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赠鱼少府(第1页)
见卫青还处于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样子,连忙冲他使了一个眼色。卫青此时见萧非给自己使眼色,这才回过神来,给了萧非一个,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的眼神。萧非立刻眉毛眼睛都快挤到一块去了回了一个,充满了兄弟,帮帮忙,别戳穿!给个面子!的恳求眼神,那样子就差直接说出口了。卫青接收到萧非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再看看他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真诚赞叹的少府神,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他既觉得萧非这先斩后奏的行为着实无耻,又觉得此刻若戳穿,不仅让萧非下不来台,也平白让少府神尴尬。不由想道,已然这样,萧非也给了面子,罢了罢了,戏砍不成,就当是助人为乐了。卫青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瞬,最终,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微微对着萧非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萧非这一行径。萧非见卫青没有吱声拆台,且点头同意自己这一行为,心中大定,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立刻恢复了那副大气豪爽的模样,对着少府神十分大方地说道:“少府,这里面都是我钓到,你看上哪条了?尽管拿!别客气!这鱼啊,我跟你说,就得吃个新鲜,到时候你路上带着,饿了,随时可以打打牙祭!”卫青此刻也调整好了心态,心中想着既然决定配合,那就配合到底。便也上前一步,脸上挂起笑容,附和着萧非的话说道:“是啊,少府。刚刚酂侯说得对,我们就不给你挑了,你看上哪条,尽管拿走便是。”少府神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声道:“好!好!好!”说完,他当真又仔细看向鱼篓里面,目光在鱼篓里的大鱼之间来回看着。并且一边认真挑选,一边还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怎么也得选一条大的。”萧非见状,一边继续吹嘘,“我跟你说,少府,这自己亲手钓的鱼,那吃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心里美,嘴里更香!”接着一边对远处的洗马和门大夫大声吩咐道:“去,再拿个空鱼篓过来。”少府神笑着应和,“那我今日可真是有口福了!”然后伸出手指,对着鱼篓里一条颇为活跃、个头中上的大鱼一指,“就这条吧,不大不小,还看着精神!”此时,洗马已经麻利地拿来一个新的空鱼篓走过来。带洗马来到近前,萧非立刻对他示意,让其将刚刚少府神指的那个,拿出来放到空鱼篓里。洗马立刻伸手进鱼篓,精准地将萧非示意的那条大鱼捞了出来,放进了空鱼篓里。萧非见洗马拿的没错,“给少府。”洗马恭敬地双手将鱼篓递给少府神。少府神接过这鱼篓,看了一眼篓中那条自己所选的鱼,脸上露出一丝感慨说道:“今日匆匆而来,一会又得匆匆而去,我本以为甚是狼狈。没想到还能得酂侯与卫将军如此赠鱼,真可谓是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萧非一听少府神,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词都用上了,更是开心,一拍大腿说道:“哎!少府你这焉知非福用的好,我在给你多点福!”说着,立刻又对洗马一挥手,“来,再给少府拿一条!挑条大的!省得少府路上不够吃!”洗马也知道萧非钓了多少,刚刚那鱼时就知道萧非这是拿着卫青的鱼做顺水人情。现在听到要再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萧非,又看了一眼卫青,见卫青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立刻再次伸手,从萧非拿着的那个。其实是卫青的已经少了一条大鱼的鱼篓里,又麻利地捞出一条几乎同样大小的鱼,放进了少府神手中的鱼篓里。这一下,少府神手中的鱼篓里有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而原本是卫青的满满当当鱼篓里,此刻却只剩下一条能称得上大鱼的鱼,以及几条较小的了。卫青往自己那鱼篓里看了一眼,再看向萧非那副慷他人之慨还洋洋自得的模样,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盯着萧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可真大气啊!”卫青这话里的复杂意味少府神不懂,而是却以为卫青是真的在夸赞萧非慷慨,连忙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卫将军,你说的对,酂侯向来就是大气得很!这份情谊,我记下了!”卫青被少府神这话一堵,更是无言以对,只能将满腹的无奈咽回肚子里,脸上还得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他此刻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萧非却哈哈大笑,很是开心。就在这气氛微妙的时刻,一名少府神的贴身随从小跑着过来,在少府神身边低语了几句,大概意思是提醒时辰不早,需抓紧赶路之类。少府神闻言,神色一正,将鱼篓交给一旁的随从,对萧非和卫青拱手道:“二位,随从来报,天色将晚,耽搁时久,而此行路途尚远,实在不能再做久留了。今日赠鱼,感激不尽!我真得告辞了!”萧非和卫青也知他身负皇命,且鱼已送出,不再挽留,一同拱手还礼:“少府慢走,一路顺风!”“告辞!”少府神不再多言,带着提有那装着两条大鱼鱼篓的随从,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马车。而马车旁的随从侍卫们早已准备妥当,见少府神回来,立刻护卫着他登车。接着车夫扬鞭,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支队伍调转方向,向着长安方向而去。送走了少府神,溪水边又只剩下萧非、卫青以及萧非的家臣侍卫。萧非还沉浸在慷慨赠鱼的成就感中,有些意犹未尽,便想张罗着继续再钓一会儿。卫青见此,却好似发小脾气似的。一把拿过那个只原本属于自己的鱼篓,没好气地对萧非道:“钓什么钓,不钓了,不钓了!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去了!”:()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