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突然召唤(第1页)
然而,在萧非刚刚撩开车帘,探出身,准备在洗马搀扶下下马车时,就见一名身着羽林军服饰、腰佩长剑的羽林侍卫已经下马快步来到了车旁。那羽林侍卫见到萧非探出头来,并没有等待萧非完全下车,而是直接拱手,用快速且清晰的声音道:“陛下有口谕!命酂侯即刻下车,随我骑马前往御前,接受召见!不得延误!”正在下马车的萧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回道:“臣,领旨!”传旨完毕,那羽林侍卫再次对萧非拱手,“酂侯,请快些。”接着便翻身上马在一旁等候,但那平静目光的却带给人一种催促的意味。萧非在洗马的搀扶下,迅速下了马车。而一直骑马跟在马车旁的门大夫,显然也听到了羽林侍卫所传旨意,反应极快,已经命令一名侯府侍卫,将一匹精神健硕的坐骑牵了过来。萧非下了马车,也顾不得许多,在洗马的帮助下,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虽不算十分潇洒,但也干净利落。萧非马上坐定,立刻对洗马和门大夫快速交代道:“陛下召见,我去去便回。你们看好马车和东西,跟着队伍继续走,千万别掉队!”洗马和门大夫连忙应下,“诺!君侯放心!”萧非见此不再多言,对那传旨的羽林侍卫点了点头。那羽林侍卫立刻会意,一抖缰绳,拨转马头,便沿着队伍一侧的空隙,朝着队伍最前方的一个方向,控马而去。萧非随即立刻催马跟上。两骑一前一后,在庞大的、缓缓行进的返程队伍旁快速穿行。不一会儿功夫,萧非便跟着那名羽林侍卫接近了刘彻御驾,然而羽林侍卫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往前带路。萧非控马继续跟随,还在纳闷中,远远看到了前方景象。只见在离官道稍远一些的一处视野开阔,既能俯瞰下方蜿蜒行进的庞大返程队伍,又能远眺前方的道路和周遭景色的高坡上,却有一小群人伫立在那里。而那庞大的行进队伍却继续匀速向前。随着在羽林侍卫的带领下,距离高坡越来越近,萧非已经可以看清高坡上具体情景。那高坡上,为首一人,身姿挺拔,身着玄色常服,外罩一件深色披风,负手而立,好似正在望着下方行进队伍,正是当今天子刘彻!刘彻身旁站着同样便服打扮的卫青。而在他们周围大约二十几步开外,一圈羽林,背对着他们,面向外肃然警戒,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将一切闲杂人等都隔绝在外。那领路的羽林侍卫带着萧非,径直骑马朝着那个警戒圈而去。到了圈外,羽林侍卫率先下马,向警戒的羽林低声说明来意。萧非也翻身下马。就在带自己来的羽林与警戒的羽林低语时,已有一名羽林过来给萧非牵马。萧非将缰绳交给了那名过来牵马的侍卫,然后整理了一下因骑马而略显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那些警戒的羽林走去。警戒的羽林早已得到指令,在给萧非带路的羽林与警戒的羽林低语完。那些羽林看到走来的萧非,便动作整齐划一地默默让开通道。萧非通过由羽林组成的警戒圈后,踏上了那片略显空旷的高坡抬眼望去,刘彻和卫青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帘。刘彻依旧,面朝着下方行进的车队,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卫青本来也是与刘彻一起看着下方,此刻可能是听到后面动静,侧过身来。萧非迈步往二人走去。刘彻此时好像也听到萧非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本来侧身的卫青此刻完全转向萧非。萧非见刘彻转身,不敢怠慢,连忙加快步伐,走到距离刘彻和卫青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便停下脚步,郑重地冲着刘彻躬身,拱手行礼:“臣,奉召前来,参见陛下!”就在萧非给刘彻施礼的同时,卫青也微微躬身,对着萧非拱手施礼。刘彻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让萧非免礼,而是就那么看着他。萧非没听到刘彻免礼的话,只好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心中不由打起鼓来:这么急把我叫来,如今又不让我免礼。可是我最近没做什么出格的是啊!难道是自己昨天私自刻石的事儿被刘彻知道了?故意不让自己免礼,不应该啊!那么偏僻的地方就在萧非因为刘彻没有立刻让其免礼,而心中七上八下、胡乱猜测之时。刘彻上前一步,终于开口了,用声音平静到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的语气问道:“酂侯,知道朕把你叫来,有何事吗?”萧非闻声心中立刻吐槽: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要是知道你叫我来所为何事,还用得着这么忐忑?虽然萧非心中吐槽,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回陛下,臣臣不知。”趁着回话的瞬间,萧非极隐蔽地飞快给因为刘彻上前一步,变为站在刘彻侧后方的卫青递过去一个眼神:陛下这是什么情况?卫青得到这个眼神示意,但是没有立刻回复。刘彻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眼神交流,也没有立刻回答萧非,而是挥手示意萧非免礼后,就又缓缓转过身,上前两步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下方那如同长龙般缓缓蠕动的庞大队伍。萧非见此,赶忙又给卫青几个眼神,这几个眼神里充满和求助的意味,主要再问:陛下心情如何?叫我过来是好事坏事?你给点提示啊!老兄!卫青这才趁着刘彻转身重新看向下方的机会,先是幅度极小地朝着萧非点了点头,接着又极其迅速地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意思是:你放心吧!陛下心情尚可,找你不是坏事。萧非迅速领会了卫青的意思,心中的大石稍微落下了一点。不由想道:只要不是要找我麻烦,那就好说。接着微微对卫青颔首,表示明白。卫青随即转身与刘彻一同看向下方。:()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