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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你糊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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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整个濠江天地赌场的场子都攥在他手里,光是每月分红就稳稳进账几百万。丧清照例在场内踱步巡查,眼神如刀,专盯那些敢在他地盘上出老千的歪嘴货。忽然,贵宾厅里炸开一片喧哗,吵得隔壁台面的客人频频皱眉、下注都分了心——原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正跟看场的马仔推搡拉扯,西装都扯歪了。“阿鬼,搞什么名堂?别坏了客人兴致!”阿鬼一见老大现身,赶紧小跑上前汇报:“老大,那小子是港岛来的,一身行头全是顶流大牌,刚在我们这儿输了五百万,眼睛都红透了。”丧清斜眼一瞥张浩——领带松垮、腕表闪亮、指节发白攥着筹码,当场嗤笑一声。“赌疯狗?老规矩办!拖进水牢狠抽一顿,等他家里掏钱赎人——这点事还要我教?”他心里清楚,这类烂赌鬼早把赌场借的泥码输得底朝天。果不其然,他顺口一问:“借了他多少?”“一千万港纸的泥码。”丧清点点头,眼皮都没抬——这么大的场子,贵宾厅单笔放贷一千万,寻常得很。还不上?那就绑起来,等着家属送钱上门。可阿鬼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那小子嚷嚷说,他姐夫是洪俊毅,港岛地下皇帝洪俊毅。”阿鬼声音发虚,额角冒汗。洪俊毅这三个字,在港岛就是雷区,多少人靠洪生一口饭养活,谁敢动他身边的人?“操你妈!他说是就是?你也信?”丧清火气腾地蹿上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阿鬼脸上,骂声震得走廊回响:“把他给我拖过来!我倒要看看,骨头是铁打的还是豆腐捏的——在我场子里欠钱不还,还想攀龙附凤?”几个穿黑西装的马仔立马冲进贵宾厅,架起张浩就往员工休息室拖。那小子名牌加身、皮鞋锃亮,此刻却被按在地上拳脚交加,鼻血糊了一脸。“就你这副德行,还敢认洪俊毅当姐夫?呸!”丧清蹲下身,用鞋尖挑起张浩下巴,满脸鄙夷。欠债还钱,天理难容,哪轮得到他扯虎皮拉大旗?“给你三天,叫家里凑够一千五百万。凑不齐?直接送你去火葬场走个流程!”“我姐夫真是洪俊毅!你们不能打我!救命啊——”话音未落,又是一顿暴揍。丧清向来心硬如铁,对赌徒从不留情。次日,港岛浅水湾一栋静谧豪宅里,张德邦刚挂掉电话,手还在抖。对方说他儿子张浩在濠江新濠天地赌场输了上千万,限三天交齐一千五百万,否则撕票。张德邦脑子嗡的一声——他只是个本分生意人,家境不过温饱有余,哪来一千万现金?更别说三天!“报警吧?可他们说,一报警就动手……”“报什么警?警察管得了濠江赌场的债?你糊涂!”夫妻俩急得团团转,膝下就这一双儿女,平日宠得无法无天,如今闯下弥天大祸。“对了!找桑迪!她男朋友在濠江可是跺一脚震三震的人物!”张德邦猛然想起女儿桑迪——执业大律师,男友在东南亚黑白两道都有分量。虽只见过两三面,关系不算亲厚,但此刻命悬一线,哪还顾得上生分?不到一小时,桑迪驾着法拉利轰然刹在家门口。父母双眼通红、泪痕未干,她心头一沉:“浩浩怎么了?真被人绑了?”电话里没听全,她已飙车赶来。张浩再混账,也是她从小牵着手长大的亲弟弟。父亲一口气说完前因后果,桑迪眉头拧成了疙瘩——濠江赌场纠纷,棘手得很,尤其还是新濠天地这种地头蛇盘踞的老巢。“这事我马上告诉毅哥,请他打个招呼,您二老放心。”她抓起包转身就走,法拉利油门一踩到底,直奔太平山别墅而去。洪俊毅在港岛三处常住宅邸:浅水湾庄园、太平山豪宅、加多利山别墅,各住一位红颜知己。这几日,他正歇在太平山,陪关之林与王祖闲姐妹小聚。“桑迪?今天怎么想到上山来了?”洪俊毅有些意外。平日桑迪从不来太平山,总在浅水湾守着他。“我弟被人扣在濠江新濠天地了!现在生死未卜!”她声音发颤,眼圈泛红,一向干练的职场精英,此刻慌得语无伦次。洪俊毅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就这事?别急,我让阿标飞一趟濠江,打声招呼,没人敢不卖这个面子。”桑迪摇头:“阿标去了未必管用。洪兴在濠江还没正式扎稳脚,新赌场下周才开张……还是您亲自走一趟,我才踏实。”“嗯,也好。”洪俊毅起身整了整袖扣,“我明早本就要去濠江,顺手把这事了了。”洪俊毅压根没当回事——澳岛离港岛不过一水之隔,向来是他势力辐射的腹地。他这三个字,在澳岛码头、赌场、夜场里,照样震得住场子。“阿标,查清楚谁动了张浩,速速压下来!让那边先收手,别伤人!”,!旁边那位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的男子颔首应下。这种事对血杀组织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不到二十分钟,丧清的底细就摊在了洪俊毅面前:港岛常义社“丧清”,实权坐镇澳岛新濠天地,表面看场,暗地抽水;心机深、手段毒,惯会借势压人。手头阔绰,底下马仔成群结队,平日横着走,眼里容不下半个“不”字——可在洪俊毅看来,不过是个耍狠卖乖的纸老虎,跳得再高,也掀不起风浪。“呵……我还当多硬的骨头,原来只是常义那摊快凉透的老汤。阿标,拿一千万过去,把人拎回来。”洪俊毅眼皮都没抬。这种货色,派白纸扇亲自登门,已是天大的体面。新濠天地赌城,顶层办公室里,丧清正斜倚在真皮沙发里吞云吐雾。雪茄烟雾缭绕间,手机响了。“老大?您怎么亲自拨过来了?”来电的是常义五哥——湾仔一带跺一脚地皮抖三抖的人物。“你他妈真活腻了?敢扣洪俊毅的小舅子?阿标刚打完电话给我,话撂得明白:人,一根汗毛都不许动!”丧清心头微震,但只一瞬便冷笑出声:“管他是哪路神仙?欠钱还债,天经地义!就算洪俊毅自己输在我场子里,照规矩也得掏钱——天王老子来了,我照样不认账!”他这外号“丧清”,不是白叫的:疯起来六亲不认,狠起来连命都敢押,靠的就是一股不要命的蛮劲,在道上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阿清!别犯浑!洪生是你能碰的?立刻放人!”五哥太了解这小子——犟驴一头,越拦越横,此刻万万不能由着他撞南墙。“喂喂喂——操你妈的!滚蛋!”丧清直接摔了手机,翘起二郎腿,烟灰弹得满地都是,朝门外吼了一嗓子:“洪兴的人来了?立马喊我!呸——别人怕他洪俊毅,我丧清,还真不怕!”新濠天地背后是鹰酱拉斯维加斯赌王砸下的重金,可鹰酱人在澳岛露面不便,便扶了个本地代言人替他掌盘。这地方,从根子上就跟即将开张的梦之岛对着干——客源掐得紧,利润抢得凶。丧清正是瞅准这点,才咬死不松口:哪怕绑的是洪俊毅亲弟弟,他也偏要拿这杆枪,朝梦之岛的方向狠狠戳一记!次日中午,赌城客流稀疏。十五名黑西装男子鱼贯而入,步履沉稳,公文包拎得笔直,领头的正是阿标。全是血杀组织精挑细选的特训高手。进门后目光如电,飞快扫过大厅布局、监控盲区、逃生通道——与昨夜反复推演的图纸严丝合缝。确认无误,众人即刻散开,隐入老虎机阵、百家乐台、包厢各处,耳麦里电流轻响,彼此呼应。“喂,你们头儿丧清在哪儿?我找他谈桩大生意。”阿标随手拦住一个巡场马仔,语气干脆利落。那小子见他腕表闪亮、袖扣考究,立马两眼放光,嘴上却不敢怠慢:“清哥在楼上,我带您上去!”阿标点头跟上。电梯停稳,走廊尽头那扇门紧闭着,里面断续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和皮带甩动的脆响。咚咚咚——“操你祖宗!哪个不长眼的敢敲老子的门?没事找事,信不信我剁了你卵蛋喂狗!”马仔一听,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只留阿标三人立在门口。阿标向来没耐心等。膝盖猛提,一脚踹在门锁上——“哐当!”木门炸开半边。屋里正“办事”的丧清猝然惊起,慌忙松开怀里女孩。那姑娘脸色煞白,抓起衣服就往门外冲,阿标眼皮都没眨一下,任她夺门而去。“你他妈谁啊?!吓老子阳痿了你赔得起吗?!”丧清赤着脚跳下沙发,脸涨得通红。本就短小,再被这一吓,怕是连火苗都点不着了。“洪兴阿标。人,交出来。钱,马上到账。”他嗓音不高,却像刀刮铁板。这种角色,根本不配听他多说一句废话。洪俊毅的兄弟、洪兴白纸扇、血杀组织核心人物——单拎一个名号,就足够让九成社团坐馆倒茶赔笑。常义?二流帮派罢了。丧清?连坐馆都不是,不过是个管几桌骰子的堂主,何须客气?:()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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