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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坐视不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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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果然乱成了一锅粥。远远能看到几个身影在街道中央发狂,动作扭曲得不似人形,周围的云骑军正在试图围堵。金色的光芒和兵刃的寒光交织在一起,喊杀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空气里那股焦糊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青雀皱起眉头。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赶紧跑路。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魔阴身,不是街上打架斗殴的小混混。她一个摸鱼的卜者,凑什么热闹?云骑军有专门处理这种情况的人手,自己冲上去不是找死吗?步子刚迈开,青雀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不是被吓的。是因为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声音——不对,不是声音,更像是一段记忆,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那个灰发女人站在高山之巅,山风猎猎吹动她的衣袍,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灰发女人转过身来,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嘴唇微动,说出的话却字字如铁。不要坐视不管。青雀咬了咬下唇。这两天她老是梦到同一个场景。一座高得离谱的山,山顶上云海翻涌,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慌。那个灰发女人就站在那里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叫什么来着——太虚剑气。对,就是太虚剑气。青雀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那种被武林高手收为徒弟的爽文梦,结果连续好几天都梦到同一个女人同一个山头,她就觉得这事不太对劲了。那个灰发女人的模样她现在闭上眼都能描绘出来。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眉眼的线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感,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剑。她说话的方式也很有意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记得特别牢。青雀在梦里被逼着练那些剑招,累得想骂人,可那灰发女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直到她把动作做标准为止。青雀给这个灰发女人取了个称呼——元帅。不是她瞎猜的。那女人身上的气质,还有样子。再加上教的是太虚剑气这种光听名字就很唬人的东西,青雀思来想去,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是华元帅在给她托梦。虽然她也不知道华元帅为什么偏偏挑中自己这条咸鱼来托梦,但梦里的事情谁说得准呢。说不定元帅就是看她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呢?青雀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离谱得要命,可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眼下,那个灰发女人的话就像一根鱼刺似的卡在她脑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要坐视不管。青雀的脚尖在原地碾了碾。她只是个普通的太卜司卜者,混日子摸鱼才是她的本职工作。之前确实也打过几场架,但那都是被逼到没办法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不反击难道等死吗?当时打赢了纯粹是运气好,加上梦里学的那点太虚剑气确实管用。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有云骑军在,有专门处理魔阴身的人手,她一个卜者跑上去瞎掺和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可元帅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周围的人流还在不断地往后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从她身边跑过去,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孩子的哭声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青雀看着那个妇人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抬起头,透过人群的缝隙往远处看。魔阴身肆虐的身影在街道尽头若隐若现,扭曲的肢体在阳光下投出怪异的影子。一个云骑军士官被击飞出去,身体撞在墙上发出闷响,砖石碎屑哗啦啦地往下掉。旁边的同袍立刻补上位置,长枪刺出,光芒在空中交织成网,可那个魔阴身的速度太快了,一爪下去就撕开了一道口子。青雀的瞳孔微微收缩。哈。真是的。一声苦笑从喉咙里挤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笑声干巴巴的没什么说服力。青雀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手指穿过发丝,碰到微微发烫的头皮。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手心也沁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跑还是上?青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白白净净的,指节不算纤细但也绝对谈不上粗糙,是典型的文职人员的手。可就是这双手,在梦里握过剑,劈过山石,练过太虚剑气。灰发女人站在山顶上看着她练剑的时候,偶尔会微微点头,那个细微的动作总让青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能做到什么似的。周围的喊叫声还在继续,又有一个云骑军倒下了。青雀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布料在掌心揉出褶皱,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魔阴身还在肆虐,金色的符咒光芒越来越弱了。,!青雀抬起头,目光穿过慌乱的人群,落在那片混乱的街道尽头。阳光从建木的枝叶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而那些光影正在被魔阴身的影子一点一点吞噬。她的脚在原地碾了碾,青石板路面上被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灰发女人的声音还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心烦意乱。不要坐视不管。青雀把攥着袖口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又攥紧,再松开。真烦啊。青雀眯着那双绿莹莹的眼睛,望向前方那条街道的尽头。魔阴身。三个。她一眼就数清楚了。三个仙舟士兵,早就看不出人样了。增生的枝桠从铠甲缝隙里钻出来,金灿灿的,像是建木上掰下来的嫩枝,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肢体扭曲得不成样子,关节往不该弯的地方弯着,每动一下都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不知道是骨头还是那些增生组织在摩擦。云骑军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三个魔阴身的动作快得离谱,金色的残影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每一次挥爪都能把挡在前面的云骑士卒拍飞出去老远。青雀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拍了拍衣摆。然后迈出了第一步。人流在她身边像潮水一样往后退,唯独她一个人在往前走。琼玉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心里。青雀低下头看了一眼,指尖在那块温润的玉面上轻轻摩挲。牌面上刻着一条翻跃的鱼,鱼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鱼鳞的纹路在指尖下清晰可辨。风忽然起来了。:()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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