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大事(第1页)
黑塔看着阿星这副“分工明确、效率至上”的简单逻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复制体,思维方式倒是直接得可爱。(聪明?能打?呵,虽然力量被限制,但论起‘聪明’,这个低魔世界恐怕还没人能在我面前称第一。)她抱起手臂,打量了一下这个破破烂烂的临时据点。“合作可以。”黑塔的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风格,“不过,首先,我不想待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其次,我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魔术体系、从者规则、以及当前其他御主和从者的情报——越详细越好。最后……”她看向阿星,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光:“告诉我,是谁让你召唤我的?或者说,是谁安排了这场……有趣的邂逅?”阿星看着黑塔,眨了眨眼。(黑幕女士的指示:少说多听,见机行事,别暴露,必要时承认是复制体。)她思考了一下,决定部分坦白。“我,阿星。星的,复制体。”她的声音平稳,“召唤是意外。不知道,是谁安排。”她没说谎。召唤确实是意外,谁安排的?她真不知道。黑塔盯着阿星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复制体……意外召唤……不知道谁安排……)(要么她说的是实话,要么她的伪装和心理素质好到连我都暂时看不穿。)(算了,现阶段情报不足,先观察。)黑塔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阿星,是吗?”她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不明,“行吧。那么,阿星,我们现在第一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找个有点价值的据点。”阿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在这时,黑塔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房间的某个方向——那里是墙壁,但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远方。“哦?有意思。”黑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啊……魔力的波动,从者的气息……在西北方向,距离大约三公里。”仙舟罗浮·某个不起眼的货仓区卡芙卡站在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阴影中,暗红色的风衣下摆纹丝不动。她刚刚看完个人终端上那条来自未知频道的加密消息。【已处理。】只有三个字。卡芙卡美丽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关掉屏幕,转身看向旁边正靠在一个集装箱上、专注舔着彩虹色棒棒糖的银发少女。“走了,银狼。”卡芙卡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别让星她们等急了。”银狼从游戏中抬起头,眨了眨那双被护目镜遮住大半的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唔……搞定啦?那女人回消息了?”“回了一句。”卡芙卡迈开脚步,高跟鞋在金属地面上敲出清脆规律的声响,“不过,这就够了。她承认插手,也暗示会控制影响。至于细节……她不会说,我们也不必问。剧本的关键节点没有偏离,这就行。”银狼耸耸肩,把棒棒糖咬碎,发出“咔嚓”一声。她随手在空气里划拉了几下,几道淡蓝色的数据流闪过,周围几个监控探头的记录被悄无声息地覆盖上循环画面。“行吧,反正你说了算。”然而走在前面的卡芙卡忽然又顿住了。“怎么了?”后面的银狼疑惑。只见,卡芙卡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幻胧,消失!罗浮·茶楼·雅间这是一处位于商业区边缘、闹中取静的茶楼。装潢是典型的仙舟古雅风格,木质窗棂雕花精细,室内焚着清淡的宁神香,靠窗的雅间还能看到楼下庭院里精心打理的几丛翠竹与一池锦鲤。此时,雅间内,气氛却并不如环境那般“静心”。圆桌旁,三人对坐。白珩坐在靠窗一侧,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游商打扮,只是脸上那副圆头黑墨镜在室内也未摘下,遮住了那双现蔚蓝色的眼眸——这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伪装。她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脸上维持着略显拘谨的微笑,一副认真聆听的晚辈模样。她的对面,镜流安静地坐着。前代剑首今日未着戎装,只是一身简约的常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清冷。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那双曾令无数敌人胆寒的眼眸,却也让她此刻的表情更加难以揣测。她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看似随意,但周身那股似有若无的锐利气息,却让雅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而坐在白珩身侧、更靠近门口位置的,则是赛飞儿。这位猫耳少女,此刻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雅间里的陈设。她那一头柔顺的银白色短发在从窗棂透入的微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时不时因好奇而轻轻转动。,!穿着轻便的黑色衣装,包裹大腿的金色长靴让她在俏皮中多了几分利落。“昨日之事,是镜流唐突了。”镜流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一种平铺直叙的告知,“未问清缘由便出手试探,误伤了赛飞儿姑娘,还请见谅。”她说话时,目光似乎透过黑色眼罩,落在赛飞儿身上——或者说,落在赛飞儿身侧、也就是白珩的位置。“哎呀,没事没事~”赛飞儿摆摆手,猫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一点小擦伤而已,早就好啦!镜流你太客气啦!不过嘛……”她话锋一转,身体很自然地往白珩那边靠了靠,几乎要贴上白珩的手臂,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阿白也是的,昨天看到我受伤,可紧张啦,非要拉着我检查半天,还说什么‘下次不许这么冒失’……明明是她自己先被吓到的嘛~”白珩:“……”(我什么时候紧张地检查半天了?)她心里吐槽,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配合着赛飞儿的话,略带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毕竟是我请来的朋友,若因我之故受伤,总归过意不去。”在镜流听来,这分明就是白珩对赛飞儿毫不掩饰的关心与爱护。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白行姑娘与赛飞儿姑娘,似乎很是熟稔?”镜流语气平淡地问,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还行还行~”赛飞儿抢在白珩之前回答,猫耳愉快地抖了抖,“我跟阿白可是一见如故呢!她人又好,做的点心又好吃,还会讲好多有趣的故事~”白珩:“……”(赛飞儿!你少说两句!没看到镜流身上的冷气都快实质化了吗?!)她赶紧在桌下轻轻踢了赛飞儿一下,脸上笑容有些发僵:“赛飞儿小姐她……性格活泼,爱开玩笑。镜流大人莫要介意。”镜流看向白珩的方向,眼罩下的眉头蹙了一下。(桌下的动作……?)(这个赛飞儿,言语轻佻,举止随意,对白行的称呼也过于亲昵……而白行对她,似乎颇为纵容,甚至有些……迁就?)一个逐渐清晰的猜测在镜流心中成型:这个来历不明、实力不俗的猫耳少女,与白行之间的关系,恐怕不止“朋友”那么简单。而白行对她的维护更像是妥协?(莫非……这个赛飞儿,用什么手段胁迫了白行?)这个念头一起,镜流心中那丝因赛飞儿与白行亲近而产生的莫名不悦,迅速转化为了警惕与一丝……怒意。:()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