暂停在“男人笑”的画面。他试图模仿,嘴角扯动,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他能复刻千万种笑,却复刻不了自己的。第二遍,他注意到小女孩的风筝,是蓝色的,和他怀里这只一模一样。赫尔墨·零将怀中的旧风筝抱紧了些。“别湿了,”他轻声说,“湿了就飞不起来了。”第三遍,他闭眼,靠记忆播放。可就在“男人转身”的瞬间——画面变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看见一座地下电台废墟,电线如活物蠕动。林三酒站在播音椅前,手中拿着一张照片,背面渗出血字:『林小雨是路径』赫尔墨·零猛地睁眼。投影仪仍在播放,画面正常。可他知道——那段记忆,正在反向入侵他。下午3:25他重新加载“林三酒”模板。不是为了出租,不是为了赚钱。只想再次进入那段异常记忆。数据流展开,他以“林三酒”的身份,重新走了一遍地下电台:赫尔墨·零感受到左眼银雾翻涌;他撕下一张彩色的债务单,贴在额头;然后,他看见自己(赫尔墨·零)的全息影像,从灰雾中浮现。他听见自己对林三酒说:“代价……是我最后一次想起‘我是谁’。”他愣住了!这句话,不是私域程序生成的。在无数人格模板的缝隙中,他的自主选择。下午3:32卸下“林三酒”模板,脸色再次变白板。可这一次,赫尔墨·零没有立刻播放录像。反常的调出那段被封存的记忆,手动标记:『保留』模板名称:林三酒(异常例外)『理由』:记忆中有“想找的人”赫尔墨·零轻轻摩挲那枚青铜纽扣的复制品——那是从林三酒记忆中提取的物品数据。他不明白这东西为何如此重要,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有人愿意用全部记忆,去换一次重逢。而他的人生,只剩一段陌生的5分23秒录像。下午3:40他再次播放家庭录像。第一遍,正常。第二遍,他暂停在“男人笑”的画面。他再次尝试模仿,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弧度自然了些。第三遍,他闭目靠在驾驶舱的后摇椅。画面中,男人转身,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向风筝。这一次不同,他居然“看见”了风筝的线——那是一根青铜色的细线,像纽扣的边缘。他睁开眼,温柔地说:“也许……我也曾牵过谁的手。”他没有眼泪,不具备这个功能。但纯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类似“悲伤”的表情,这个情绪不是调取私域的数据模块,是自然产生的。傍晚5:03改装巴士停在城市边缘,车顶天线缓缓转动,接收着残存的电波信号。一段加密数据被自动注入私域——是林三酒在撤离前,将“非法地下电台”的记忆片段,反向上传至赫尔墨·零的私域接口。赫尔墨·零没有阻止。他知道,这么做加速自己的起源人格溃散。但还是加载了“林三酒”模板,将那段数据,亲手归档至“例外”文件夹。他轻声说:“去找……记录一切的地方……他们拍下了你所有的播音……”他的声音比数据病毒还凶残,撕碎层层防火墙,自动发送至林三酒的便携终端。然后,赫尔墨·零关闭系统,脸变回纯白板。他抱紧怀中的风筝,轻声呢喃:“别湿了……”巴士窗外,城市东南方向,一座倒塌的直播信号塔在暮蔼中若隐若现,塔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模糊的女音传来,“……你在加班吗?”:()次神1:诡秘之主,新沪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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