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岁生日9(第1页)
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秦寒星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收缩成一点。他想挣扎,但“软筋散”的药力像无形的枷锁,将他每一寸肌肉都禁锢在绵软的无力感中。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曦月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边缘,冰凉指尖不经意擦过腰侧皮肤,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救命——”声音冲出喉咙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样嘶哑、破碎,全然不是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救救我…有人吗…”陆曦月停下了动作,歪着头看他,然后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混凝土墙壁间撞出回音,癫狂又刺耳。“你叫啊!再大声点!”她俯身凑近,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某种廉价香水的甜腻气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平民区,隔壁房间机器运作动静大的惊人,顺着通风管道,风声一过就是轰隆隆的巨响——你那点鸟叫声,连自己都听不清吧?”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管道共振,持续了五六秒才渐渐平息。在这声音的衬托下,整个内室显得更加死寂。秦寒星绝望地闭上眼睛。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陆曦月的视线像实质的触手,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游走。空调开得很低,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新旧伤痕在昏黄光线下格外清晰——肩胛处一道淡去的疤痕是他逃跑时被抓回来被刘娥打的,肋下一片淤青是被虐待留下的,而最刺目的,是腰侧那道深深的的鞭痕,皮肉微微外翻,已经结了一层厚痂。那是一年多前被抓时,成哥手下一个打手的“杰作”。“啧啧,看看这身皮肉。”陆曦月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病态的赞叹,“现在养尊处优的秦家少爷,皮肤白得像瓷器…这道鞭痕可真衬你,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她的指尖抚上那道伤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踩在疼痛与更深的疼痛之间。秦寒星咬紧牙关,喉咙里压抑着一声闷哼。然后她吻了下来。先是额头,嘴唇干燥而滚烫。接着是眼睑,他能感觉到她睫毛扫过自己皮肤的触感。然后是脸颊、嘴角,最后落到唇上——那不是亲吻,是蛮横的侵占,带着撕咬的力道,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不知是谁的血。秦寒星猛地偏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看着我。”陆曦月的手钳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的哥哥,躲什么?”更多的吻落下来,像滚烫的烙铁。脖颈、锁骨、胸膛…所过之处留下暗红的口红印,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像某种怪异的图腾。秦寒星死死盯着头顶那盏摇晃的吊灯,灯丝在玻璃罩里发出细微的嗡鸣,视野开始模糊。“别…”当陆曦月的手再次伸向他的裤腰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哀求,“求你了,别这样…”“别怎样?”陆曦月笑了,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可怕,“这不是男女之间最正常的事吗?还是说…”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高高在上的秦家少爷,觉得被我这样的农村女孩碰了,脏?”皮带被彻底抽离,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无限放大。秦寒星彻底闭上了眼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他感到自己在坠落,坠入一个没有底的黑暗深渊,四周都是粘稠的、令人窒息的东西。“哥哥…”陆曦月的声音变得飘忽,带着某种梦幻般的憧憬,“我们要是有了孩子,是不是也算贵族血统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她一边说,一边用剪刀的冰凉的刀面轻轻划过秦寒星的小腹。金属的寒意让他浑身一颤。“我也能母凭子贵了,对不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到时候,你还敢不认吗?秦家还敢当我不存在吗?”“不可能。”秦寒星突然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尽管声音依旧虚弱,“我就算死…也不会认。你休想。”陆曦月不怒反笑。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塑封袋,又拿起剪刀,撩起秦寒星额前一缕汗湿的黑发。“咔嚓。”清脆的声响。一缕发丝落入袋中,在灯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亲子鉴定啊,哥哥。”她仔细封好袋口,放进包的内层,“科技这么发达,你还能不认?等孩子生下来,dna报告会说话。”秦寒星死死盯着那个被收进包里的塑封袋,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布满血丝。他想抢回来,想撕碎它,想把这个疯女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过头顶。陆曦月的手重新回到他的裤扣上。金属扣子弹开的细微声响,在此刻不亚于惊雷。秦寒星胃部剧烈痉挛,他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一些酸水。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世界变成扭曲的光斑。就在此时——“砰!!!”一声巨响,内室厚重的铁门从外向内爆开。门轴断裂,整扇门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灰尘。刺目的手电筒光束切割开昏暗,七八道强光同时聚焦在房间中央。陆曦月猛地回头,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针尖。门口,阿威站在那里,黑色作战服上沾着灰尘和汗液,右手握着的破门锤还在微微震颤。他身后,四名全副武装的保镖呈扇形散开,再往后,十几名打手堵死了走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孤星照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