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越过了他的界线(第1页)
龙哥毫不犹豫:“洪俊毅,江湖立身,靠的就是一口信。只要协议落定,我绝不动摇。”洪俊毅点头:“好,合作可以谈,细节咱们再细敲。”众人脸上浮起释然之色。这场面看似平静无波,可底下涌动的权衡、试探与算计,早已深不见底。帮主们的神情既紧绷又热切——他们都清楚,想请动洪俊毅这尊神,代价绝不会轻。洪俊毅忽然冷笑一声:“你们以为,只要我点头,这事就迎刃而解了?想得太容易了。”“赌城已经乱了套,单靠我一个人,压不住这阵风浪。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如果你们真想让我出手,那就得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来。”帮主们彼此交换一眼,随即一人接一人掀开身旁的箱子。宝石折射冷光,古董泛着包浆温润,金砖堆叠成山,银锭摞得齐整。每一件东西都沉甸甸、亮铮铮,无声诉说着它们背后的分量。一名头戴竹笠、身形精干的帮主开口道:“洪俊毅,这些是我们各家奉上的诚意,只盼与你联手。你不妨细看,每一样都是货真价实的硬通货。”洪俊毅慢慢起身,目光如刃,一一掠过那些金锭银铤、翡翠玉器。他看得极慢,却极准,仿佛指尖未触,已知成色深浅、分量虚实。他颔首,语气平缓却有力:“成色确实过硬。”“疯子李”咧嘴一笑,声音里带着三分得意:“这仅是头笔定钱。只要你肯出力,事成之后,好处翻倍奉上。”洪俊毅嘴角微扬:“诸位够敞亮。我向来欣赏有魄力的人。”稍作停顿,他目光扫过全场,“好,我应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次合作,必须字字落地,句句见真,容不得半点藏掖。”众人齐声应诺,拍胸保证绝无反悔。港岛一座老酒楼里,紫檀雕花栏杆沉稳厚重,一盏盏宫灯垂悬梁下,暖光晕染,映得整座厅堂泛着温润的暗红。四下坐满了各帮话事人,人人端坐如松,面上挂着几分矜持笑意,闲聊的尽是些早年闯码头、争地盘的旧事。表面风平浪静,可空气里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稍一用力,便要铮然断裂。洪俊毅推门而入,满堂目光顿时聚拢过来。他径直走到中央,神色未变,声音不高不低:“各位叫我来,有话请直说。”一位中年帮主霍然起身,肩宽背厚,络腮短须根根分明,眉宇间压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势。他嗤笑一声:“洪俊毅,你还真信我们会跟你合伙?太嫩了。”洪俊毅瞳孔微缩,心头一沉,却没露半分慌乱。他声音沉稳:“那些东西,你们不要了?”旁边一个瘦脸帮主眯眼一笑,笑容里裹着刺:“不过几块碎银子,连塞牙缝都不够。洪俊毅,你今天能站在这儿,是谁抬的轿?今儿,我们也能卸了它。”其余人纷纷点头,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笃定——他们不是来谈条件的,是来收摊子的。洪俊毅轻轻呼出一口气,神情反倒愈发沉静:“我清楚,我在赌城这块地盘,根基尚浅。可诸位也别忘了——想把我掀下去,未必有那么轻松。”一名帮主冷哼着指他:“你算哪根葱?在我们眼里,就是只刚出笼的雏鸡。”洪俊毅闭了闭眼,再睁时,呼吸已稳如深潭:“我不想撕破脸。但若真逼到那一步,我手上也不是没刀。”众人哄笑出声,像听见什么荒唐笑话。其中一人踱步上前,重重拍了拍洪俊毅肩膀:“小子,我们承认你有点手段,可也别飘得太早。赌城这片江湖,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洪俊毅嘴角一抿,眼神骤然锐利如钉:“行,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就试试。谁输谁赢,现在下定论,还太早。”夜色沉沉,酒楼更显幽寂,唯余几盏灯笼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光影摇曳不定。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随即被冷峻盖过。他抬手理了理微皱的领口,深深吸气,目光如铁,直直迎向那一张张讥诮的脸。“各位,既然请我来,就请把底牌亮明。”洪俊毅声音清朗,毫无波澜,“究竟想怎么收场?”那魁梧帮主哈哈一笑:“洪俊毅,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你在赌城横冲直撞这么久,早惹得多少人心里发烫!”洪俊毅淡然一笑:“我做事,向来守规矩,不碰红线,不动别人碗里的饭。倒是诸位——”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人面孔,语调轻却锋利,“看了半天,真没瞧见几位拿得出手的硬仗。成天喊打喊杀,结果呢?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满座脸色瞬时阴沉。有人曾是叱咤一时的老炮,如今声势渐弱,对洪俊毅这种后起之秀,早憋着一股闷火。一位穿紫西装的帮主猛地一拍扶手:“洪俊毅!你太狂,真当我们是摆设?”另有一位白发老者,虽鬓角霜重,眼神却亮得慑人,语气不疾不徐:“年轻人,傲气可以有,但别踩着别人垫脚。我们退居幕后,是不想争,不是不能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洪俊毅轻轻一笑,心知今日这场面,本就不是为谈事而来,而是为立威。他声音转冷:“我敬各位是前辈,可你们选了这条路,那就请划下道来——接下来,打算怎么走?”字字如针,扎进耳膜;句句带刺,刮过脸面。那些肆无忌惮的讥讽、毫不掩饰的蔑视,让本就紧绷的空气,几乎凝成冰碴。“洪俊毅,原来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纸灯笼啊。”一人拖长声调,笑得促狭。另一人更不留情:“在赌城横着走这么久,就这点胆量?”“捏死你?”第三个人慢悠悠接话,指尖在酒杯沿上轻轻一叩,“跟碾只蚂蚁似的。”洪俊毅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火苗无声窜起。他屏息片刻,想压住那股翻涌的灼热,可那些话,一句比一句更沉,更毒,彻底越过了他的界线。“我劝各位,管好自己的嘴。否则,谁也兜不住后果。”可那些人只当耳旁风,笑声愈发放肆,毫无收敛之意。洪俊毅忽地伸手抄起面前酒杯,眸光一凛,手腕一扬——那只青瓷杯裹着风声,直直砸向方才笑得最响的那个帮主。那酒杯破空而出,快得让人瞳孔都来不及收缩,帮主连抬手格挡的念头都没来得及闪过,额角便被狠狠砸中,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殷红的血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整座酒楼霎时死寂,连碗碟碰撞声都听不见,其余几位帮主齐刷刷变了脸色,嘴唇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洪俊毅手臂一扬,左右手各抄起一只酒杯,手腕轻抖,两杯齐飞,在半空高速翻滚,带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先前还趾高气扬的帮主们此刻个个面如纸灰,脊背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唯恐稍有晃动就成了下个靶子。他嘴角一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刚才不是挺横吗?怎么,现在全缩进壳里了?”目光扫过一圈仍僵在原地的帮主,他语调不疾不徐:“今天算给你们提个醒——再有下回,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迈步,靴跟敲在青砖地上,一声声沉稳有力,径直朝门外走去,只留下满堂狼藉与满屋惊魂。就在他跨出门槛那一瞬,寒光乍现!一名帮主从后腰猛地抽出匕首,箭步扑来。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掀开衣襟,亮出藏在暗处的刀棍铁器。这是他们压箱底的招数——一旦兵刃出鞘,便是不死不休,再无转圜余地。可洪俊毅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子微侧,轻松避开那抹寒光,随即肘部一沉、小臂一绞,对方手腕已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眨眼工夫,又有两三名跃起偷袭的帮主被他卸了胳膊、绊倒砸地。酒楼里顿时乱作一团:条凳掀翻、酒坛炸裂、瓷片四溅。可不管众人如何围攻猛打,洪俊毅始终如闲庭信步,左闪右避,游刃有余。那份矫健与从容,远超所有人预料。没过多久,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身影——有的捂着断腕蜷缩抽搐,有的仰面昏厥,鼻息微弱。方才那股不可一世的气焰,此刻碎得比地上瓷片还彻底。还能撑着坐起的帮主们抖如筛糠,心头直冒寒气:谁也没想到,洪俊毅不仅脑子快、手段狠,身手更是深不可测。这哪是踢到了铁板,分明是撞上了铜墙铁壁。“饶命……求您别动手!”一人牙齿打颤,声音都在抖。洪俊毅嗤笑一声:“我本只想敲打敲打,你们倒好,真敢往死里逼。”“要什么给什么!只求活命!”另一人急得跪直身子,额头磕在地板上。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眸底毫无温度:“你们能拿出什么?”众人慌忙抢答:有人报出金条数目,有人咬牙割让三条街的地盘,甚至还有人主动请缨,愿当洪俊毅手下的头号打手,只盼捡回一条命。:()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