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突现木箱上(第1页)
萧非没想到卫青反应这么大,竟然捂自己的嘴,连忙用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嘴边拿走,接着轻吐了两下。卫青立刻用充满了你可别害我!、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的哀求意味眼神看着萧非,接着就是对萧非连连摇头,示意萧非千万别声张。就在卫青忙着向萧非求饶,两人在人群后方进行着无声的眼神交流时。已经站在门口通过门缝大致看清了里面一部分情况的刘彻,回过头,想让萧非这个主人过来引自己进去。却发现萧非和卫青两人竟然还落在后面,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刘彻眉头一挑,扬声喊道:“喂!你们两个!站在后头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朕过来开门!难道还要等着朕请你们吗?”刘彻这声充满不容置疑威严的话。传到萧非和卫青耳中,两人瞬间浑身一激灵,接着立刻停止了私下交流。迅速快走几步挤开还围在门口好奇张望的韩嫣等人,快步来到了刘彻身旁,一左一右站定。韩嫣被萧非不客气地用手肘顶开,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但是因为是刘彻叫他们过来的,也一时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郁闷的往后退了退。刘彻见二人站到自己身边这才恢复了满意的表情,接着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萧非问道:“酂侯,你这大屋里面怎么看着像是个厅堂?还有隔间?你着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都放了些什么东西在里面?给朕透个底。”萧非被问得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光顾着紧张和跟卫青斗嘴,竟然还没仔细看大屋里面是什么样!接着又跟着想到,这门都开了,你直接进去不就得了!随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回陛下,臣臣不知啊!要不进去瞧瞧!”刘彻被这回答噎了一下,用一种近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萧非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朕不知道直接进去瞧啊!那样不就没意思了!还有就是,你自己的大屋,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要你何用?!朕真是服了你了!瞪完萧非后,也不管他明不明白自己眼神的意思,只觉得懒得再跟这个糊涂的家伙废话,刘彻直接亲自推开门,迈开步子,跨过门槛,走了进去。萧非和卫青见此赶紧跟上。萧非跟在刘彻身后进入大屋,光线比外面昏暗了一些,但足以看清里面的陈设。便开始细细观察。只见这间大屋比从外面看着还要宽敞高大了许多,显然建造时就考虑到了储存和临时使用的需求。一进门,正对大门的位置,布置得像个小厅堂:地上铺着干净的苇席,居中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案几,者宽大的案几下方周围还有几张坐垫和小一些的案几。看这布置,就是为了在马场累了,可以进来歇歇脚、喝口水,甚至开个小会的地方。而在大厅的两侧墙壁上,各开有一扇门,显然是还有隔间。整个大屋虽然显得有些空荡,但收拾得还算整洁,没有尘土堆积的迹象。刘彻走进来,目光只是在那套休息用的案几坐席上扫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接着刘彻仿佛因为刚刚在门口看了半天,早有了目标,径直走向了右侧的那扇隔间门。这门没锁,刘彻来到门前,没有任何迟疑,伸手用力往旁边一推,“嘎吱”木门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刘彻往里看了一眼,只见隔间里窗户紧闭,光线更暗,但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堆满了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木箱。数量之多,几乎塞满了大半个隔间。刘彻见到此幕,眼中瞬间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迈步走进隔间后。接着转过头,对着跟在身后的萧非,脸上露出了一种种,被我抓到了吧!的笑容,揶揄道:“酂侯,你这大屋里东西可不少啊!这么多箱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好宝贝?该不会都是金银财宝吧?”一直紧跟在刘彻身后的韩嫣趁着刘彻说话的机会往里面偷瞥了一眼,见里面却如刘彻所说都是箱子。立刻抓住机会搭腔,用一种夸张到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的语气说道:“哎呀!陛下!说不定真的都是金银财宝!酂侯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多箱子,那里面得装多少啊~”说到最后,还故意拖长了音调,并且用充满了挑衅和看好戏的眼神瞟向萧非。萧非也往里面看了一眼,见里面确实是满屋子的箱子,心中也是暗暗叫苦:这家丞到底往这儿运了多少东西?接着根本没心思理会韩嫣的挤兑。只是对着刘彻先小拍一下,“陛下英明,臣有多少金银,不都是陛下赏得。至于这些箱子”完了用尽量显得自然和坦诚的语气解释道:“其实是这样。臣在随驾前往甘泉宫之前,原本是打算趁着休沐日,来这庄园小住一两日,散散心,顺便亲自看看马匹情况的。所以,臣就让臣的家丞提前从长安的侯府,往这里运送了一批日常可能用到的物资,比如换洗衣物、寝具、一些书籍、常用的器物,还有预备用来赏赐庄园管事仆役铜钱等等。也就导致了这里乱七八糟,堆满了箱子。臣想,这里面装的,大概就是那些在马场可以用到的东西了。实在谈不上什么宝贝,让陛下见笑了。”“是吗?”刘彻听了萧非解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却未减分毫,反而接着打趣道:“既然照你所说,里面都是些日常用度的杂物,那朕看看应该也无妨吧?正好,也大家都瞧瞧,咱们的酂侯,平日过的是何等精致的日子。”“额”萧非有些无语,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刘彻说完,根本就不管萧非了,直接用目光在那一堆箱子中开始扫视,似乎想找个顺眼的打开看看。很快,刘彻的目光就锁定了一个靠近门口中等大小的箱子上。:()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