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压不住的戾气与轻蔑(第1页)
话音未落,他猛然逼近,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帮主脸上。帮主当场懵住,一手捂脸,满脸不可置信——他万没料到,洪俊毅竟敢当众动手。“洪俊毅,你太狂妄了!”帮主怒目圆睁。洪俊毅轻笑:“守规矩,自然平安;自己砸了规矩,就别怪别人动手。”帮主咬牙切齿:“你故意拿假龙玉引我们互斗,自己坐山观虎斗,好收渔利!”洪俊毅神色不动:“你们争权夺势,本就你死我活。我不过腾出个地方,让事情照常发生——结局如何,是你们自己选的。”帮主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卑劣之徒,迟早遭报应!”洪俊毅一笑:“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他立于高阶之上,吊灯光影微微晃动,映出下方被困的帮主身影。他慢悠悠吸了口烟,徐徐开口:“你口气这么大,证据呢?若拿不出实锤,满嘴胡吣,只会把你推得更远。”帮主面容扭曲,额角青筋暴起,强压怒火,声音低哑:“洪俊毅,你心里清楚——我若死在这儿,各路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洪俊毅摆摆手:“我在这赌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吹牛的不少,你排得上前几。但说实话,你不像手里攥着真凭实据的人,倒像想靠一张嘴,混过这一劫。”帮主盯着洪俊毅那副笃定神情,怒意更盛,猛地挣扎欲脱身,却被左右死死按住:“你这老狐狸,真以为能全身而退?我背后靠山,不是你能随便踩的!”洪俊毅吐出一个烟圈,漫不经心瞥了眼腕表,又扫视全场,冷声道:“你背后的靠山?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跟你一样,光说不练的空架子。”帮主瞳孔一缩,似被刺穿般僵住:“你……”“我怎么?”洪俊毅截断他的话,语气里满是讥诮,“想吓唬我?你配吗?听清楚——今晚,你踏不出这新赌场一步。”帮主喉头滚动,挣扎片刻,忽然松了劲,肩膀垮下,眼中掠过一丝倦意:“好,我认栽。但我警告你,这事没完。”洪俊毅淡淡一笑:“我从没觉得它会轻易收场。但今夜,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在这新赌场,你翻不了身。”昏黄灯光下,帮主惨白着脸站在中央,强撑着用轻蔑目光打量洪俊毅。洪俊毅略一抬眼,目光锋利,透着毫不掩饰的漠然。帮主咳了一声,嗓音干涩:“洪俊毅,我来之前,早把路铺好了。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万事大吉?错。这反而印证了我的话。你的打算,我早就看透。我若回不去,各大帮派怎么收拾你,你自己掂量。”洪俊毅斜倚在真皮椅中,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你很聪明?觉得事先安排就能拿捏我?你真信那些帮派,会为你这个小头目大动干戈?”帮主脸色刷白,硬撑着挺直腰背,不愿在洪俊毅面前露怯:“你……小看了我的分量。”洪俊毅淡漠扫他一眼,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镀金手枪,在掌心缓缓转动:“你说得对,我确实小看了你。可惜——现在,你连开口的资格都没了。”话音刚落,他已闪至帮主身侧,枪口稳稳对准对方双腿,两声脆响,干脆利落。帮主的右腿当场被子弹贯穿,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他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上,意识迅速模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张了张嘴,想喊、想辩解、想求饶,可喉咙里只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洪俊毅抬脚迈步,不紧不慢走到他倒下的位置,垂眸俯视,眼神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下一秒,他抬臂、举枪、瞄准——动作干脆利落,手指轻压扳机。“砰!”枪响过后,大厅里连回声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静。洪俊毅站着没动,枪口还冒着淡淡青烟,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朝门口的弟兄们开口:“收拾干净。”随后他迈步离开,背影沉稳,身后是昏黄摇曳的灯光,和满地刺目的猩红。微光斜照,血泊在地板上漫开,帮主仰面躺着,双眼圆睁,早已没了气息。这一幕让所有小弟脊背发凉,他们盯着洪俊毅毫无波澜的脸,喉结滚动,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喘。洪俊毅缓步走近,枪口缓缓转向他们,声音低而冷:“谁有话,现在说。”一个年轻小弟牙齿打颤:“洪……洪哥,我们真不是自愿来的!劝过帮主好几次,说别跟您硬碰,他根本不听!”另一个立刻接上:“对!全是逼的!他说不来就剁手,我们哪敢不从啊!”洪俊毅神色稍松,却依旧绷着下颌线:“那之前,你们怎么不反?”一个年长些的小弟往前半步,声音发干:“洪哥,您清楚规矩——帮主的话就是铁律,咱们这些跑腿的,谁敢顶一句?”洪俊毅沉默几秒,终于把枪垂下,轻轻叹了口气:“行,我信你们。但今晚的事,你们全看见了。”,!众人猛点头。有人壮着胆子问:“那……洪哥,接下来咋办?”他踱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新赌城,良久才开口:“对外就说——帮主擦枪走火,误伤自己。没人会细究,这些年帮里火并,哪次不是‘意外’收场?”“是是是,洪哥说得对!”他目光一凛,扫过每张脸:“但只准这么说。多一个字,后果你们清楚。”“明白!绝不多嘴!”“去吧,这儿交给我。”他挥了下手。新赌城的夜色被骤然亮起的车灯撕开——一辆接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停稳。车门推开,各路帮主脸色阴沉,步履带风,眉宇间全是压不住的戾气与轻蔑。守门的小弟被堵在台阶下,腿肚子直抖,其中一个结巴着报上名字:“大……大哥们,是……是洪俊毅……”为首的年轻帮主眉头一拧:“洪俊毅?那个毛头小子?他倒敢动手,把人给毙了?”旁边一位立刻追问:“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小弟咽了口唾沫:“帮主……亲自来讨说法,结果……”“结果呢?!”“结果……洪俊毅一枪崩了他天灵盖。”几位帮主当场暴怒。年轻那位一脚踹翻路边石墩:“活得不耐烦了!”魁梧帮主冷笑一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江湖规矩。”众人齐步上前,脚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震得空气都发紧。洪俊毅接到消息后,立刻调派人手封锁各处要道,随即整了整衣领,推门而出,迎向这群来者不善的面孔:“各位大驾光临,有事直说就行,何必兴师动众?”年轻帮主嗤笑:“洪俊毅,你当我们眼瞎?杀了人还想装没事人?”洪俊毅挑了下嘴角:“是他先拔枪,怪不得别人。”魁梧帮主跨前一步,声如闷雷:“跪下!”洪俊毅纹丝不动,语调平静:“今儿请各位来,就为告诉你们一句——这地界,不是谁坐上位子,就能说了算。他找上门来,我就送他一程。”空气凝滞,刀锋般的对峙悬在半空。两边手下全都绷紧身子,手按腰侧,只等一个信号,血就得溅出来。忽然,洪俊毅开口:“要是觉得我错了,尽管出手。不过提醒一句——新赌城的门,没那么好进。”霓虹映着玻璃幕墙,新赌城在暮色里流光溢彩,四周高楼林立,尽显现代气派。可就在这样一片繁华之下,生死已在毫厘之间。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目光沉静,扫过一张张扭曲愤恨的脸,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几位帮主脸色愈发难看——他们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当中那位身形高大的帮主,黑西装裹着一身筋肉,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洪俊毅:“洪俊毅,你很得意?拿块假龙玉,搅得我们自相残杀?”年轻帮主冷笑接话:“手段够脏。就算有仇,也轮不到你来点火。”洪俊毅轻笑一声,肩头微松:“各位,那不过是一场拍卖。你们非要当真,又怪谁?再说——规矩是你们先破的,现在倒来问我的不是?”帮主们面色铁青。混迹江湖多年,何曾被个后生如此当面揭短?更别说,还是用这般云淡风轻的口气。那壮硕的帮主勃然变色:“洪俊毅,今天我们可不是来叙旧的!你借我们之间的嫌隙挑拨离间,逼我们互相撕咬——真以为能躲在幕后,坐收渔利?”洪俊毅漫不经心地抬手一挥:“既然各位都到了,那就请进。新赌城地方够大,容得下几位帮主的位置。”年轻帮主嘴角一扯,冷笑出声:“你当我们是来品茶听曲的?”洪俊毅神色未动:“自然不是。你们是来讨说法的。不过在掀桌子之前,不妨先落座,把话摊开讲清楚。”几位帮主目光交错,心头火起——这毛头小子太过轻慢;可转念一想,洪俊毅向来不是莽撞之辈,硬来只会自损元气。那壮汉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意,大步上前,直逼洪俊毅面前,眼神锋利如刃:“行,那就谈谈。只盼你待会儿别咽不下这口气。”:()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