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个个精得像猴(第1页)
港岛首富洪俊毅订婚的消息刚炸开,全城多少姑娘心口像被剜了一刀。她们其实压根没指望过他,可梦里演过千百遍啊!洪俊毅是谁?港岛头号钻石王老五——钱多得扎眼,脸帅得晃神,权大得压人!多少女孩枕着他的名字入梦。如今梦中人要定亲了,等于集体失恋。一时间,港岛酒吧爆满,调酒师手都摇酸了!11月15日,宜嫁娶。赌王贺新挑的黄道吉日。他干的是赌档生意,信风水信得骨头缝里都透着讲究,身边常年跟着两位师父,掐指、罗盘、符纸样样不落。这一天,港岛、澳岛的名流全涌来了。梦幻岛酒店整座宴会厅被包圆,自家产业,谈不上“包”,就是自家地盘。澳岛总督、立法会议员、警队高层……但凡挂得上号的官员一个没漏;国际影星、乐坛天王也纷纷现身捧场。内地更派来一位正部级干部亲临,还带上了最高层的亲笔贺信……“感谢领导厚爱!请一定转达我的心意——我对内地的情分,从来就没变过。”洪俊毅当众表态,把那位干部感动得不行,握着他手久久不松。“洪生永远是我们信得过的朋友,靠得住的同志……”宾客太多,洪俊毅只能快步穿行,跟几位重量级人物点头寒暄、握手致意,趁机拉拉关系。赌王贺新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跟港岛第一财阀结亲,他脸上有光,腰杆都挺直三分!“贺老哥,恭喜恭喜!您这乘龙快婿,真是气吞山河啊,贺家腾飞指日可待!”“可不是?贺赌王如今如虎添翼,往后谁敢动您翁婿一根汗毛?”一众和贺新同辈的老江湖围上来打趣,嘴上热闹,心里却酸得冒泡。早先他们还背地里嚼舌根,说贺新独子贺天宝意外身亡,贺家算是断了香火。谁能想到,这老狐狸转头就攀上洪俊毅这棵参天大树?众人顿时眼热得不行。两家联手,等于拧成一股绳,进可攻,退可守。整个澳岛三分之二的赌档,已牢牢攥在贺、洪两家手里。而贺天儿是贺新唯一继承人,洪俊毅这一入赘,立马成了澳岛实打实的头号赌王。手握十余家大型赌档,数万人靠他饭碗吃饭,权势之盛,震得整个澳岛不敢喘大气……这些老油条越想越怵——打不过,那就赶紧抱大腿!一个个端着香槟杯,堆起笑脸,硬是凑到洪俊毅跟前,一杯接一杯灌下去。另一边,缅北腹地。缅北历来是军阀割据的乱局,果敢之外,还有几股势力盘踞山头。正当果敢经济一日千里时,其他地头蛇坐不住了。佤邦特区主席魏康在高层会上猛地拍桌,嗓音炸雷似的吼出来:“我操他祖宗!才三个月,我们佤邦少了整整十万张嘴?!”魏主席真急了。全区才六十万人,一下跑掉十万?等于被生生剜去一块肉,元气大伤,血亏到底!“咱们能在缅北横着走,靠的是枪杆子!枪杆子从哪来?就从这六十万老百姓里抽兵!”“照这么跑下去,人全溜光了,谁给你扛枪?谁给你种地?谁给你卖命?”当初果敢开始搞正经买卖,魏康还暗自窃喜,立马下令扩大鸦片种植规模,要把市场一口吞下。可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最吃人——得靠大批农民种罂粟、熬膏子。结果人全被果敢高工资、好福利勾走了。“魏主席,真拦不住啊!那些农民都是半夜翻山偷跑的,果敢那边工钱翻倍、管吃管住,个个精得像猴!”魏康一听,火气“噌”地窜上天灵盖,暴喝一声:“我顶你肺!早干嘛去了?拖出去,毙!”管边防的军官当场被拖走,枪声一响,尸首往荒坡一丢——这儿没法庭,只有魏主席一句话。“立刻向果敢发最后通牒!再敢收留我佤邦的人,后果自己掂量!”缅北果敢自治区,老街早已脱胎换骨。一年前冷清破败的街道,如今挤满了人,店铺一家挨一家,吆喝声、讨价声、笑声混成一片。路过的果敢人个个眉开眼笑,家里未必都买得起小轿车,但自行车后座驮着孩子、车筐里装着新菜,日子稳当又敞亮。城郊新建的日升集团工厂,八万多个岗位全招满了。老街每户人家至少一人上岗,工资厚实、福利到位。老百姓手头宽裕了,自然想买、愿意花。街上铺面越开越多,连带着周边几个县的青壮年也拖家带口涌进来讨生活。整座城活泛得像条奔腾的大河!人口净增四五十万,总数逼近百万大关。“洪主席,上个月咱们新建了一所‘洪俊毅小学’,新增人口七万,gdp涨了整整十个点。”洪俊毅坐在会议室听汇报,窗外阳光正好,果敢处处拔节生长。在日升集团真金白银的投入下,这里从泥泞里爬起来,昂起了头。他心头一阵滚烫的踏实感——从前拼死拼活,只为兜里多几张钞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如今,是真真切切,把日子过进了别人眼里、心里。在果敢,那些曾经面黄肌瘦、顿顿啃粗粮的庄稼汉,如今日子一天比一天敞亮——全靠特区领袖领着大伙儿蹚出条活路。人人心里都揣着一份沉甸甸的念想,感激洪俊毅送来的不是冷冰冰的钞票,而是扎扎实实的饭碗、安稳的屋檐、孩子的书包……这种暖意,比数钱时的快感更熨帖,更踏实。“干得漂亮!倪副主席这阵子挑大梁,成效摆在明面上,大家辛苦了!”倪永孝这段日子稳坐果敢头把交椅,洪俊毅离境期间,他就是一言九鼎的主心骨;李国泰则攥紧枪杆子,统管全境防务,是雷打不动的第二号人物。“全是大伙儿甩开膀子拼出来的,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倪永孝嘴上谦和,脸上却透着老练劲儿——话不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官场那套火候,早炼得炉火纯青。“对了,毅哥,隔壁佤邦那边跳脚了,硬说我们‘拐’了他们的人口……”倪永孝揉了揉眉心,直叹气:佤邦那帮人也真敢开口,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操他祖宗!自己留不住人,倒赖咱们张开手接?”洪俊毅“啪”一声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一跳,目光灼灼盯住倪永孝。“甭搭理!真要掀桌子,果敢奉陪到底!”民兵武装早已扩至万人规模,清一色美式装备、俄制夜视仪;连排长全是退伍特种兵出身,个个带过实战、杀过野猪、熬过雨林。三个月魔鬼拉练下来,这支队伍早已脱胎换骨——拉得出、打得赢、压得住,绝不是佤邦那些刚放下锄头、连枪栓都拉不利索的新兵蛋子能比的。洪俊毅在果敢只盘桓数日,便星夜赶回港岛——那边传来急报:东瀛的生意,崩了。他落地即奔俊毅集团总部,直闯阿标办公室,嗓音还带着机场的风尘:“阿标,东瀛怎么了?出什么岔子了?”阿标额角冒汗,刚挂断东京线,立马迎上来:“毅哥,糟透了!银座门店全被砸成废墟,新宿堂口遭住吉会突袭,弟兄们躺了七八个!”洪俊毅眉头一拧:“怪事……高桥会长不是咱铁杆盟友?咋反水了?”“高桥早被架空了!”阿标压低声音,“松下会叛了,台南帮趁机合流,一夜之间围剿小林会——新宿地盘,他们全丢了。”谁都知道,新宿是东京的心尖子,全球租金最狠的地界,风俗产业密如蛛网,油水足得能养活半个黑道。拿下新宿,等于攥住了整个暴力团的命门。听罢前因后果,洪俊毅胸中一股烈火“噌”地窜起,烧得眼底发红——“狗日的小鬼子,胆肥了!高桥也是个扶不起的烂泥!”“老子卖给他们多少军火?结果全当烧火棍供着?”阿标赶紧插话:“毅哥,真不怪高桥——东瀛枪支管制严得像铁桶,查出来就是死刑,他不敢动真格啊……”店被砸、人受伤,血债还没算清,洪俊毅嗓音一沉:“传令缅北,抽一百精锐,全副武装,混进走私船,直扑东京!”“我要让东京的天,裂一道口子。”他向来不信忍字头上一把刀——洪兴的人流一滴血,对方就得十倍奉还。这不是狠,是规矩。“毅哥,真要在人家眼皮底下开干?这可是东京啊……”洪俊毅嘴角一扬,没半点迟疑:“正因是东京,才敢这么横!自家地盘要顾百姓安危,可东瀛?多放倒一个,就少一个祸害。”“阿标,暴力不是万能钥匙,但有时候,它就是最快的那把。”“我今天就要让那帮矮子明白——惹了华夏人,不是掉颗牙,是断整排脊梁!”当天午后,百名黑衣战士悄然潜入一艘锈迹斑斑的走私船,在洪兴船队掩护下,无声滑入东京湾。东京国际机场。洪俊毅走的是正规入境通道,搭乘港岛直飞航班,刚踏出抵达大厅,就在边检窗口被五名制服笔挺的警务厅警员拦下。“洪先生您好,我是翻译,这位是新宿警视厅巡查长松下警官,有几句话需要当面沟通。”:()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