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狂战士(第1页)
长夜月点了点头:“看来生效了。”三月七消化着脑内突然多出来的“常识”,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所以真的有能实现愿望的圣杯?那如果我赢了,是不是可以许愿让我立刻回到列车上去?或者许愿让帕姆做的点心永远吃不完?”长夜月:“……圣杯只是伪物。能实现愿望,但没你想的那么强大。而且,实现方式往往……充满扭曲。”“伪物?”三月七歪头。“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有缺陷的许愿机。”长夜月简单带过,“而且愿望本身需要消耗巨大能量,通常需要其他从者的灵核作为‘燃料’。”“诶——那不就是要把其他从者干掉?”三月七的表情垮了下来,“这不太好吧……大家无冤无仇的……”“所以尽快结束战争对所有人都好。”长夜月说,“你越早回归,列车上的同伴就越少担心。”提到列车,三月七立刻紧张起来:“对哦!大家现在肯定发现我不见了!姬子阿姨、杨叔、丹恒、星……还有帕姆!他们一定急死了!而且我们不是还要去仙舟吗?会不会耽误正事?”“时间流速不同。”长夜月平静地安抚,“可能这边过去一个月,那边才过去一天。你在这里的开拓,不会影响列车原本的行程。”“真、真的吗?”三月七将信将疑,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她只好自我安慰般点点头,“好吧……那、那就当是一次特殊的、一个人的开拓任务!等我回去,一定要把经历拍成超——长的相册!”看着三月七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长夜月眼里闪过一丝几无奈。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床上“熟睡”的樱。“还在装睡吗?”樱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三月七也注意到了,好奇地凑过来:“咦?这个小妹妹醒了?她是谁呀?怎么会在这里?”樱知道装不下去了。她有些怯生生地坐起身,小手紧紧抓着被子,紫色的眼眸里带着警惕和不安,视线在长夜月和三月七之间移动。长夜月看着这个不过五六岁、却已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折磨的小女孩,沉默了一秒。她懒得再从头解释一遍来龙去脉——尤其是在三月七这个“问题儿童”还在场的情况下。于是,她抬起手。一只深红色的水母虚影在樱的面前浮现,轻柔地碰了碰她的额头。樱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又迅速涣散。大量的信息——关于她为什么被送到间桐家、关于虫术、关于脏砚的目的、关于雁夜的挣扎、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以及长夜月介入——如同温和的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信息经过了筛选和处理,避开了最血腥残酷的画面,但足以让她理解现状。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两三秒。水母虚影消散。樱的眼神重新聚焦,但里面多了许多复杂的情绪:茫然、悲伤、一丝微弱的希望,以及深深的疲惫。三月七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姐姐,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只是让她尽快知道发生了什么。”长夜月简单地说,然后重新看向樱,“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事,间桐樱——或者说,远坂樱。”听到“远坂”这个姓氏,樱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小手攥得更紧了。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那个……”三月七看着小女孩明显低落害怕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打圆场,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小妹妹,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呃,至少我不是!我叫三月七,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成了从者……总之,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樱抬起头,看向三月七。粉色头发的少女蹲在床边,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和温暖的笑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她很久很久以前在远坂家花园里看到的玻璃珠。(这个姐姐……真的好像光……)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长夜月在一旁看着,没有催促。她转而将注意力放回三月七身上。“好了,现在该谈谈你的事了。”“我?”三月七指了指自己。“对。”长夜月上下打量着三月七,眼神里再次浮现出那种“这到底是怎么判定的”的微妙情绪,“关于你的‘从者’身份。我刚刚通过令咒感知到了你的基础参数。”“参数?”三月七好奇,“是什么是什么?我厉害吗?”长夜月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职阶:berserker(狂战士)。”三月七:“……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衣,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睡得乱翘的粉色头发。“狂……战士?”三月七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我?那个一听就很暴力的职阶?姐姐你是不是感知错了?我怎么看都应该是archer(弓兵)吧?或者caster(魔术师)?再不行也是rider(骑兵)啊!狂战士是什么鬼啦!”,!长夜月:“英灵殿的判定基于灵基特质与相性。你的‘狂化’等级是c,不算高,但确实是berserker职阶。”“狂化?”三月七眨了眨眼,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啊……这么说起来,从刚才开始,我心里是有点莫名烦躁……好像总有什么声音在脑子里嗡嗡的,我一直努力压着呢。”长夜月点头:“那就是狂化的影响。berserker职阶通常会赋予从者‘狂化’技能,以理性换取基础能力提升。你的狂化等级较低,还能保持大部分理智,但情绪容易波动,战斗时可能更倾向于……嗯,直接莽上去。”三月七垮下脸:“所以我真的成了狂战士……星说不定还会让我表演徒手拆垃圾桶!”她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算了算了,狂战士就狂战士吧!反正我会努力控制住的!那我的能力呢?作为从者总该有点特殊能力吧?”“基础能力参数还在解析。”长夜月说,“但你的宝具……似乎与‘冰’和‘记忆’有关。具体效果需要实战验证。”“冰?”三月七眼睛一亮,“这个我熟!六相冰嘛!我的拿手好戏!”她说着,下意识抬手,指尖凝聚出一小簇晶莹的冰花——但冰花出现的瞬间,颜色却从她熟悉的淡蓝色,变成了某种泛着微光的浅粉色,而且形态也不太稳定,微微颤动。“咦?颜色怎么变了?”三月七好奇地戳了戳那簇冰花。长夜月看着那抹异常的粉色冰晶,赤红的眼眸里若有所思。(记忆命途的力量……在这个世界被重新诠释了吗?)“总之,”她收回思绪,对三月七说,“如果你想尽快回到列车,目标就是赢得圣杯战争。而赢得战争,需要战斗。作为你的御主,我会提供魔力支持和战略指导,但战场上的表现,取决于你。”“战斗啊……”三月七握了握拳,表情认真起来,“虽然我没打过这么正式的‘战争’,但保护同伴、开拓前路,可是开拓者的职责!我会努力的!”她的眼神很坚定,尽管身上还穿着可笑的睡衣,脚上套着不合脚的拖鞋,但那股“既然遇上了就要做好”的劲头,却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亮。樱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小小的手悄悄松开了紧攥的被子。(这个姐姐……好像真的能带来改变……)长夜月将樱的反应收在眼底,重新看向她。“那么,间桐樱——你希望我们如何安置你?”樱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看了看长夜月,又看了看三月七,最后,她很小声地开口:“……我……想离开这里。”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了:“可以……带我走吗?”:()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