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反而留下一线生机让徐啸来救(第1页)
将徐丰年悬于城门而不杀,反而留下一线生机让徐啸来救,绝非狂妄之举,必有深谋远虑。“你究竟……在图谋什么?”“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拿徐丰年的性命去换?”她低声呢喃,百思不得其解。“罢了,不如静观其变。若你此次真能压住北凉王的锋芒,展现出真正的胆识与手腕,那么我慈航静斋将希望寄托于你,又有何不可?”她心意渐定。决心留在荒州,将这一局看得清楚透彻。席间众人各怀心思。表面上饮酒谈笑,却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方才之事。夜色渐浓。赵寒含笑起身:“诸位尽兴,本王酒意上头,先行告退。”众人连忙拱手相送。心中无不感叹:这位逍遥王当真沉得住气。寻常人在面对北凉王这等强敌时,莫不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可他却始终谈笑自若,毫无紧迫之感。眼下竟直接步入洞房去了。“真乃豪杰人物!”洞房之中。身穿大红嫁衣的香香公主正襟危坐,平日素衣如雪的她,今日一身红裳,清丽出尘的面容多了几分娇艳,宛如月下海棠,动人至极。白日里的种种让她心神不宁,思绪纷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心跳骤然加快。赵寒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挑起盖头,目光一滞,随即满是惊艳。香香公主之美,是那种无需修饰便足以摄人心魄的美,每一寸轮廓都似天工雕琢,一笑一蹙眉皆牵动人心。尤其是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望向你时,仿佛能点燃心底最深处的火焰。此刻她闭目低睫,睫毛微颤,赵寒忍不住低头轻吻。香香公主依偎在他怀里,终究按捺不住,低声问道:“王爷,今日的事……”她怎能不忧?北凉王威名赫赫,她心中不安,更觉愧疚,总觉得此事因自己姐妹入府而起。话未说完,却被赵寒指尖轻轻抵住唇瓣。赵寒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我在,一切不必挂心。”这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力量的话,像春风拂过湖面,让香香公主心头的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清澈如泉水般的眸子直直望进赵寒的眼底,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鼓起勇气说道:“王爷,这一次……我不会再躲了。”赵寒微微一怔。片刻后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丫头,原来是因这几日自己事务缠身,冷落了她,心里生出了几分忐忑。想到上次她红着脸转身就跑的模样,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香香公主脸颊染霞,认真补充道:“姐姐说的,遇到喜欢的东西,就不能轻易放手。”赵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逗她:“青桐那丫头,还跟你说了些什么悄悄话?”少女的声音已渐渐低下去,带着困意呢喃:“王爷……帮我把头发绾起来……”赵寒心头一颤。指尖轻点,帐幔徐徐垂落。一个时辰悄然流逝。夜深人静时,赵寒悄然潜入霍青桐的闺房。姐妹二人,自当一视同仁。只是霍青桐早已驾轻就熟,见他进来,脸上浮起一抹羞红,靠在他怀里,柔声道:“王爷教的那套枪法,还有几处我没参透呢……”一夜温存,胜似人间万千风景。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赵寒早早起身,独自前往演武场练剑。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纵然有系统助力,但他深知勤修不辍才是根本。如今他身负诸多奇能,实力日益精进,更需以实战磨砺自身。他一边舞剑,体悟大河奔流般的剑意;一边悄然将心神沉入系统空间。“查看喀丝丽的能力面板。”【喀丝丽(香香公主)】年龄:18资质:普通修为:无武学:无能力(已激活):1圣洁神女(天生灵秀之质,凡人不可亵渎。凡见其容者,敌军战意溃散,友军士气高涨;此效在草原之上翻倍!)2长生天的庇佑(身处草原时,得天眷顾,气运增强,常有吉兆降临,宿主亦可共享此福)看着眼前的数据,赵寒心中掀起波澜。前几项平平无奇,倒也在情理之中——香香本就不喜习武,从未接触武艺,自然空白一片。可到了“能力”一栏,却是惊人无比。首先是“圣洁神女”。仅凭容貌便能让敌军失神、士气崩塌,己方将士斗志昂扬,这等影响战场全局的力量,堪称逆天!试想两军交锋,原本势均力敌,却因一人现身,一方心神动摇,一方气势如虹,胜负立判。“难怪前世原着中,她在清军与回部对峙之际现身阵前,竟令数万将士呆若木鸡,兵刃坠地……原来早有端倪。”,!赵寒若有所思。他也渐渐明白,系统所赋予的能力,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将她们本有的特质提炼升华而成。未激活之前,这些潜力不过是潜藏于血脉之中罢了。“这一招,日后可作奇兵之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他心情舒畅,没想到香香初显能力,便给了如此惊喜。再看第二项——长生天的庇佑。更是玄妙非常。“竟与气运相关……莫非我踏入草原之时,冥冥之中自有护佑,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他不禁心生期待。不得不说,霍青桐与香香这对姐妹,实乃他的福缘所在。两人共携四项能力,皆是极为实用,若将来图谋草原,这份助力,至少能为他扫去半数阻碍!远处传来一阵娇笑。“王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看来昨夜喀丝丽妹妹的‘功课’完成得不错呀。”赵寒抬眼望去,只见姜泥与月姬携手走来,二人皆已有孕在身,尤其是姜泥,腹中胎儿已然成型,再过不久便要临盆,因此前夜大婚并未出席,只在后院静养调息。“王爷,咱们这个小徒弟,教得可还顺心?”两人打趣道。赵寒朗声一笑。昨夜他已然知晓,香香的“老师”,可不止青桐一个。他一手搀着一个女子,轻笑着岔开话题。“姒儿,月儿,你们如今都已有身孕,该好好休养才是,怎么跑到演武场来了?”赵寒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掩不住宠溺。月姬撇了撇嘴,娇声道:“这可怪不得我,都怨王爷昨儿给了姒儿那把素王剑,她一得着,天不亮就拽着我往这儿赶,非要试试手。”她眨眨眼,躲到姜泥身后:“王爷可别瞪我,我是真拦不住她。”姜泥脸微红,小声辩解:“我就舞两下,哪就这么不经折腾了?好歹也是金刚境的剑修,不至于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可话虽如此,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却是明明白白。那一柄剑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赵寒肯亲手交到她手中。心意比金玉更重,她心里早就像浸了蜜。月姬嘟起嘴,故作委屈:“偏她有这福分,我自打出山用的还是那把旧剑,都没人惦记给我换一把。”赵寒闻言朗声大笑。他知道她是故意撒娇,便也顺水推舟:“放心,等我哪日踏平吴家剑冢,里头万剑任你挑,少一根我都补给你。”月姬立马眉开眼笑:“这话可是王爷亲口说的,不准反悔!”“本王从无虚言。”他抬手轻轻一点她额头,佯怒道,“看来几日没教训你,胆子倒是肥了,竟敢当面讨要神兵?”月姬吓得连忙摆手求饶,缩着脖子直笑。姜泥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眼角弯成了春夜的新月。三人说说笑笑,干脆就在演武场上摆了桌案,用起早饭来。待气氛稍缓,月姬正色道:“方才大哥传信过来,事已办妥。”赵寒微微颔首。她接着说:“李公公昨夜独自启程返京,谍报司沿途护送,日夜兼程,最多三日便能抵达太安城。”赵寒慢慢点头:“足够了。”月姬却有些不解:“可若陛下得知王爷有意对北凉动手,定会下旨阻止吧?”她清楚得很——当今圣上虽有意让赵寒与北凉王相争,却不希望真的兵戎相见。一旦开战,不论胜负,受损的终究是离阳江山。北凉若乱,北莽必南侵;荒州虽偏,北苍关亦是边防要冲。皇帝真正所图,不过是让他们彼此牵制、内耗不断。若真降旨阻战,徐丰年或许就能保住性命。赵寒却一笑置之:“徐丰年不过是个废物,想杀随时都能杀。但眼下这个时机,千载难逢。”他目光微沉,声音低了几分:“你说,荒州……是不是太小了些?”那双眸子里,燃着谁都能感受到的野望。早在徐丰年登门那一刻,他就盘算好了要用这位世子换什么。荒州之地,十几万兵力已是极限。月姬心头一震,细细咀嚼这话中的深意。姜泥先开了口,声音轻却清晰:“王爷是想拓土扩疆?可……陛下未必答应。前有北凉为鉴,他怎会容许再出一个势可倾国的藩王?当初赐地荒州,已是破例。”“更何况这事与朝廷无关,陛下不会为了个不成器的世子做此退让。”二女齐齐望向赵寒,眼中满是期待。他神色从容,唇角微扬::()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