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真正的大戏现在才开场(第1页)
两人身影融入夜色,快如墨滴入水,不留痕迹。“回基地,新的硬仗要来了。”洪俊毅说。“我早就在等这一天。”刘华强答道。石岐嘟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员,直闯洪俊毅的基地。他昂首阔步跨过门槛,目光扫过全场,下巴微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洪俊毅人呢?立刻交出来!”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名当家缓步上前,神色沉稳:“洪帮主眼下不在场,有事您直说。”“不在?哼,我不信。”石岐嘟冷笑一声,径直走向主位,在洪俊毅惯坐的那张真皮椅上大剌剌坐下,扬手抖开一张搜查令,“看见没?我有权在这儿等他露面。”他嘴角一扯,满是得意。满屋当家与手下人人攥拳,怒意翻涌,却都压着火——眼前这位,是手握实权的警察局长,硬碰不得。“洪帮主会怕你?”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不怕?那他躲什么?”石岐嘟反唇相讥。“说不定,他正忙着办一件比应付你更紧要的事。”另一名当家冷笑着接话。石岐嘟嗤笑:“哦?难不成找那块破玉,比面对我还重要?”话音未落,大门被推开。洪俊毅信步而入,手中提着一只哑光黑盒。刘华强紧随其后,脚步沉稳。“呵,石局大驾光临,真没想到。”洪俊毅笑意浅淡。“洪俊毅,你总算敢现身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辩的?”石岐嘟霍然起身。“本来有几句想聊,可一见你占了我的位置,突然觉得,多说无益。”洪俊毅走到他面前,语气不重,却字字清晰,“麻烦让让——那是我的椅子。”空气瞬间绷紧。石岐嘟怔了一瞬,终究还是站了起来。“好啊,你狂,那我就问一句:这张逮捕令,你打算怎么接?”他唰地抽出文件,往桌上一拍。洪俊毅垂眸扫了一眼,忽然轻笑:“你打算怎么证明,它盖的章、签的字,全都经得起查?”石岐嘟一愣。洪俊毅随即掀开黑盒——龙玉幽光流转,映得满室生辉。“如果这块玉能证明确实有人滥用职权、甚至牵涉命案,你说,这张纸,还能不能压得住人?”石岐嘟脸色骤变,青白交错。“你……敢威胁我?”他嗓音发颤。“不是威胁,是摊开讲理。”洪俊毅嘴角微扬。石岐嘟眼角余光扫过四周——当家们眼神锐利,手下们沉默如铁。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站在这儿,竟像孤身闯入狼群的猎物。“今天,我先走。”洪俊毅收起盒子,语气转沉,“但记住了,穿警服不等于能踩着规矩横行。”石岐嘟狠狠剜了洪俊毅一眼,甩袖带人离去。“老大,这次算他捡了便宜。”刘华强说。“这不是便宜,是开场锣。”洪俊毅将龙玉收入怀中,“下一轮,我们要让他连底裤都保不住。”众人齐声应道:“明白!”洪俊毅嘴角微扬。他清楚,石岐嘟这颗扎手的刺,眼下算是暂时按住了;可前路还埋着更多暗礁,只等他们蹚过去。但没关系——该铺的局已铺好,该握的牌也已攥紧。“行了,各自准备,正事要紧。”洪俊毅语气沉稳。一众当家与手下随即散开,动作利落,各司其职。刘华强目送众人离开,转头望向洪俊毅:“老大,接下来怎么动?”“不急。先让他尝够被架空的苦,再尝断根的痛。”洪俊毅眯起眼,笑意未达眼底。此时,石岐嘟正大马金刀坐在洪俊毅惯坐的主位上。几名当家围在侧旁,压低声音商量对策。石岐嘟冷眼扫过,重重咳了两声,硬生生截断了议论。“咳——我可没工夫陪你们打哑谜。洪俊毅人呢?立刻给我个交代。”他声音低哑,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名当家硬着头皮上前,“回石队,帮主临时有要事外出,顶多一两个小时就回。”“要事?这种节骨眼上办私事?”石岐嘟眉峰一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上头的事,我们确实不便过问……只知他很快回来。”那当家喉结滚动,神色窘迫。石岐嘟嗤笑一声,目光如刀:“骗我?你们连装都懒得装像。现在,马上接通他——我要当面问。”几人互视一眼,终有一人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虚点几下,随即皱眉摇头:“抱歉,电话打不通,关机状态。”石岐嘟瞳孔一缩,冷笑浮上嘴角:“关机?倒真赶得巧。”“可能正在办事,信号不好……”当家忙补了一句。“省省吧。”石岐嘟打断他,语气陡然发冷,“给你们十分钟。超时,一律按妨碍公务立案。”话音未落,大门被推开。洪俊毅缓步而入,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盒;刘华强跟在他身后,步履沉稳。“哟,石队长亲自驾到?真是稀客。”洪俊毅语调轻松,笑意浅淡。石岐嘟脸色骤变:“总算肯露脸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一直都在。”洪俊毅径直走近,掏出手机亮出屏幕,“喏——信号满格,通话记录清清楚楚。只是你们,从没拨过。”石岐嘟盯着那屏幕,脸色霎时铁青——他听懂了:这不是疏漏,是合谋设局。“人在这儿了,有话直说。”洪俊毅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神情坦荡,却带着不动声色的锋芒。“单独谈。”石岐嘟咬牙压住火气。洪俊毅环顾四周,轻笑:“行啊,您请讲。不过我时间紧,长话短说。”石岐嘟暗自攥紧拳头,面上却绷得极稳:“劝你主动配合调查。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担的。”“我向来配合。”洪俊毅摇头失笑,“只是你们,总把坦荡当敷衍。”空气一滞。满屋人屏息凝神。僵持片刻,终究是石岐嘟率先收势。“今天到此为止。但这事,没完。”他甩下一句,转身大步离去。洪俊毅望着那背影,笑意渐深:“这才刚掀开第一章。”刘华强凑近:“老大,这回算他走运。”“不是走运,是热身。”洪俊毅收起手机,“真正的大戏,现在才开场。”他抬眼扫过门外——数名制服警察在附近来回踱步,面孔生疏,显然是新调来的生力军。刘华强低声问:“这么多眼睛盯着,咱们怎么动?”“去大富豪赌场。”洪俊毅答得干脆。“赌场?这时候进去?”刘华强一怔。“越躲,越惹眼;越自然,越安全。”洪俊毅边走边说,“那儿鱼龙混杂,谁管你是谁?咱们大大方方走进去,反倒没人多看一眼。”刘华强点头:“明白了。”两人上车,直奔大富豪赌场。车停稳,推门而入。厅内灯火喧嚣,人声鼎沸:麻将牌哗啦作响,轮盘飞旋呼啸,百家乐台前筹码堆叠如山,赌客们或亢奋、或焦灼、或醉眼迷离,浑然不觉窗外风雨欲来。“人多眼杂,他们根本盯不住咱们。”刘华强压低声音。“对。”洪俊毅目光一扫,“而且我敢说,石岐嘟这会儿,正满城翻找我们呢。”他们在角落落座,随手摊开一副扑克,闲散地洗牌、切牌、发牌。忽地,一名穿制服的警员跨进门来,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在他们桌上。“两位先生,打扰了,例行公务。”警员语气客气,却难掩几分拘谨。洪俊毅抬眼一笑:“应该的。”警员略显迟疑,又看了看左右,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请问,你们见过这个人吗?”洪俊毅接过照片,只瞥了一眼,便笑着摇头:“没见过。这谁啊?犯了什么事,劳您亲自跑一趟?”“通缉对象。”警员板起脸,“如有线索,请务必联系警方。”“哦,真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洪俊毅应道,语气轻描淡写,脸上毫无波澜。警官颔首,随即转身离去。目送他走远,刘华强压低声音:“老大,这么应付,真没问题?他们怕是更盯紧咱们了。”“盯紧又如何?他们手里攥着铁证吗?在这儿,咱们就是正经来玩的客人。没实打实的证据,他们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洪俊毅神色沉稳,语气不疾不徐。“行,我信你。”刘华强点头,不再多问。两人又坐了片刻,随后起身,整了整衣襟,准备离开。“走吧,正事还等着呢。”洪俊毅说。两人步出大富豪赌城,钻进车里,引擎一响,迅速驶离。“下一站去哪儿?”刘华强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去见个人——一个能把眼下所有麻烦彻底摆平的人。”洪俊毅语调低缓,却透着笃定。刘华强心头一动,愈发好奇,可转念一想:只要洪俊毅在,再难的事,也总有出路。这时,洪俊毅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眼屏幕,眉峰微蹙——来电人是他帮派的当家人。但直觉告诉他,这通电话,十有八九绕不开石岐嘟。“接不接?”刘华强侧过脸,略带犹豫。“接。”洪俊毅干脆答道。“哟,老朋友,久违啦。”话筒那头传来石岐嘟带着刺的笑。“石岐嘟,怎么,还没把我号码拉黑啊?”洪俊毅嗤笑一声。“哈哈,哪敢?你的名字、号码,我可是刻在心尖上呢。”石岐嘟语调轻松,字字带钩。“少来这套。有话直说。”洪俊毅嗓音冷了几分。“哎哟,够爽快!我就爱跟爽快人打交道。”石岐嘟顿了顿,“我这会儿,正在你堂口喝茶呢——手下兄弟太热情,茶都续了三回了。”:()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