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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今日因果唯我一人承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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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真正的陆地神仙!而且是战力极强的陆地神仙!一道道视线齐刷刷投向那身着黑白道袍的身影。徐丰年心中狂喜,局势突变至此,几乎让他按捺不住想要放声大笑。洪洗象眼神微颤。的确,他与陈芝豹达成了联手。一个为二郡主徐渭熊,一个为大郡主徐脂虎。他望着红帘轻掀的花轿中那抹朦胧倩影,心头剧烈起伏,最终目光沉定下来。“洪洗象独身前来,只为大郡主一句真心话。”他看也不看赵寒一眼。身为吕祖转世,八百年情根深种只为那一袭红衣,今日所来,只为圆一段前世未了之缘。“你可愿随我而去?他日携手共登仙途,远离尘世纷争。”语气坚定,毫无虚浮。以洪洗象的天赋,踏足陆地神仙境界不过是水到渠成,跨过天门、飞升上界亦非难事,甚至能携道侣同登彼岸。这不是妄言,而是实打实的底气。无数江湖人眼中泛起艳羡之色——这份羡慕,并非冲着他洪洗象,而是落在徐脂虎身上。武林中人毕生苦修,多少人心底藏着一个梦:有朝一日白日飞升,位列仙班。而今只要徐脂虎一点头,便可不费吹灰之力踏上仙路,怎能不让人心潮翻涌、眼红心跳?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向左侧那顶花轿。不少江湖客竟不由自主代入其中,在心底呐喊:答应他!快答应他!长生之诱,何其巨大。徐丰年呼吸急促,几乎盼着大姐立刻应允。若有洪洗象出手,今日大局已定。那冰皇未必挡得住他,即便勉强支撑,自己还可请动舅舅出手——他悄然瞥了邓太阿一眼,深知舅舅最软弱之处,正是自己的母亲。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远方厮杀声依旧回荡。连陈芝豹都分出一丝心神留意这边,所有人屏息凝神,静候徐脂虎开口。左侧花轿之内——徐脂虎眼神渐冷,唇瓣微启,吐出两字:“不愿。”她对洪洗象从未动心。她徐脂虎,更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十四岁那年上武当烧香,不过见这小道士有趣,多说了几句罢了,再无其他。既然今日已出北凉王府,便不会再随任何人离去。这两个字如惊雷炸裂,响彻四野,震得众人头晕目眩,面面相觑。他们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顶花轿,满心不解——为何大郡主竟会拒绝洪洗象?在许多人眼中,她与赵寒不过是权势联姻罢了。右侧的徐渭熊静静凝视着左边,目光似要穿透厚重轿帘。徐脂虎这一声拒绝,与她之前的沉默形成鲜明对照。而徐丰年更是双眼圆睁,浑身僵硬。内心怒吼不止:“为何要拒!为何要拒!”“你果然与赵寒那狗贼早有勾结!你背叛了王府!背叛了我们所有人!”刹那之间,他对那个曾疼爱自己的姐姐,彻底心寒。他恨不得破口大骂,当面质问,却被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冲动。赵寒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他深深望了一眼徐脂虎,又缓缓转向徐渭熊。两人的决定让他觉得颇为耐人寻味,这种反差格外鲜明。所幸的是,徐脂虎的回应并未让他彻底心寒。而此刻的洪洗象,却如遭雷击,身形猛然一颤。他眼神空茫,起初尚有一丝惊疑,继而化作深不见底的黯然。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多年的执着,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痴念。“咳……”鲜血自他唇角缓缓淌出,越流越多,这位曾踏足陆地神仙境界的道门奇才,气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败。邓太阿目光微凝,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缘由。“他是违誓下山。”“当年在武当立下重誓:若不成天下第一,绝不踏出山门半步。”“如今为大郡主破戒而出,心境已毁,此生武道之路,就此断绝。”李淳罡轻叹一声,语气沉重:“大郡主一句‘不愿’,彻底击碎了他的道心,再难复原。”“谁曾想,如此天纵之才,也会困于情字一关。”“往后不止修为停滞,恐怕还会日渐倒退,终至泯然众人。”这二人皆是站在离阳武林巅峰的存在,寥寥数语,便将洪洗象的处境剖析得入木三分。尤其是李淳罡,眼中情绪复杂难明——他亦有过相似过往。当年误杀心中挚爱绿袍儿,自此困守听潮亭二十年,画地为牢,方才勉强压下心中执念。即便如此,至今未能重回昔日巅峰。情之一字,伤人至深,最难超脱。众人听得心头震颤,无不失色。洪洗象望向徐脂虎的方向,嘴角带血,踉跄拱手:“大郡主恕罪,是洪某唐突了。”话音落下,转身欲去,抢婚之念已然熄灭。纵然强行带走,对方无意相随,又有何意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心仿佛被掏空,只剩一片荒凉。自始至终,他未曾与赵寒有过只言片语,甚至连一眼也未投去。这是属于他孤高入云的骄傲。赵寒神色平静,毫无波澜。他并不动怒,因为活人从不会对将死之人动怒。洪洗象脚步一顿。前方,一人静静伫立,挡住了他的去路。青衫飘逸,风度翩翩。那人负手而立,声音冷峻如霜:“武当今日之劫,起于你身。”话音不高,却似惊雷炸响,令四野皆惊。变故陡生!洪洗象本欲离去,却被拦下!有人瞳孔骤缩,认出了那道青衣身影,呼吸都为之一滞——“儒圣……曹长卿!”刹那间,全场再度沸腾。今日之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直令人目不暇接!那青衣男子缓步而来,截断洪洗象前路,所有人皆屏息凝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儒圣!”“真的是曹长卿!”“天啊,连他也来了?此人乃西楚旧臣,昔年有‘独占八斗风流’之称!”“后来更是在太安城一战中踏入陆地神仙境,没想到竟会出现在此处!”“这下麻烦了,这位同样是惊世之才,实力与洪洗象不相上下!”“如今洪洗象心神俱损,未必能敌得过曹长卿!”一道道惊骇的目光聚焦在远处两人身上,心跳几乎乱了节拍。当年西楚覆灭,但曹长卿之名仍震动天下。多年来游走于离阳疆域,传闻他曾数次潜入太安城,意图刺杀先帝,虽未得手,却每每安然脱身。太安城何等森严之地?能几进几出而不落网,足见其手段通天。此时,众人反复咀嚼曹长卿方才那句话——“武当之祸,从你而始。”无不感到脊背发寒,仿佛一场血雨腥风已在眼前铺展。洪洗象凝视着眼前的青衣人,声音低哑:“今日因果,唯我一人承担。”曹长卿背手仰天,眸光深邃:“此言荒谬。”“你既承载武当气运,一举一动皆系武当兴衰,若连这点都参不透,又谈何登顶天下?”“人行于舟,舟即为人,二者岂可分割?”他想到故国大楚,自己所做的一切,何尝不是与楚国命运紧紧相连?而今楚之余韵,尽系于姜泥一身。那一夜,他与赵寒孤山对弈,见识了对方那臭不可闻的棋艺。也亲眼见识了赵寒的胸襟与气魄。他终于拿定主意,决意联合西楚旧部,一同投靠逍遥王府。虽说公子殿下早已无意重振故国,他自己心中却仍有执念,不过是想为皇后正名罢了。既然如此,借助逍遥王府之力,反倒更能实现心中所愿。曹长卿轻叹一声,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天边浮云聚散一般。众人无言以对,唯有沉默如深潭。洪洗象亦伫立不动,神情凝重。人非草木,谁又能真正孑然一身?出身名门,肩上便扛着一门气运,一言一行皆牵连师门兴衰。吴六鼎与翠花的经历,早已印证了这一点。此刻,洪洗象眸光渐冷,透出几分凌厉杀机。他不容武当有失。所以今日——唯有一战。“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他再度开口,这话却不是冲着曹长卿,而是直指赵寒。这是他自现身以来,第一次正视赵寒。因为他明白,真正的关键,在于赵寒。若今日让赵寒安然离去,正如曹长卿所言,他日必成武当之祸根!赵寒神色漠然,不作回应,甚至连眼角都未曾扫向洪洗象一眼。在他眼中,此人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追随者罢了。纵然是吕洞玄转世之身,挡路者,依旧得死!洪洗象深深吸气,原本涣散的气息骤然凝实,竟以惊人之势节节攀升。他修的是至高天道,虽道心曾碎,可此刻生死关头,门派存亡系于一线,竟硬生生将崩塌的信念重新稳住。只为这一战。“来!”二字出口,气势如虹,战意滔天。他宽大道袍猎猎作响,一掌轻飘飘拍向曹长卿,看似随意,内里却蕴藏惊世之力,唯有踏入天象境以上的顶尖高手,方能察觉那风平浪静下的暗流汹涌。曹长卿仰天大笑,眼中精芒迸射,一拳迎上。他已踏上由儒入霸之路。虽称儒圣,出手却狠辣刚猛,毫无文人气度。一人走的是通天之道,一人行的是霸道之途。:()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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