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做人不能忘本(第1页)
尤其是那批外籍军官,狼狈不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生天——狙击手的枪口可不认人,每一发都冲着脑袋去的。仅存的高级督察伊恩脾气火爆,一回到总部便立刻拨通警务处最高长官斯密斯的专线。行动失败,所有通讯设备也都被缴还。“斯密斯处长,我必须正式举报一件事:我有充分理由相信,黄志成警司背叛了我们港岛皇家警察!”他将整场行动的经过原原本本陈述一遍,语气激烈。斯密斯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两名外籍总督察阵亡,其余伤亡清一色都是洋人干部;反观华人方面,仅一人重伤,无人死亡!斯密斯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湿后背。此次行动由他亲自督阵,并已上报总督府备案。如今不仅目标未达,连军工厂影子都没见着,还折损了两位高层,更糟的是死的全是英籍骨干!这些年轻干部是从本土派来的重点培养对象,议会那边绝对会追责到底。当他进一步得知:阵亡者全是约翰牛人,华人毫发无损时,瞳孔猛地一缩——这太反常了!一个念头迅速浮现:这事,得有人担责。不如借机清洗内部,把锅甩给黄志成——就说他泄露机密,勾结匪帮,内外夹击瓦解警队。主意一定,斯密斯立刻拿起电话,拨通警务处政治部的内线。“罗得总警司,黄志成涉嫌出卖帝国核心利益,现指令政治部立即实施拘捕。”此时港岛仍在英方管辖之下,所谓“政治部”实则是殖民当局豢养的特务机构,隶属约翰牛军情五局,专事监视、打压爱国分子,形同昔日锦衣卫。虽归警务系统编制,却不归处长直接指挥,独立运作,权力极大。谁也没想到,一向对英女王忠心耿耿的黄志成,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多年来他在洋人与本地势力之间左右逢源,始终站在约翰牛人一边冲锋陷阵,被视为可靠亲信。可当残兵败将驶回港岛总区停车场,黄志成刚下车,两名外籍警官立刻持枪抵住他的腰眼。“黄志成警司,你涉嫌通敌叛国,跟我们政治部走一趟。”六名洋人团团围上,面色铁青,严防他反抗逃脱。“什么?!”黄志成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政治部来抓我?说我出卖港岛?他一生俯首听命于英人,从未有过二心,如今却被冠以“卖港”的罪名遭逮捕,简直是晴天霹雳。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政治部意味着什么——那是个进去就难出来的黑牢,多少人进去后再无声息。此刻,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内心。多少人含冤认罪,刑讯逼供早已司空见惯。黄志成警司脸色惨白,声嘶力竭地吼着:“我要见处长!立刻让我联络警务处处长斯密斯先生,我有紧急情报必须当面汇报!”政治部领头的洋人伊恩,外号“鬼见愁”,冷眼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别白费力气了,这逮捕令就是一哥亲自批的。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少添麻烦。”黄志成浑身发软,嘴唇哆嗦,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些年他在斯密斯面前鞍前马后,一向是被倚重的心腹,怎会落到这般田地?“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替他做了那么多事,像条狗一样任他驱使……这些洋人,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分都不讲?”话音未落,人已瘫倒在地。政治部的洋差役粗暴地将他拖走,押进黑车。这一幕落在在场的华人探员眼里,心头如坠冰窟。重案组里多数华人探员都是黄志成一手提拔的亲信,过去对洋上司唯命是从,无非是想攀上高枝,图个前程。可如今看着黄警司落得如此下场,人人自危。尤其刚经历过生死劫难,更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洋人,从骨子里就不信任他们这些本地人。洪俊毅只轻轻动了下手脚,便在警队内部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其实早年华人探员与洋人之间就有些积怨:同样的职级,洋人坐办公室吹冷气,危险任务全丢给华人去做;功劳却总是记在洋人头上。但那些龃龉向来藏着掖着,谁也不愿捅破。如今黄志成的事一出,所有人心都凉透了。原来再卖命、再忠诚,在洋人眼里也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从此之后,黄志成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中。传闻他被秘密审判,未经公开审理,便以“泄露港岛机密”之名判处十五年监禁,送往赤柱监狱服刑。昔日警司沦为阶下囚,不过三个月,就在狱中遭人围殴致死。动手的是当地有名的狱霸大屯,事后虽加刑五年,但其家人账户却悄然多出三十万港纸。黄志成,这个曾与洪兴作对的“内鬼警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牢里,无人问津,连一声公道都没人替他说。,!俊毅集团顶层办公室,落地窗映着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毅哥,黄志成已经在赤柱没了,那个死硬派,整天找我们麻烦,这下总算清静了!”阿标语气轻快,眉飞色舞地汇报着消息。洪兴在赤柱早有眼线,前任红棍盲蛇如今已是a区说得上话的人物,社团每月按时打钱到他账户,换来的不止是地位,更是耳目。然而洪俊毅听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着手里的剧本。“一个失势的前警司罢了,死了也就死了。还有别的事?”阿标顿了顿,接着道:“最近一个月,去‘红楼梦’捧场的华人探员越来越多,好几个还是警司级别的高层。毅哥要不要抽空见见?”这回洪俊毅终于抬起头,嘴角微扬,难得赞了一句:“露比干得不错,我没看错人,真是块做门面的料。你转告她,名单必须严守,只能她和我知道。一旦让廉记查到蛛丝马迹,前面功夫全白搭。”这种暗桩行事,最忌广而告之。知情人越少越安全。如今上面有警务处一哥盯着,下面还有赛玛会的保罗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设局反咬一口。所幸至今为止,还没人能抓到洪俊毅的把柄。“对了,仿制药那边进展如何?”洪俊毅随口问道。如今洪兴的“白纸扇”已由阿标接任。原来的傻强则顶了九龙城寨退休的兴叔位置。兴叔晚年远赴旧金山养老,得以善终,也算江湖中少有的圆满结局。阿标掌管白纸扇一职,等于成了洪兴的总管家,大小事务皆由他经手。这样一来,洪俊毅既能掌控全局,又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更为稳妥。“毅哥,照你吩咐的,我已拉起十四个堂主,底下发展了f人做总代理。上个月仿制药的利润有两千万,货都发去了东南亚各个地方。”这一笔回款,洪俊毅早有打算——不往自己兜里装,大部分要分下去,给社团那些卖命跑腿的兄弟当福利。如今洪兴的四九仔,每月能拿三千块底薪,再加上看场子、泊车收点小费,手脚勤快些,月入五六千港纸轻轻松松。虽说比不上中环写字楼里的白领,但比起一般街坊百姓的日子,也算过得去。“阿标,你是咱们的白纸扇,往后得记清楚:洪兴除了粉不能碰,高利贷这种吃人血的生意也得慢慢收手。我要带这帮兄弟一步步走上正道,做成像样点的企业。”洪俊毅心里有数,白面、高利贷、偷渡卖人这些脏活,全砍了;可走私、军火买卖、夜总会、酒吧、赌档这些老本行还得留着——江湖不是一天能洗清的,十万兄弟要吃饭,背后还有成千上万的家庭要养活。他一想到这些就头疼,只能拼命找新路子填窟窿。仿制药和红酒这两条线,就是专门给兄弟们谋的出路。“毅哥,现在社团上下谁不说你仗义?以前蒋天生那会儿,四九仔一个月才两千块,混得跟乞丐差不多。现在跟着你干,普通兄弟都能挣到五六千,日子有盼头啊!”阿标说得真心实意。别的坐馆当老大只顾捞钱,哪管底下人死活?唯有自家这位大佬,真把矮骡子当人看,替他们想办法挣饭吃。“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洪俊毅语气沉了下来,“一个龙头想坐稳位置,光靠拳头不行,得让下面的人从心眼里服你。阿标,兄弟们才是咱们在港岛站得住脚的根本。”他知道,身边有些兄弟最近有点飘了,穿金戴银、说话带刺,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所以他时不时提点几句,让他们记住——今天这份风光,是无数四九仔用肩膀扛起来的。做人不能忘本。与此同时,在《星港日报》连篇累牍的报道下,港岛街头巷尾都在传一件事:市面上出了一种便宜药,效果和那些天价原研药几乎一样,价格却只要十分之一。哪家没个病人?尤其是绝症家庭,天天靠贵药吊命,早已不堪重负。“小贞,你听说了吗?最近有种靶向药,治癌的效果跟索拉非尼差不多,关键是——一瓶才几百块!咱们家有救了!”邱舒贞怔住了,声音都抖了:“几百块?真的假的?”她清楚记得,之前买的正品索拉非尼,一瓶就要一万八,还常常断货。一次不小心被奶奶知道药价,老人当场落泪,说什么也不肯再吃。“我都这把年纪了,病也好不了,花这么多钱干嘛?你们年轻人还要过日子。”老太太倔强地把药推回给她。:()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