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却被赵寒如此糟践(第1页)
黑衣人沉默良久,似在斟酌言辞,半晌才颤声开口:“二郡主……未曾屈服。”徐丰年眉峰一扬,语气微振:“她本就是宁折不弯的巾帼英雄!”“只是……只是她在王府的日子极苦。王府专设一座院子,名为‘囚熊院’,只关她一人,严禁任何人靠近……”话未说完,徐丰年猛然抬掌,重重拍向案几——那张金丝楠木雕琢的桌案瞬间崩裂,化作漫天碎屑。“住口!”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赵寒!”“你还算人吗?!”牙齿几乎咬碎,恨不能将那人剥皮拆骨!他的二姐,才冠当世,说是当今天下第一奇女子也不为过!当年她在上阴学宫苦修经纬之道,为的正是辅佐自己,助徐家登上离阳之巅,使家族千秋万代绵延不绝。她的剑术更是出类拔萃,若生为男儿,必是诸侯争相延揽的栋梁之材。可如今,却被赵寒如此糟践,形同奴婢!杀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恨不得提刀直入王府,亲手将其碎尸万段。换作从前,他早已杀上门去,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可此刻,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缓缓倚靠在龙椅之上,待心绪稍平,才扶额低语:“你说下去,我听着。”“据奴才所知,二郡主处境极为悲惨。赵寒下令,不准任何人探视,更以秘法封住她的修为,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院中,她不得穿衣,须如侍妾般伺候赵寒起居。奴才的眼线,是替王府定制衣物的裁缝。有时赵寒突发奇想,会命人缝制特异服饰——那些东西,实在不堪入目,荒唐无耻至极,简直非人所能设想!”“而且……依种种迹象推断,二郡主极可能已有身孕。长期受此折辱,加上外界风言风语,恐已伤及心神,精神恐已失常……”说到此处,黑衣人声音几不可闻。随即,他双手奉上一本薄册:“这是裁缝偷偷誊下的图样,请世子过目。”徐丰年接过翻开,只见其中图案哪堪称衣裳?不过是一些零星布片拼凑而成,几近裸露。“这是什么?”徐丰年瞳孔骤缩。“怎会有如此羞辱人的穿戴?”黑衣人苦笑,低头道:“世子,奴才自幼入北凉王府,净身之后便不再是完整之人,这些事……实在不懂。”……徐丰年脸色铁青,将册子甩在一旁,缓缓从龙椅起身,一步步逼近黑衣人。“这册子,你是从何处得来?”“那裁缝可信?”“你一个外人,竟能知晓逍遥王府如此机密之事?层层防备之下,竟能畅通无阻——你不觉得蹊跷吗?”黑衣人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惧,结巴道:“世子明鉴!奴才对您忠心不二,绝无二心!”“我相信你无心背叛。”徐丰年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被人利用了?”“逍遥王府,恐怕早就知道你的存在。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故意放出的饵。”黑衣人怔在原地,声音颤抖:“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一切,全都是虚的?”徐丰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站直说话。他背对着那人,目光冷得像冰,仿佛眼前的躯壳早已没了生气,只剩下一具待毁的残骸。“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关于二郡主的那些风声!”“只有奴才一人知晓!得知赵寒要来太安城后,我立刻启程赶来,路上未曾与任何人接触。”“好。”一个“好”字刚落,徐丰年猛然回身,一掌劈出。掌中蓄积已久的劲力如江河决堤,瞬间爆发。无形气浪席卷四周,而一股更狠厉的力量则贯穿对方胸膛。黑衣人连哼都未哼一声,便直挺挺栽倒在地,再无声息。徐家的秘密,不容一丝外泄。知道的人,杀一个;知道的多,杀一群。宁可错杀,绝不姑息!“赵寒!”“你竟敢如此践踏我徐氏尊严,我要你偿命!”一个时辰后。“陛下,您要的那一百名死囚,已经带到。”“奴才告诉他们是特赦大恩,个个激动得不行,嚷着要给您磕足一百个响头,感念天恩。”此处是宫中一处幽静角落,隶属御花园偏苑,平日少有人至。徐丰年缓步而来,望着地上跪成一片的囚徒,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阴鸷笑意。好!太好了!他指向那个传话的小太监,淡淡点头。这小厮办事利落,容貌清秀,竟隐隐有几分赵寒年轻时的模样,果然是老赵家调教出来的人。“你也跪下。”“噫——”只见这群死囚叩首如捣蒜,喜极而泣。原本被判死刑,如今却见生路,谁不狂喜?然而就在此刻,徐丰年开口了:“你们在牢里或许也听闻了些风声——赵家已被我铲除,如今这天下,只认我一人!”“参见皇上!”“参见大凉之主!”众人齐声高呼,山呼海啸般响彻空庭。“我说话从不反悔,今日你们之中,会有一人活命。至于是谁……”话音未落,人群已然顿悟。这些本就是亡命之徒,杀人越货、心狠手辣之辈,怎会坐等裁决?顷刻间,拳脚相加,石块横飞,甚至有人撕咬对手血肉,场面惨烈不堪。那个带话的小太监成了众矢之的,愤怒与绝望尽数倾泻于他身上,最终竟被活活撕成碎片!徐丰年静静伫立,眼中光芒愈发明亮。自从接连败于赵寒之手,他的心性便一日比一日更冷酷,杀意如野火燎原。此刻,他像是把对赵寒的恨意,尽数浇注在这群挣扎求生的蝼蚁身上。最后,仅余五人,气息微弱,瘫软欲倒。徐丰年身形一闪,快如鬼魅。待他停步之时,手中已握着五颗头颅,而那五具身躯仍僵立原地,鲜血自脖颈喷涌而出,宛如断藤瓜裂。咔嚓!鲜红的汁水顺着勺子滴落,赵寒掰开一只熟透的西瓜,递一半给徐脂虎,含笑说:“喂我一口。”:()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