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赵寒笑着安抚三位妻子(第1页)
赵寒的手掌正缓缓向下移动,继续疏导经脉。一个时辰过去,赵寒终于从静室缓步走出。门外等候已久的三名女子立刻迎上前去,见他满面汗水,纷纷取出丝帕为他拭去湿痕。“我无大碍,只是耗力稍多,歇一会儿便好。”赵寒笑着安抚三位妻子。这一番疗伤确实不易。既要小心谨慎,生怕伤及邀月本源,又必须出力果断、刚猛精准,寻常人做上一次恐怕就已筋疲力尽。幸而他修的是皇极真龙功,兼有大河剑意护持神魂,无论内劲深厚程度还是意志坚韧,皆远非常人可比。“王爷,姐姐她……”怜星睁着一双清澈的眼,满怀期待地问。赵寒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尖:“有效果。每日一次,大约再治个十来回,她的罡元就能恢复运转。到时靠自己发力,便可将残余凝滞彻底震散。”这所谓的玉兰伤奇毒,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种封元之术。一旦发作,便令人体内罡元冻结成团,动弹不得。只要将其击破,毒性自然消解。“去看看她吧,陪她说说话。”说罢,赵寒转身离去。虽有些疲惫,但心情却是舒畅。嘿……光明正大地触碰佳人躯体,滋味还真是不错。静室内,邀月听见门外传来的对话,得知还需十余次治疗方能痊愈,方才的欣喜瞬间化作满脸绯红。想起刚才那一幕——这人嘴上说着要卸去衣物以便施术,怎的也没提会从那些隐秘之处引气入体?此刻她全身仍残留着一阵阵酥软麻痒,难以平复。听到脚步声靠近,她急忙收敛神色,装作平静。“姐姐,你觉得好些了吗?”怜星柔声问道,满是关切。邀月望着妹妹,心头忽然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竟隐隐有些羡慕。而姜泥与月姬,在听赵寒简略提及疗伤过程之后,也忍不住掩唇轻笑。月姬眨了眨眼,忽而出言打趣:“依我看,王爷不如把这位邀月宫主娶进门得了。”赵寒朗声一笑:“你这小丫头,就这么盼着你家夫君纳新人?”月姬佯装委屈:“人家是替王爷打算嘛!我们三人已有身孕,再过几个月就不能伺候您了,您还这样怪我,我不理您了!”说着,轻轻推了他一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赵寒连忙将她揽入怀中,笑嘻嘻地哄着。姜泥也在旁笑道:“月儿这话不假。女子清誉最是要紧,如今您也瞧过了,也碰过了,怎能不负责任?将来邀月宫主如何许配他人?”“怕是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赵寒故作正经道:“胡闹!本王乃堂堂君子,替邀月疗伤纯属无奈之举,全程闭目行功,绝无半点非分之想。”话音刚落,两女齐齐啐了一口。谁家君子天天逼着自家妻妾喝白粥,还美其名曰‘养颜’?分明就是个坏心眼的家伙。赵寒沉吟片刻,低声道:“只是邀月性子强势,未必容得下你们。”月姬与姜泥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王爷不懂女人的心思啦。一个女子若真动了情,什么规矩都能为你打破。您这一番舍身相救,只怕那位高傲的宫主,早已芳心暗许了。”赵寒闻言哈哈大笑。“若真将她纳入府中,岂不是有了两个月儿?以后该叫谁大,谁小呢?”他故意逗弄月姬。月姬嘟起嘴:“那我就当小月儿,她做大月儿好了,反正我也打不过她。”赵寒握住她的手,凑近耳边低语:“在我这儿,你可一点都不小。”“你才是我的大月儿。”月姬脸颊微烫,羞意难掩。一番嬉闹过后,王府渐渐归于安宁。每日里,赵寒总会拨出一个时辰,专程为邀月疗伤。起初尚有些拘谨,到后来已驾轻就熟。邀月的伤势一日好过一日,体内的真气也愈发充盈流转。只待再积蓄几分,便能自行运功,冲破最后那道凝滞的关窍,彻底化开残余的罡元。可随之而来的,是邀月心中悄然滋生的纷乱情绪。她望向赵寒的目光,时而躲闪,时而迟疑。彼此心照不宣,却谁也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就在这个时候,北莽魔道十余名高手连同种凉死在荒州的消息,终于传开了。四周各方势力纷纷听闻,无不大惊失色。乌蒙草原上,寒冬已至,原野苍茫,朔风如刀,生存愈发艰难。往年此时,他们早已从荒州抢掠归来,粮草丰足,牛羊成群。如今却不同。仍可见部落中人辛勤劳作,常有骑兵归来,甲胄染血,神情疲惫。没办法——没能南下劫掠,地盘又被逼退三百里,连原本掳来的荒州奴役也被迫交还。,!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呼延部帐内,首领呼延大山正与一众头领议事。“该死!当初就不该把那些奴隶还回去!现在倒好,活全得自己干,冻都冻死了不少人!”一名粗犷汉子怒声抱怨。他掌管部族生计,最清楚眼下困境。“是啊!年轻人都得天天外出打猎,有时还要跟别的部落打起来,天天见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压抑已久的怨气仿佛就要喷涌而出。呼延大山脸色铁青,猛然喝道:“够了!你们这是在责怪我当初的决断?”众人顿时噤声。“首领,我们不敢……只是想说,不如趁现在还有力气,去荒州抢一把。那什么逍遥王,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他还能杀进草原来不成?”有人鼓动着,语气激愤。资源枯竭之下,原本深埋心底的恐惧,也渐渐淡了几分。甚至已有几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呼延大山冷哼一声:“抢荒州?”“活得不耐烦了?”众人面面相觑。只见他甩出一张羊皮卷,声音森然:“自己看!”几个壮汉上前拾起,逐字念出其上情报:“数日前,北莽十余位金刚、指玄境魔头闯入荒州,尽数伏诛,其中包括……魔道第二强者种凉?”“就连柔然铁骑之主亲至,也没能把人救走?”羊皮卷缓缓落地,无人俯身去捡。紧接着,帐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北莽王朝何等威势?他们呼延部在其面前,不过蝼蚁一般。若北莽发兵,柔然铁骑踏平他们十几回都不费吹灰之力。可如今,堂堂北莽竟在荒州折戟沉沙!十几位顶尖高手,更有天象境实力的种凉,全部命丧异乡。连柔然铁骑之主亲临都无法挽回败局,这等手段,何其骇人?光是这些战力,便足以将呼延部夷为平地。却被那赵寒一人尽数斩杀。此等凶威,令人胆寒。刹那间,帐内鸦雀无声,人人面色发白,眼中满是惊惧。对那位逍遥王的敬畏,早已深入骨髓。喉咙滚动的声音接连响起。呼延大山冷笑环视众人:“怎么?还想去劫荒州?卡尔巴,你不是自称呼延第一勇士吗?我给你一万精锐,你现在就出发,把赵寒的人头给我提回来,如何?”那名叫卡尔巴的魁梧汉子立刻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呼延大山猛然起身,指着刚才那些嚷嚷不止的部落长老厉声斥责:“现在还敢质疑我当初把荒州的俘虏送回去的决定?要是没这么做,你们脑袋早就不知道被砍下来几回了!”“卡尔巴,你怕是连骨头渣都被人炖汤喝了!”“咱们呼延一族,早就从这草原上除名了!”他吼得面红耳赤,胸中积压已久的怨气如洪水般倾泻而出。这些日子,族中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首领的威信被一点点侵蚀。可眼下——没人敢接话。只因眼前的现实太过冰冷。荒州若真要动手,灭他们呼延部落不过弹指之间。一想到密报里说的那场厮杀,无数高手横死江畔,呼延大山就觉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他的部族再强,在那样的风暴面前也不过是一片枯叶。他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当初没硬着脖子跟荒州对着干。环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呼延大山这才缓缓点头:“我知道大家这些天憋屈。”“但你们别慌,我已经想好了出路。”众人齐刷刷抬头,眼中燃起希望。“首领,什么办法?快说啊!”呼延大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荒州有逍遥王坐镇,我们动不了。外头走不通,那就往里头打主意!”“乌蒙草原上,可不是还有不少软肉等着撕?”“回部听说过吧?”“听过!”“木卓伦那个老东西,装模作样说什么不喜刀兵、崇尚和睦,听着就让人反胃!这人毫无防备心,正好下手——先派商队过去谈买卖,让他放松警惕,等时机一到,呼延铁骑冲进去,一个活口不留!”“只要吞下他们的牛羊粮草,这个冬天,咱们就能过得舒坦!”众人眼中顿时迸出凶光。以往靠着劫掠荒州过活,大家都不愿内斗,彼此防备也松。如今风向变了,谁先下手,谁就能吃上第一口热乎的。:()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