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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到平日里这人斯斯文文的样儿,越发难以置信,面颊如桃,问他会不会在办公室想着她的模样自己来。
他承认得坦荡,说结婚前倒是有过,那时候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她,恨不得把她关起来,没日没夜地玩儿,灌得她满满当当,还不许洗,要她自个儿一点点往外掏。沈琳想捂耳朵捂不住,捂脸也没办法,腕子被紧按住,只能拼命摇头。
江东铭笑问她摇头是要还是不要,她求他别再说了。江东铭又问是别再说还是别再c,沈琳被凿得话都细碎,断断续续骂他斯文败类。他点点头,说:当初就该败类做到底,那晚过后也不放过她。沈琳说真要这样,怕是得弄坏,问他舍得么,他轻拍她脸颊,默不作声笑了。
他不答,沈琳偏要寻得究竟,抵着他肩膀不让继续,又问:舍不舍得呀?他仍是笑,沈琳有些气,蹙眉噘嘴:那就是舍得咯?
江东铭乐出声,捏捏她鼻尖,邪肆笑容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宠,哑着嗓子说:乖乖,上回这儿破了,谁着急忙慌回来给你抹药?说完,手便覆上曾经破皮的地方。沈琳想起那回,更是羞,闭眼捶他:你还好意思说!他攥住这只手,轻笑:那回谁勾的谁,你要敢赖,今晚挨得惨。沈琳自知理亏,睁眼睨他:我我我,行了吧?
他又笑:“承认了也跑不了,有的是法子治你。”
沈琳气得往俊脸上不轻不重扇一巴掌:“你这无赖。”左右逃不过,她索性豁出去,睨着他迎得欢,倒叫他先给交代了。
江东铭骂一声,劲头被激起,按着又来,非听到她讨饶不可。不知多少下后哭声总算入耳,她眼里流着泪,嘴角落涎,那也涌得不像样。江东铭逼她睁眼:“自己看看,浪没边儿了。”她哪还有精力还嘴,雾蒙蒙的眼满含幽怨,棉花似的拳捶他肩上,好一会儿才啐道:“不是人。”
江东铭捧起她的手吻了吻手背,笑里几分警告几分得意,几分爱意深沉,“下回还敢么?勾得倒是欢,后果挨得住?”沈琳欲哭无泪:“敢什么呀!赶明儿我就搬回去,惹不起我躲得起。”
江东铭轻笑:“你敢。”
沈琳撇撇嘴,心里漾开水花,困意又袭来,她合上眼,在温暖的怀抱中再度睡去。
醒来已是下午,沈琳看着时针指向四点,傻眼惊叫:“江东铭!你个天杀的!看你干的好事!”
说好了早点过去跟公婆谈谈,这下好了,下午四点还在家躺着,叫公婆怎么看她!
这人从浴室出来,头发只吹到半干,潮意仍在,俯身吻她额头:“自己家人不用客气,现在起床去吃晚饭。”
沈琳软软一巴掌赏去:“你们是一家人,你当然不怕,我——”扇巴掌的手忽然被握住,江东铭看着她,目光静如深潭,面色也淡,叫人捉摸不透。
“沈琳。”他轻声开口。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沈琳眼眨个不停:“干、干嘛这么严肃?”
他抬起她的手,亲亲手心,又亲亲手背。
“可能今天过后,只有你和宁宁是我亲人了。”
“为什么?”问完沈琳立马反应过来,嘴角一沉,眼泪涌出,“叔叔阿姨不会真跟你断绝关系吧!”
也不是犯了什么天条,亲生父母,至于这么狠心?沈琳不太信。
江东铭转脸看向别处,沉吟片刻,淡声说:“以我对他俩的了解,领证这事儿,我要是提前商量,就算没戏,他俩也不会多生气。但是先斩后奏——”他停下来,目光落回沈琳脸上,摸摸她的头,苦笑:“说不定等孩子出生,他俩会心软。”
这话听得沈琳心酸,泪水奔涌:“万一孩子出生,叔叔阿姨还是不肯原谅咱们呢?”
江东铭默不作声替她拭泪,过了会儿才开口:“随便吧,反正咱们有自己的小家。”
沈琳愣愣瞧着他,哽咽:“说的什么胡话!那可是你爸妈!亲生父母!你真舍得他们?”
江东铭无奈浅笑,轻抚她满是泪痕的脸庞:“我也舍不得你啊。”
这话又惹沈琳掉下小珍珠。
江东铭拥她入怀,叹息:“他们不认我这个儿子,我想尽孝也没招。可我不能丢下你和孩子,说到底,那晚还是怪我。”
他这般负责,更叫沈琳愧疚不已,思来想去,找出个法子:“要是叔叔阿姨实在不同意,咱俩还是离了吧,孩子归你归我都行。要是归我,你定期付抚养费,你和家里人什么时候想孩子了,就过来看看,或者带回去住几天;要是归你,你也得随时让我看孩子,我要是留孩子住一阵儿,你们不许阻拦。”
江东铭越听脸色越冷,目光骇人:“说完了?”
沈琳头一回见他这么凶,虽然没发火,可瞧着像是气得要命,强压着怒意。沈琳打了个激灵,脖子瑟缩:“说、说完了……”
他歪着头看她片刻,冷声开口:“沈琳你记好,咱俩这个婚结了,就不可能离。甭管是为孩子还是为你我。”
沈琳鼓鼓腮帮子,垂眸避开他目光。
“就是为了你,我才——”“不需要你做出这种牺牲。”
“也不算牺牲啦,毕竟你肯定会保障我和孩子的生活水平。”
“只要这些,就够了?”
“不然呢?我不希望把你们家搞得鸡飞狗跳……你父母和妹妹,都是顶好的人,我也不是什么很差劲的人,如果实在没法好聚,那就好散……”
“散个几把散。”江东铭冷着脸爆粗,像是气得很,松开怀抱,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沈琳暗自落泪,洗了个澡回来,换好衣服,见他还站在床前,面无表情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啦,”沈琳从身后抱住他,双臂环住窄腰,脸贴上宽阔的后背,隔着衬衫感受他肌肤的暖度,“不离不离,以后再不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