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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轻骑赶路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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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萧非往那个岔路口看去,见卫青确实是要把众人往那边引。便对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回到后面的位置去,不要在这里晃悠,那样显得太扎眼了。洗马和门大夫会意,立刻又放缓马速,重新落到了队伍后方。萧非见二人已经回到后面,因为见到曙光,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变得抖擞精神。接着轻轻拍了拍胯下坐骑,完了双腿一夹马腹,重新加快速度,跟了上去。就在萧非刚刚追上,前队已经开始拐进洗马刚刚指的岔口。刘彻回头看了一眼萧非,随即拍马也跟着拐了进去。继续又行进了一小段路,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卫青轻轻一磕马腹,从队列前方略微减速。先是来到了与刘彻并行的位置,接着继续往后,来到略靠后半个马身的位置,微微倾身,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禀报道:“陛下,酂侯庄园就在前方不远了。依臣估算,大约再有一盏茶的功夫,便能抵达酂侯庄园。”刘彻骑在马上,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轻轻一勒缰绳,使胯下淡金色乌孙宝马,步伐放缓。随着刘彻的速度降低,整个队伍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从疾驰变成了小跑,最后变成了稳健的慢行。马蹄声也不再急促如鼓点,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嘚!嘚!”声。萧非更是松了口气,毕竟疾驰这么长时间,以萧非骑术一直在努力跟上,实在是太受罪了。但是紧接着又想起快要到自己的庄园了,脸上表情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放缓了速度,刘彻似乎心情也放松了些。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此刻正稍微落后他一个马身,且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紧绷和复杂的萧非身上。看着萧非那副混合着疲惫、紧张、担忧又有点认命般的古怪神情,刘彻忽然嘴角一翘,露出一丝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容,扬声问道:“朕的酂侯啊!你这是怎么了?这眼看着都快到你家庄园门口了。你怎么还露出一副如此难看的表情?”刘彻这话说得声音不小,且还带着明显的打趣和调侃意味。周围骑马跟随的韩嫣、吾丘寿王、桑弘羊等人,原本也因长途奔驰而神色略显疲惫,此刻听到刘彻如此打趣萧非,都不由得嘴角上扬,发出了附和性的轻笑。连刚刚回来向刘彻禀报的卫青,嘴角也微微扯动了一下。一时间队伍的行进气氛竟欢快了起来。萧非正沉浸在自己那纷乱如麻的思绪里,担心庄园准备不足,担心担心皇帝安危,更担心自己这地主当不好会惹来祸事。突然冷不丁被刘彻这么一调侃,顿时吓了一跳,脸上表情更是瞬间变成窘迫。萧非连忙在马上欠了欠身,有些慌乱地解释道:“陛陛下,臣臣不是!臣臣只是”“只是什么?”刘彻不等萧非说完,就笑着打断了他,并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又要说那套,担心朕的安全、庄园简陋恐委屈圣驾之类,老生常谈的话?”萧非被刘彻这么一堵,刚到嘴边的那套说辞顿时被噎了回去。只能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说道:“陛下明鉴。陛下和诸位同僚的安危,有卫将军统筹羽林、期门侍卫和臣庄园侍卫进行护卫,臣自然是放心的,绝没有妄加置喙的意思。臣臣真正担心的,是臣这庄园里,实在没有丝毫准备!这仓促之间,莫说接风宴席,恐怕连像样的饭食、足够舒适的寝处都难以备齐!臣是怕是怕没办法好好地招待陛下,以及随行的诸位同僚啊!”萧非说得那是一个情真意切,到最后都给人一种在为无法尽到地主之谊而深深自责的感觉。刘彻还未说话,一直策马跟在刘彻另一侧的韩嫣,却立刻抓住了这个话头。他脸上带着一种不用如此见外的神情,对着萧非高声说道:“酂侯,你这话可就说岔了!我们今日随陛下前来,是体察闲情,是朋友相聚,是出来散心,可不是来你这儿摆谱挑理的!什么招待不招待的,陛下与众位同僚岂是那般计较的人?”说着,韩嫣还转过头,对跟在后面的桑弘羊、吾丘寿王等人扬声问道:“诸位,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咱们是陪同陛下来散心的,可不是来挑剔吃穿用度的!对吧?”桑弘羊、吾丘寿王等人虽然未必完全认同韩嫣这种近乎谄媚的抢答,但此刻刘彻显然心情不错,也没有打断韩嫣的意思,反而好似有意调侃萧非。他们这些人自然乐得配合。于是纷纷笑着点头应和道:“韩中大夫说得是!”“酂侯不必过虑!”“我们可不是矫情之人!”“陛下开心就好!”“能有片瓦遮头、有口热食便足矣!”“”萧非非听着这些善解人意的安慰之词和对刘彻的拍马之词,心中更是苦笑连连。也知道这些话听听也就罢了,真要是让刘彻和这些人在自己这儿吃糠咽菜。那后果可不敢想象啊!萧非张开了嘴,还想再挣扎,解释一下自己从洗马和门大夫那里知道的庄园实际情况。然而,刘彻的目光一直笑飞脸上逡巡着,见萧非张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用随意的语气又开口说道:“酂侯啊!朕看你这百般推脱、忧心忡忡的样子。是不是你的庄园里,真的藏着什么不方便让朕看到的秘密啊?”萧非心中一紧,此时才发现刘彻已经提起这个词好几次了!随即下意识地就朝卫青那边瞥了一眼。接着不由想道:难道卫青把自己鼓捣那些奇奇怪怪东西的事跟刘彻说了?还是刘彻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些什么?萧非这一瞥虽然迅速,却没能逃过降低马速后,一直看着萧非的,刘彻的眼睛。但刘彻并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脸上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带着戏谑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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