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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一名部落首领拍案怒吼(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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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忽然想起初见那日,王爷曾说的一句话:女子低头不见脚尖,已是世间绝色。霎时间,脸上滚烫如烧,终于明白了那句戏言背后的深意。而心底深处,早已悄然种下期盼。“幼薇……等您回来。”赵寒心情畅快,身形如电,转瞬消失在夜色之中。此时正值寅时初刻,夜幕浓重。他孤身离城,不带一人,甚至连海波冬也未曾召唤。如今他已入天象之境,战力冠绝当世,多一人同行反而碍事。留海波冬镇守王府,反倒更为稳妥。此举用意昭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他所料不错,眼下王府四周,早已布满各路耳目。若是由自己大张旗鼓带兵前往,那这番谋划便全然落空。已然暴露的暗棋,还谈何奇袭?而今赵寒孤身一人,连夜潜入北苍关,荒州大军纹丝未动,外界势力绝难察觉其中玄机。届时只需执掌三万早已枕戈待旦的青铜军,便可一举杀敌个措手不及。这三万兵马,皆是从归附的草原残军中千挑万选而出的精锐之师。在名将统御之下本就骁勇难挡,如今再由赵寒亲自统领,更如虎添翼。身负“草原女王”、“草原之主”与“长生天眷顾”三大命格,其战力之强,几乎无法估量。纵是在广袤草原之上,抗衡十万铁骑亦不在话下。赵寒眸光冷厉,杀意隐现。此番出征,他不仅要彻底掌控乌蒙草原,更要一鼓作气打通北莽门户,让那些觊觎荒州的人明白——此地不容轻辱!与此同时,乌蒙草原腹地,一座座部落大帐连成一片,帐内喧声四起,火药味弥漫。“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话搞什么联盟!现在呢?还不是像羊羔一样被人追着砍!”一名部落首领拍案怒吼,矛头直指联盟大首领呼延大山。此时的呼延大山面色阴沉。冉闵横扫八部,血洗草原,令他威望大跌,大首领之位也摇摇欲坠。若非那支杀神之军仍在草原游弋,各部早分道扬镳。他猛然站起,冷声喝道:“若不联合,你南利部怕是早已被灭族!咱们一个个分开,只能任人宰割!”声音如雷,压下全场嘈杂。“谁想给北莽或蒙元当走狗,现在便可滚出去!我呼延大山绝不挽留!”众人顿时哑然。乌蒙诸部所求,不过是一方自在天地。在这片草野上称王称霸,何等逍遥?一旦依附草原王朝,不仅得做炮灰,往后的快活日子也到头了。正因如此,他们宁愿抱团取暖,也不愿低头称臣。当然,真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低头也是不得已的选择。毕竟,活着,总比埋进黄土强。南利部首领低声道:“可眼下怎么办?”“眼下虽暂无刀兵临头,但冉闵如幽魂般游走不定,我们几十万人挤在一起,又能撑几日?”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病。数十万人口,加上数不尽的牲畜,每日消耗惊人。这片草场已被啃食殆尽,再不转移,迟早断粮。继续耗下去,不战自溃。更糟的是,人心已乱。已有小股牧民趁夜遁走,生怕哪天一觉醒来,便见屠刀加颈。呼延大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如今唯有主动出击。”“你们听着,冉闵转战十日,纵然铁骑凶悍,也必疲惫不堪。此前连破八部,他自己也有折损,并非不可战胜。我估算,他兵力最多不过两万。”“我们可以分兵两路!”“一路四万骑兵在外巡查警戒,另一路四万留守营地,互为犄角。一旦某部遇袭,立刻驰援。每日稳步推进,只要抵达下一片丰茂草原,便能喘息休整,与他对耗。”“我已派人联络北莽王庭,只待他们出兵,我们便可联手,将这个饿疯了的疯子葬身于草原深处!”他眼中寒光闪动,杀机毕露。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权衡。这计策确有可行之处,但关键在于——谁愿率四万骑兵外出巡防?冉闵之名早已令人闻风丧胆,哪怕以四万对两万,也没人敢轻易冒险。谁都清楚,出外巡查的部队,才是最危险的那一支。呼延大山目光逐一扫过各部首领。那些人纷纷低头,有的望天,有的看地,无人敢与他对视。他心头火起,却强压怒意,深吸一口气道:“罢了。”“既为大首领,自当率先垂范。此次巡查,由我呼延部担下主力。但我部仅有两万铁骑,另需一万由你们共同抽调。”众人眼睛顿时一亮。两万而已。各家匀一点,便能凑齐。真正要紧的,是不必亲自涉险。眼看呼延大山主动揽下这送命般的差事,各部头领脸上纷纷浮现出笑意,齐声高喊:“大首领果然高瞻远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这份恭敬里藏着几分真心,谁也说不清。呼延大山心中只是嗤笑。“时不我待,立刻行动!我率军外出巡查,你们着手安排迁营事宜。”“遵令!”连绵起伏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呼延大山带着四万骑兵疾驰而出,马蹄踏起滚滚烟尘。不少草原部民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他回头望了一眼营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一群蠢货,连哪边安全、哪边要命都看不明白。”他们以为离营巡查才是最危险的差事,却不知眼下这座庞大的主营才最容易被人一击致命。更不会想到——呼延大山早已暗中与北莽通了消息。这场所谓的“转移”,根本不是为了避战。而是设下的局,只为把冉闵引出来。若对方始终缩在暗处不肯露面,僵局只会持续下去。而这,既非他所愿,也不是洪敬岩能接受的结果。铁骑越行越远,逐渐脱离主营的视线范围。一名将领从后方策马追上,低声进言:“大首领,我们走得太远了。万一冉闵突袭主营,恐怕来不及回援。”此人出自南利部族。呼延大山冷笑一声:“哦?”话音未落,刀光一闪,血雾喷涌。那将领头颅已滚落尘土,众人惊愕失色。他冷冷扫视四周,声音如寒冰刺骨:“我不听任何质疑,只等你们执行命令。”众将屏息垂首,无人再敢开口。“继续前行!”大军向荒原深处挺进。其余部落随行的两万骑兵心头发紧,隐约察觉异样,却无人敢再多问一句——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呼延大山暗自冷笑。若不把距离拉开得足够远,以冉闵那般狡诈之人,岂会轻易上钩?虚张声势没用,必须真真切切地摆出破绽。确切地说,是要把一块活肉送到狼口边。即便代价惨重,甚至可能家破人亡,妻儿尽遭屠戮……又如何?他不在乎。只要手中握着这四万兵马,将来到了北莽,照样享尽荣华富贵。至于子嗣血脉,日后还能再生。他双目泛红,杀意翻涌:“这一回,冉闵,你插翅难飞!”屡次败于那人之手,恨意早已深入骨髓。而此时,在远方一处隐秘山谷中。冉闵也正听着斥候急报:“将军!乌蒙主营分兵两路,一路四万骑兵在外巡防,主营则开始拆帐搬迁。奇怪的是,那支巡骑越走越远,就算全速折返,赶到主营也需三刻钟以上!”此言一出,冉闵眸光微闪。“两种可能。”“一是内部生变,那支骑兵打算叛逃。”“二是故意为之,诱我出击。”“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他唇角扬起一丝冷意。若是真有内乱,主营必乱作一团,可如今井然有序,毫无乱象,显然并非分裂所致。“肯拿这么一大块肥肉来钓我,胆子不小。”他眼中掠过不屑,“那就成全你。”冉闵虽不能未卜先知,但局势脉络已大致明了。眼下真正的问题在于——动,还是不动?猎物已送至嘴边。那四万巡骑远在百里之外,无法及时回援;主营留守兵力不过四万。以荒州铁骑之锐,吃下这支守军,并非难事。唯一需警惕的,是敌人背后是否还藏有后招。敢如此舍本逐利,图谋定然极大——无非是要一口吞掉自己。但他无所畏惧。“王爷已挥师北苍,既然棋局已开,那就看看谁更高明!”冉闵目光如电,寒芒闪烁。虽尚不知王爷确切所在,但绝不会太远。只要自己这边能扛住压力,拖住敌势,此战胜算已在七成以上。纵无十足把握,七八分胜机,足矣。两军对垒,能有这般胜机已属难得。心中如此盘算着,冉闵目光愈发坚定。打!他望向身旁的副将,语气冷如寒铁:“传令!立即升火做饭,两个时辰后,全军开拔!”战意在冉闵眼中熊熊燃烧。以往几次奇袭皆选在深夜,乌蒙草原的人早已警觉万分。正因如此,这一仗更要出其不意。他要反其道而行——白日未尽,便即出击!虽失夜幕掩护,却也正可打敌一个措手不及。荒州铁骑纷纷闭目调息,积蓄力量。两个时辰转瞬即过。将士们已尽数恢复战力,精神抖擞。纵有连日鏖战留下的些许倦意,也无法掩盖他们体内沸腾的斗志。此役,是最后的决战。:()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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