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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目光沉静如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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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次浩僵在原地,嘴唇直哆嗦——你们……是华人?我竟被一群华人按在地上揍?他彻底懵了。眼前这群拎着自动步枪、眼神像刀子似的狠角色,跟他脑子里温吞谦和的华人形象,压根儿对不上号……他趁乱扫了眼街面:横七竖八躺着尸首,救护车都没来得及进巷,血糊了一地,踩一脚黏得拔不出鞋底;空气里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混着铁锈腥气,呛得人喉咙发紧。田村次浩心口一沉——完了,这回真栽进阎王殿了。没两分钟,他就被人拖着胳膊拽走。四周全是端枪晃动的身影,粗略一数,上百号人,枪口泛着冷光,连喘口气的念头都给碾碎了。“哥,这小子是松下会的红人,底下人亲眼见他用大哥大,十有八九是松下野子跟前说得上话的。”洪俊毅斜眼打量着垂头丧气的田村次浩,嘴角一扯,透着股子厌烦:“岛国人,看着就倒胃口。”“砰!砰!”两声闷响,子弹钻进田村次浩膝盖骨缝。他惨嚎一声,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抱住小腿,指节泛白。“我不爱听岛国人站着说话——给我跪稳了!”田村次浩刚蜷缩起来,洪俊毅就把一台黑壳大哥大塞到他手里,旁边华人翻译一字一句砸过来:“想活命?现在就给你老大打电话,让他掏钱赎人!”田村次浩咬着后槽牙,冷汗混着血往下淌。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群华人不是善茬,打死也不来蹚这趟浑水。全队报销不说,回去也难交代,松下会长怕是要亲手劈了他。“不可能……在岛国,败军之将只配切腹。会长绝不会为我破例。”他声音发虚,眼里只剩灰烬,“我……大概已经是个死人了。”“哦?”洪俊毅嗤笑一声,慢悠悠摇头,“差点忘了,你们那儿规矩怪——手下死了没人收尸,被抓了没人捞人。说白了,你们连人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不过是松下会手里一把快刀,砍完人,刀鞘都不擦一下。松下野子哪会拿你当人看?”他叹了口气,俯身凑近,影子把田村次浩整个罩住:“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松下野子今晚在哪?说了,留你一条命。”田村次浩喉结滚动,还是缓缓摇头。出卖会长?等着被全家陪葬。可洪俊毅从他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田村一家三口站在樱花树下,五岁女儿咧嘴笑着,妻子长发垂肩,眉眼温柔。“田村君,你老婆真漂亮,贤惠得让人心疼。”“新宿区正海小区5栋4单元802,对吧?你手下昨晚喝多了,嘴漏得比筛子还快。”“你说……要是我派人敲开你家门,你闺女听见开门声,会不会跑来喊爸爸?”洪俊毅咧嘴一笑,那笑容阴得瘆人。田村次浩当场崩溃,嘶声哭喊:“别碰他们!我说!求你放他们一马!”原来洪俊毅早盯上松下野子老巢,可这老狐狸狡兔七窟,天天换床睡,连保镖都摸不清他今晚落脚哪。只能从最亲信的人嘴里撬。“今天周五……他会去郊外别墅见情人。七个据点,轮着住,今晚该去新宿西边那处。”“饶我一命!我把地址全告诉你!求你了!”他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额角蹭出血印,脊梁骨早就塌了——既然已叛,那就只能死死抱住洪俊毅这条船。“地址对了,事成之后,送你出国,换个身份,重新活一回。”田村次浩眼睛一亮,立马报出一处庄园名。“李国泰,带二十人,现在出发。目标——新宿西郊山庄。我要松下野子的人头,活着带不回来,就提着脑袋回来见我。”李国泰点头领命,率果敢特战队连夜扑向庄园。夜风卷着树叶沙沙响,谁也没料到,杀机已贴着墙根潜入。那庄园只是松下野子名下产业之一,守备松垮。六个保镖,四个在被窝里打呼,真正睁眼巡逻的,不过两人。“呸!一群摆设!不用掩护,直接踹门!”二十条黑影鱼贯而入,16枪口装着消音器,两声轻响,站岗的保镖应声倒地,眉心绽开细小血洞。保安亭里鼾声如雷,两支消音手枪抵住太阳穴,扣扳机时连眼皮都没掀。四具尸体软倒在床,连梦都没做完,便悄无声息断了气。整栋楼静得诡异。主人在主卧酣睡,对门外腥风毫无察觉。直到院里狼狗突然狂吠不止——狗鼻子灵,早嗅到血气,焦躁地扒着铁门,喉咙里滚着低吼。李国泰眉头一拧,抬手一挥:“速战!一个不留,连狗都别放过!”狼狗应声倒地,喉管炸开,血沫喷溅。特战队员撞开铁门,直扑主楼,逐间踹门、扫射、清点。楼上松下野子早已惊醒——新宿这几日风声鹤唳,他连睡觉都睁着半只眼,稍有异响便弹坐起身。楼下犬吠撕裂夜色,他一个翻身滚下床,抄起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枪,又冲进衣帽间,从暗格里抽出一支乌黑锃亮的勃朗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怎么啦?亲爱的……还不睡?”情妇小岛爱伸手一摸,身边空了,声音还裹着睡意,软绵绵地飘出来。“噤声!”松下野子一把按住她肩膀,嗓音压得像砂纸磨铁,“有人闯进来了,别动,别出声!”她刚撑起身子想摸床头灯,手腕就被狠狠攥住。“你疯了?开灯等于举白旗!”他低吼,唾沫星子溅到她脸上。骂完,他蹲在窗帘阴影里拨通保镖队长电话——忙音,一声接一声,空洞又刺耳。坏了。他心口一沉:人全撂了,自己已成砧板上的鱼肉。门外传来金属刮擦声,极轻,却像刀尖划过玻璃。他屏住呼吸,后背紧贴冰凉墙壁。“轰!”房门炸开,六条黑影鱼贯而入,战术头盔、消音步枪、红外夜视仪泛着幽绿微光,在浓墨般的黑暗里,他们看得比白天还清楚。“啊——!!!”女人尖叫刺破空气。松下野子猛地将小岛爱拽到身前,抬臂就射,子弹噼啪乱窜。“砰!砰!砰!”“哒哒哒哒——”短兵相接,火光爆闪,几十发子弹在十米内对穿。小岛爱胸前绽开七八个血洞,像被无形巨锤砸烂的瓷娃娃,倒下时眼睛还睁着,嘴唇翕动,没说出最后一句“为什么”。松下野子自己也没撑过三秒——左胸、右肋、眉心,三处血窟窿喷着热气。他倒下去时还在想:谁?谁敢动我?是谁派来的?他死了,死得憋屈透顶。眼皮颤了又颤,硬是合不上。“闭眼!真晦气,死了还瞪着人。”李国泰从怀里掏出一台老式数码相机,“咔咔咔”连拍三张,松下野子歪斜的脑袋、翻白的眼球、胸口涌出的暗红血浆,全被钉在像素里。“撤!照片够毅哥交差了。”他转身就走,别墅走廊早已泼满汽油,他指尖一弹,烟头打着旋儿落进油洼——“呼!”烈焰腾空而起,整栋楼眨眼变成赤红火棺。别说证据,尸骨都化成青烟,随风散尽。东京警视厅就算调来刑侦犬,也闻不出半点蛛丝马迹。新宿俊毅服装公司总部。洪俊毅指尖夹着几张照片,正是松下野子暴毙现场,他嘴角一翘,把照片往传真机里一塞。“发给住吉会高桥先生——这顿‘肥羊’,咱得宰得响亮点!”传真刚吐出来五分钟,洪俊毅那台黑色大哥大就震得办公桌直跳。“兄弟!松下野子真让你干掉了?”电话那头,高桥声音发颤,几乎失了调:“你……你在东京动手?还干净利落?”他不敢信。自家最大死敌,竟被洪兴的人千里奔袭、当场击毙?可照片上那张扭曲的脸、塌陷的眉骨、浸透床单的血渍,全是实打实的铁证。高桥笑出了声,差点蹦起来——松下野子一倒,住吉会再没人敢当面呛他。其实住吉会压根不是铁板一块,更像七八个山头凑成的松散盟约,各堂口老大互不买账,只认地盘不认总舵。高桥不过是其中地盘最大、人马最多的一个,远不如洪俊毅在洪兴说一不二。“兄弟,我真不知咋谢你!”“啥?要整个新宿华人区的地盘?嗯……容我跟几个老家伙碰个头。”新宿华人社区,三十多万人,占全市人口一成半,油水厚得能淌出蜜来。白送?帮里那些老狐狸非掀桌子不可。也不知洪俊毅电话里撂了什么话,高桥抽完两支烟,咬牙拍板:东京东部所有华人聚居区,归洪兴管!挂了电话,助手佐藤一郎皱眉发问:“高桥先生,为何答应这群华夏人如此苛刻的条件?”高桥慢条斯理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谁有本事干掉松下野子,谁就有本事踩碎我的骨头。”“多一个能并肩扛枪的朋友,总好过树一个能半夜破门的仇家。”“传令下去:住吉会即日起与洪兴结为同盟,联手压制山田组——违令者,按叛帮处置。”:()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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