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站得越高越要步步踩实(第1页)
话还没落,房门“砰”地被踹开,几个黑衣人破门而入,脚步沉稳,眼神冷硬。“躲得挺巧啊,偏挑这么个犄角旮旯。”带头那人嗤笑一声。两人惊得弹坐起来,脸色煞白,舌头打结,心跳几乎撞破胸膛。“你们……怎么找来的?”其中一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人慢条斯理地环视一圈,轻笑:“以为换张脸、改个名就能销声匿迹?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在这座城里,只要我们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人。”“我们真没想跟洪俊毅作对!求您……放我们一条活路!”另一人扑通跪倒,额头抵地,不住磕头。那人踱步上前,俯视着他们,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凉:“洪俊毅大哥让我转告你们——恨,可以放下;但背叛的账,一笔都少不了。”两人浑身发冷,如坠冰窟,悔意翻江倒海: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去招惹这个人?一道寒光倏然闪过,匕首出鞘半寸,刃口映着顶灯冷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两人霎时面无血色,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可下一秒,那人却“咔”一声将刀收回鞘中,转身便走,只撂下一句:“今天只是警告。再敢跟他作对——下回,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偏僻废弃的旧厂房里,灯光昏黄摇曳。一群黑衣人呈弧形围拢,风衣下摆垂至脚踝,面容冷峻,杀气无声弥漫。两人被逼到墙角,退路早已封死。面前那些人像盯住猎物的饿狼,目光如钩,牢牢锁住他们的一举一动。每次他们想挣扎反击,立刻就被数双手按住、压制,根本腾不出手脚。一人满脸血痕,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扭头看向同伴,声音嘶哑:“咱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人?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另一人咳出一口血,喘着粗气:“不清楚……但我总觉得,他们不是来清算的,是另有所图。”黑衣人不由分说,反剪双臂将两人捆牢,拖进仓库深处。阴冷潮湿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正是洪俊毅。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指节分明,脸上浮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被捆住的人嘶吼出声。洪俊毅没答话,只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们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轻蔑。“你们真觉得,我会饶了你们?”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耳膜。两人都没说话。突然,洪俊毅手腕一翻,枪已出鞘,抬手就是几响。子弹呼啸而过,擦着皮肉飞溅起一串火星,却刻意避开了要害。两人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胸口剧烈起伏,连喘气都像在吞刀子。血从伤口里缓缓渗出,温热黏腻,但还不致命。洪俊毅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知道我为什么不动手送你们上路吗?”两人摇头,牙齿打颤,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枯叶。“我要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你们打下的地盘,正被我一块块撬走;你们拉拢的人马,正被我一点点收编;而你们,只能瘫在这儿,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话音落地,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两个血人瘫坐在冰冷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心彻底沉进黑窟窿。灯火辉煌的赌城内,笙歌鼎沸,人声喧闹;可就在同一栋楼最底层的暗角,那两人早已悄无声息地倒在坚硬地面上,生命之火,被洪俊毅亲手掐灭,再没一丝余烬。洪俊毅站在墓碑前,目光如刃,直刺刘华强的名字。他像是在跟石碑对话,又像在问自己。晚风拂过林间,四下静得只剩蝉鸣一声紧似一声,衬得他愈发沉默。刘华强,你当年为何反咬一口?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今,所有挡路的人我都清干净了,大富豪赌城,已是我的天下。两名手下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等他开口。他缓缓回身,语气冰凉:“拖出去,扔远点。”两人应声扛起尸身,快步离去。片刻死寂后,洪俊毅深深吸了口气,把旧账彻底封进心底,全副心思转向如何稳住这座金矿。不久,大富豪赌城的霓虹灯再度亮起,流光溢彩,纸醉金迷。底下埋着的血痕与怨气,早被新一波的笑声、碰杯声和筹码哗啦声盖得严严实实。洪俊毅端坐于最高处,成了这方天地的新主。他清楚得很:站得越高,越要步步踩实。每个夜晚,赌城里都热闹非凡。名车成排停在门口,达官贵人络绎不绝,这里早已是他们挥霍光阴的首选之地。巨量财富在此进出流转,而洪俊毅,稳坐漩涡中心,成为最大赢家。可表面越是喧嚣,暗流就越汹涌。一些资历老、根基深的帮派,早对洪俊毅掌权心生不服。他们想不通:凭什么他一个后来者,竟能独揽赌城大权,而他们反倒要看人脸色?一间高档酒吧的私密包厢里,洪俊毅与几位帮派头目围坐一桌。空气绷得发紧,连侍应生端酒进门都放轻脚步,生怕惊动什么。,!窗外霓虹光影斜切进来,在洪俊毅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轮廓,更显冷硬。“洪俊毅,别以为七小福一倒,这赌城就自动归你。”一名削瘦的头目猛地瞪圆双眼,“我们为它流过血、砸过钱!七小福欠我们的账,一分都没还清。”洪俊毅指尖轻叩酒杯,目光扫过去:“你们到底想怎么算?”“这赌城,打根儿上就不该姓七!”另一个圆脸头目指着洪俊毅,嗓门陡然拔高,“我们投的钱,比你听说的多得多。现在,它该是我们说了算。”洪俊毅眉峰微压——这局面,不在他预判之内。他没想到这些人会突然撕破脸,摆出这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行,那你们说,怎么算?”他问。那瘦头目霍然起身,抽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这是七小福签下的欠条明细。人死了,债还在,自然得你来扛。”洪俊毅展开清单,一行行扫下去,数字密密麻麻,总额惊人。他抬眼掠过对面几张面孔,随后将纸轻轻搁在桌上。“你们真觉得,我会乖乖点头?”他唇角一扬,笑意未达眼底。“不点头,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点头。”圆脸头目冷笑。洪俊毅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对方:“就算我点了头,你们信我真会认?一座赌城,靠几张纸就能转手?你们自己信吗?”几人互望一眼,一时语塞。谁都明白,真让洪俊毅低头,才是恶战的开始。而这个人,从来不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主。“既然如此——”洪俊毅放下酒杯,起身离座,“那就陪你们,好好玩一把。”包厢里雾气氤氲,昏黄灯光洒在墙上,混着缭绕烟气,红丝绒窗帘随风微荡。整间屋子的空气仿佛凝住了。他拿起那张清单,嗤笑一声:“当我是刚进城的愣头青?这种粗劣的假单子,三岁孩子都能看出破绽。”几人脸色刷地发白,原以为能靠这张纸逼他就范,结果一击落空。圆脸头目压低声音:“洪俊毅,你以为我们图的是这点钱?赌城本就是我们的,你没资格一人独占。”洪俊毅冷冷接话:“既然是你们的,当初何必找七小福搭伙?又何必请我来蹚这趟浑水?”他把清单往桌上一拍:“你们不过是一群为争利不择手段的投机者。如今坐上高位,反倒用这种下作手段来讹我?”瘦头目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声音发颤:“洪俊毅,别太过分!”洪俊毅挑眉一笑,镇定自若:“你们先拿假账压我,现在又反过来威胁我——真当我怕你们?”帮主们盯着眼前的洪俊毅,心头百感交集。他们清楚他的分量,也深知此人绝非善茬,可眼下这位,气场更盛、气势更沉,叫人不敢轻易开口、更不敢贸然出手。那位圆脸微胖的帮主重重吸了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洪俊毅,我们图的不是别的,就一个公道的份额。钱是我们真金白银投进去的,大富豪赌城,理应有我们的一席之地。”洪俊毅眉峰一挑,抬手干脆利落地一摆:“钱?要是真那么在意那点数目,我转头就能打给你们。但你们得记牢一点——大富豪赌城,如今姓洪。”会议室里烟雾弥漫,光线昏沉,头顶那盏吊灯微微晃动,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墙皮泛黄,斑驳的烟痕爬满四壁,墙上那些曾象征豪赌风云的浮雕与徽记,此刻都蒙着一层旧日尘埃,静默得像被时光封存的遗物。“我还以为,这些年过去,各位脑子会更清醒些。”洪俊毅捏着那张账单,指腹在纸面轻轻叩了两下,“结果呢?还是爱耍这种不上台面的老把戏。”话音刚落,屋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他指尖一划,直指账单上几处数字:“这几个数加起来,远超大富豪赌城的实际估值;更别提里面错漏百出的账目逻辑——你们真当我不会细查,就闭眼认账?”几位帮主脸色骤变,胖帮主额角渗汗,嘴唇紧抿,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洪俊毅却不歇气,话锋一转:“有意思的是,你们欠我的,可比这账单上的数字还多。既然如此,旧账新账一起算——咱们之间的债务,是不是该一笔勾销?”:()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