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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保卫部干事临危受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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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西川在楞场干得顺风顺水,不到半个月,楞场的面貌就焕然一新。木材垛子码得像刀切的一样整齐,装车卸车的效率提高了三成,连看门的老吴头都说,他在楞场看了十几年的门,头一回见着这么利索的工长。可好日子没过几天,楞场又出事了。那天早晨,王西川刚到楞场,就看见老吴头拄着拐杖站在大门口,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王工长,不……不好了!”老吴头的声音都在抖,“木材……木材没了!”王西川心里一沉,快步走进楞场。果然,靠东边的那垛红松,少了一大片。那是二四厘米口径的上等红松,四米长,专门供应省城家具厂的。王西川记得清清楚楚,昨天傍晚清点的时候,那垛红松还有八十七根,现在只剩下五十来根,少了整整三十多根!三十多根红松,按照市场价格,价值三千多块!王西川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面。雪地上有车辙印,是马车的,很深,说明拉的东西不轻。车辙印朝北边去了,一直延伸到铁丝网那里。铁丝网被人用钳子剪开了一个大洞,刚好能过一辆马车。“王工长,这可咋整啊?”老吴头急得直跺脚,“场长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吴大爷,您别急。”王西川站起来,拍了拍老吴头的肩膀,“昨天晚上,您听见啥动静没有?”老吴头想了想,摇摇头:“我耳朵背,啥也没听见。不过后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北边好像有亮光,我还以为是萤火虫呢。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萤火虫啊?我真是老糊涂了!”王西川没说话,又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车辙印。车辙印很新,边缘还没有冻硬,说明是后半夜压出来的。他顺着车辙印走了一段,发现每隔几十米,就有一根折断的树枝扔在路边。这是偷木材的人故意留下的标记,还是不小心弄断的?王西川站起来,摸了摸大青的脑袋:“大青,闻闻。”大青低下头,在车辙印上嗅了嗅,然后抬起头,朝北边“汪汪”叫了两声。王西川心里有了数。他快步走到场部,去找孙场长。孙场长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看见王西川急匆匆地进来,摘下眼镜:“老王,咋了?”“场长,楞场的红松被偷了。”王西川说,“三十多根,价值三千多块。”孙场长的脸一下子白了。他“腾”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倒:“什么?三十多根?谁干的?”“还不知道。”王西川说,“但我在雪地上发现了车辙印,顺着往北去了。如果现在追,说不定还能追上。”孙场长抓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圈,冲着话筒喊:“保卫部吗?让刘干事来我办公室!马上!”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孙场长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啪”地挂了电话,咬着牙说:“刘干事不在。保卫部的人说他昨天就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王西川皱起眉头。刘干事请假了?昨天下午他还看见刘干事在场部院子里晃悠呢,怎么突然就请假了?孙场长又打了几个电话,把保卫部剩下的几个人都叫来了。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刚分配来的年轻人,姓赵,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一看就不是干保卫的料。另外两个是临时工,一个胖一个瘦,胖的姓钱,瘦的姓周,都是林场家属,平时也就是看看大门、巡巡逻,真要查案子,啥也不会。孙场长把情况说了一遍,问他们有什么办法。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我问你们呢!”孙场长急了,“三十多根红松被偷了,你们保卫部是干什么吃的?”小赵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场长,要不……要不我们报警吧?”“报警?”孙场长气得直拍桌子,“报了警,警察来了,案子破了,木材也追回来了,可咱们林场的脸面往哪儿搁?上级知道了,还不得说咱们林场管理混乱?”钱胖子和周瘦子低着头,不敢吭声。孙场长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批红松是省城家具厂订的货,月底之前必须发出去。现在少了三十多根,拿什么发?要是耽误了合同,林场不但要赔钱,还要丢客户。这时候,孙场长的目光落在王西川身上。“老王,”孙场长说,“你不是当猎人的吗?你懂追踪,你带着人去追追看?”王西川想了想,说:“场长,我可以试试。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我要带着大青。”王西川说,“我的猎犬,追踪比人厉害。”“行!”孙场长一口答应,“还需要什么?马?枪?人?”“给我一匹快马,一把好枪。”王西川说,“人不用多,多了反而碍事。就让小赵跟着我吧,他能写会算,万一需要记录什么,他能帮忙。”小赵听了,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孙场长立刻让人去准备。不到半个时辰,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牵来了,这是林场最好的马,跑得快,耐力好。枪是王西川自己的猎枪,他用着顺手,就没换。王西川换上棉裤棉袄,把猎枪背在肩上,猎刀别在腰里,又从家里拿了一壶酒和几个馒头。黄丽霞听说他要进山追偷木材的贼,急得直掉眼泪。“当家的,你小心点。”黄丽霞拉着他的手,“那些人敢偷木材,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你别跟他们硬拼。”“我知道。”王西川拍拍她的手,“你别担心,有大青跟着我呢。”大青蹲在门口,尾巴摇得欢实,像是知道要出去干活了。王昭阳从财务科跑回来,塞给王西川一沓钱:“爹,这五十块钱您拿着,路上万一用得着。”王西川把钱揣进怀里,摸了摸大女儿的头:“好好照顾你娘和弟弟。”王望舒也从卫生所跑回来,递给他一小瓶碘伏和一包纱布:“爹,万一伤了,先用这个处理一下。”王西川接过东西,塞进背包里。王锦秋、王韶华、王清扬、王静姝、王婉怡、王如意、王安宁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爹小心”“爹早点回来”。小儿子王家兴在炕上哇哇地哭,像是知道父亲要出门了。王西川走过去,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出了门。小赵已经在场部门口等着了,骑着一匹老白马,背着林场配发的一把老式步枪。那步枪年头不短了,枪管都锈了,王西川看了看,摇了摇头。“小赵,你这枪能打响吗?”小赵脸红了:“能……能吧?上个月刚擦过。”王西川没再说什么,翻身上马,带着大青,顺着车辙印追了下去。顺着车辙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出了林场的地界,进了山。山里的雪更深了,有的地方没过了马腿。枣红马走得吃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王西川下了马,牵着马走。大青在前面探路,鼻子贴着地,走走停停,时不时回头看看王西川。车辙印越来越深,说明马车上拉的木材越来越重。王西川估算了一下,三十多根红松,加上马车的重量,少说也有三四千斤。这样的重车,走不快,而且只能走平路,上坡的地方肯定要绕。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沟。山沟两边是高高的山岭,中间是一条结了冰的小河。车辙印顺着小河往上游延伸,雪地上还散落着几根松枝。大青突然停下来,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王西川也停了下来。他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四周。雪地上除了车辙印,还有脚印——人的脚印,至少有三个人,脚印很乱,有的深有的浅,说明他们在这里停留过。“王工长,怎么了?”小赵凑过来,小声问。“别出声。”王西川低声说,“前面有人。”他把猎枪从肩上取下来,握在手里,猫着腰,沿着小河边的灌木丛悄悄往前走。大青跟在他身边,没有叫,只是低低地哼哼着。走了大约一里地,转过一个弯,王西川看见了——小河边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马车,车上装满了红松。三个人正在马车旁边烤火,其中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正啃着一个冻馒头。另外两个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树枝,树枝上穿着馒头在烤。王西川认出了那个穿军大衣的人——刘干事!刘干事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在这儿?王西川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刘干事是保卫部的人,对林场的巡逻路线、保卫措施了如指掌。他请假,就是为了晚上去偷木材?还是说,他不是主谋,背后还有别人?小赵也看见了刘干事,惊讶得张大了嘴:“那不是——”“嘘——”王西川捂住他的嘴,“别出声。”王西川观察了一下地形。小河两边都是山,只有一条路进来,就是他们走的那条。刘干事他们要是想跑,只能沿原路回去,但那条路被王西川堵住了。马车上的木材还没卸,说明他们是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山外走。山外面是公路,公路那边就是县城。只要到了县城,这批木材就能通过黑市卖出去。王西川数了数,三个人,每人身上都背着东西。刘干事腰里别着一把斧头,另外两个人,一个背着猎枪,一个拿着砍刀。三个人对三条枪——不,小赵那枪能不能打响还两说。王西川算来算去,真正能用的,只有他自己这把猎枪。硬拼不行。王西川想了想,对小赵说:“你骑快马回去报信,让场长带人来。我在这儿盯着,不让他们跑了。”小赵的脸一下子白了:“王工长,您一个人盯着?他们三个人呢!”“没事。”王西川说,“有大青呢。你快去,别磨蹭。”小赵咬了咬牙,翻身上马,悄悄沿原路返回。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王西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刘干事他们听见。,!好在火堆旁边的人正在说笑,没人注意。小赵走远了,王西川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下来,把猎枪架在一棵倒木上,瞄准了刘干事的方向。大青趴在他身边,耳朵竖得直直的,眼睛盯着那三个人。天越来越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王西川蹲了半个时辰,腿都麻了,但他不敢动。他知道,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就输了。火堆旁边,刘干事吃完了馒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四周看了看。他的目光扫过王西川藏身的方向,停了一下。王西川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大青也一动不动,连尾巴都夹紧了。刘干事又看了看,大概是没发现什么,转身走回火堆旁边,对手下说了句什么。三个人站起来,开始往马车上装东西——不是木材,是他们的行李和工具。他们要走了。王西川的心跳加快了。小赵还没回来,场长的人还没到,他们要是现在就走,王西川只能一个人拦住他们。一个人,对三个人。王西川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他把猎枪握紧了,低声对大青说:“大青,一会儿我让你上,你就上。”大青的耳朵竖了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汪”。刘干事爬上了马车,拿起鞭子,正准备赶马。王西川站了起来,猎枪端在手里,枪口对准了刘干事的胸口。“别动。”王西川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得很远,“谁动,我就打谁。”刘干事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慢慢转过头,看见了王西川,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狰狞。“王西川?”刘干事咬着牙,“你怎么在这儿?”“跟着车辙印来的。”王西川说,“刘干事,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在这儿偷木材?”刘干事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我这不是偷,我是……我是帮朋友拉点木头!”“帮朋友拉点木头?”王西川冷笑一声,“三十多根红松,价值三千多块,你说是帮朋友拉点木头?”另外两个人也看见了王西川,一个拿起猎枪,一个举起砍刀。“别动!”王西川的枪口转向那个拿猎枪的人,“把枪放下,不然我开枪了。”那人的手抖了一下,猎枪差点掉在地上,但还是没放。刘干事盯着王西川,眼睛里冒着火。他突然喊了一声:“别怕他!他就一个人,一把枪!咱们三个人,冲上去,他打得了谁?”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真的朝王西川冲了过来。王西川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那个拿猎枪的人脚前的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沫。那人吓得“妈呀”一声,猎枪扔在地上,转身就跑。大青像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扑向刘干事。刘干事举起斧头想砍,大青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斧头掉在地上。刘干事疼得“嗷嗷”直叫,被大青扑倒在雪地里。剩下的那个人,拿着砍刀,冲到了王西川面前。王西川把猎枪当棍子使,一枪托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哎哟”一声,砍刀飞了出去,人也摔了个狗啃泥。不到一分钟,三个人全部被制服。王西川把刘干事从大青嘴里解救出来,用绳子把三个人的手捆在一起。大青蹲在旁边,呲着牙,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三个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远处传来马蹄声。孙场长带着十几个人赶来了,小赵也在其中。他们看见王西川一个人坐在马车上,旁边蹲着大青,地上捆着三个人,都惊呆了。“老王,你一个人把他们全抓了?”孙场长瞪大眼睛。王西川点点头:“嗯。”孙场长跳下马,走到刘干事面前,蹲下来,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刘干事低着头,不敢看场长的眼睛。“刘干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孙场长的声音很平静,但谁都能听出那平静下面压着的怒火,“你是保卫部的人,你居然监守自盗?”刘干事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押回去!”孙场长一挥手,“送公安局!”保卫部的人把刘干事三个人押走了。孙场长站在马车旁边,看着那三十多根红松,长长地叹了口气。“老王,多亏了你。”孙场长转过身,握住王西川的手,“要不是你,这批木材就找不回来了。”王西川摇摇头:“应该的。”“你的手咋了?”孙场长低头一看,王西川的手上全是血。王西川低头看了看,才发现右手虎口裂了一个大口子,血已经把袖口染红了一大片。大概是刚才用枪托砸人的时候,被对方的砍刀划了一下。他一直没察觉,现在看见了,才觉得疼。“没事,皮外伤。”王西川把手缩回去。“小赵,快,给老王包扎一下!”孙场长喊。小赵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拿出王望舒给的碘伏和纱布,给王西川包扎。碘伏涂上去,王西川“嘶”了一声,咬着牙没叫出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包扎好了,王西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还行,能动。“老王,今天的事,我记在心里了。”孙场长说,“回林场,我给你请功。”王西川笑了笑:“场长,我不要功。我就一个要求。”“你说。”“楞场的铁丝网,得加固一下。”王西川说,“那个洞,得补上。还有,晚上得安排人巡逻,不能光靠老吴头一个人。”孙场长点点头:“行,都按你说的办。”回到林场,天已经黑透了。王西川骑着枣红马,带着大青,慢慢往家属房走。他的手还在疼,肩膀也酸,腰也直不起来,但他心里是踏实的。木材追回来了,偷木材的人也抓住了,他的任务完成了。推开院门,屋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爹回来了!”王如意第一个跑出来,扑进王西川怀里,“爹,您的手咋了?”“没事,擦破了一点皮。”王西川摸摸她的头。王安宁也跑过来,抱着王西川的腿:“爹,您快进来,娘做了好多好吃的。”王西川进了屋,看见炕桌上摆满了菜——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红烧肉、炒鸡蛋、凉拌木耳,还有一大盆白面馒头。黄丽霞站在灶台前,围着围裙,脸上带着笑,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当家的,回来了?”黄丽霞的声音有点哑。“回来了。”王西川把猎枪挂在门后,脱下棉袄,坐在炕上。女儿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王昭阳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王望舒检查他手上的伤口,王锦秋给他揉肩膀,王韶华给他拿拖鞋,王清扬给他端来洗脸水。王静姝、王婉怡、王如意、王安宁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爹,您一个人抓了三个坏人?”王如意瞪大眼睛。“嗯。”王西川点点头。“爹真厉害!”王安宁拍着手。王静姝说:“爹,您给我们讲讲,怎么抓的?”王西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经过讲了一遍。他说得平淡,但女儿们听得惊心动魄。听到刘干事三个人冲过来的时候,王如意捂住了嘴。听到大青扑上去咬住刘干事的手腕时,王安宁拍着手说“大青好厉害”。听到王西川一枪托砸倒了拿砍刀的人时,女儿们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黄丽霞坐在旁边,听着王西川的讲述,手一直攥着围裙的边角,指节都发白了。“当家的,你以后别这么拼命了。”黄丽霞说,“万一出了事,我们娘几个可咋整?”王西川笑了:“没事,我有分寸。”“你有啥分寸?”黄丽霞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手上的口子那么深,还说没事?”王西川伸手给黄丽霞擦眼泪:“别哭了,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王家兴在炕上“啊啊”地叫着,小手小脚乱蹬。王西川把儿子抱起来,小家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头,攥得紧紧的。“儿子,你爹今天又立功了。”王西川低头对儿子说,“等你长大了,也像你爹一样,当个男子汉。”王家兴“啊啊”了两声,像是在答应。女儿们都笑了。第二天,王西川的事迹传遍了整个林场。工人们见了他,都竖起大拇指:“老王,好样的!”郑大胡子专门跑到楞场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就说嘛,你行!”孙场长在大会上表扬了王西川,给他发了五十块钱奖金,还当着全场职工的面说:“王西川同志,从今天起,调到保卫部当干事。楞场工长的事,先由梁满仓代理。”王西川愣了一下:“场长,我去保卫部?”“对。”孙场长说,“林场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熟悉山林,有猎犬,有追踪的本事。保卫部现在群龙无首,老科长眼疾犯了,快退休了,刘干事又出了这事。你去保卫部,好好干。”王西川想了想,点了点头。黄丽霞听说王西川调到保卫部了,又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王西川得到了场长的赏识;担心的是,保卫部的工作更危险,整天跟那些偷木材、偷猎的人打交道,说不准哪天就出事了。“当家的,你小心点。”晚上,黄丽霞躺在炕上,对王西川说。“我知道。”王西川握着她的手,“你别担心。”“能不担心吗?”黄丽霞叹了口气,“你有九个闺女一个儿子,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娘几个靠谁?”王西川沉默了一会儿,说:“丽霞,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我答应你,每次出去,都平平安安地回来。”黄丽霞把脸埋进王西川的胸口,眼泪又流了下来。王西川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的月光洒在林场上,洒在那些沉默的木材垛子上,洒在远处的山峦上。风从北方吹来,带着兴安岭特有的松脂气息。这是他们在林场的第二个月。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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