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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争分夺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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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衣香鬓影依旧,弦乐悠扬。但古昭野周遭的气压,却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中,悄然降至冰点。他抬手,不知第几次看向腕表。距离风月桐说去洗手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时间。他尝试拨打她的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而规律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提示音。一开始,他以为或许是手机没电,或者洗手间信号不佳。但十分钟,二十分钟……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缠绕心脏。他脸上依旧维持着与投资商交谈时应有的沉稳,眼底的焦灼却越来越浓。再次结束一轮简短的寒暄后,他不再犹豫,向不远处的王特助使了个眼色。王特助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靠近。“去找风经理,”古昭野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去洗手间看看。如果不在,立刻调取附近所有监控。我要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了谁。”“是,古总!”王特助神色一凛,毫不迟疑地转身,快步离开宴会厅。几乎就在王特助离开的同时,霍泽宇端着一杯香槟晃了过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古昭野眉宇间那丝不同寻常的紧绷,以及风月桐的缺席。“昭野,小月桐呢?去个洗手间这么久?”霍泽宇随口问道,但眼神里也带上了几分探寻。古昭野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联系不上。去了很久。”霍泽宇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收敛,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锐光:“多久了?”“超过半小时。”霍泽宇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在这种场合,失联这么久,绝不寻常。尤其风月桐现在身份敏感,周楚然又虎视眈眈。“我跟你的人一起去找。”霍泽宇放下酒杯,语气是罕见的严肃。在这种事情上,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而且他对这里的环境可能比王特助更熟悉。古昭野点了点头,没有反对。他此刻无法亲自离开,目标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混乱。但他必须尽快得到消息。霍泽宇立刻追着王特助的方向而去。两人在宴会厅外的豪华走廊汇合,迅速分工。王特助直奔宴会厅同层的女士洗手间,霍泽宇则负责楼上楼下的其他区域。奢华的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潺潺的水声和淡淡的香氛。王特助仔细检查了每一个隔间,甚至查看了清洁工具间,一无所获。他心头的不安更重了。与此同时,霍泽宇快速搜索了一楼和二楼的公共洗手间及附近的休息区,同样没有发现风月桐的身影。“没有。”霍泽宇在走廊尽头与王特助碰头,脸色沉了下来,“她会不会是觉得闷,去外面露台或者花园了?”“古总说她去了洗手间。”王特助眉头紧锁,“而且,风经理不是那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这么久的人。”“监控!”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他们立刻找到酒店安保负责人,亮明身份(古氏集团和霍家少爷的身份足够有分量),要求调取从宴会厅到附近洗手间走廊的监控录像。安保人员不敢怠慢,立刻将他们引到监控室。时间紧迫,他们直接从风月桐离开宴会厅的时间点开始查看。画面中,风月桐穿着醒目的红色礼服,独自走向洗手间方向。几分钟后,周楚然也进入了同一区域。又过了片刻,周楚然独自走了出来,低着头,脚步似乎有些快。但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到风月桐出来的身影!“是周楚然!”霍泽宇猛地一拳砸在监控台上,眼中怒火升腾,“她进了洗手间,小月桐就没再出来!肯定跟她有关!”王特助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向古昭野汇报这关键发现。就在这时,霍泽宇的视线无意中扫过监控室角落那个专门存放宴会厅楼层清洁工具和垃圾的临时区域画面。画面中,一个清洁工正在更换洗手间外的垃圾桶。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周楚然如果带走了人,会不会处理掉她随身的东西?“等等!”霍泽宇拦住王特助,“先去那个洗手间外的垃圾桶看看!”两人立刻冲回宴会厅同层的洗手间外。那个刚被清洁工更换过的、崭新的黑色大号垃圾桶就放在角落。霍泽宇没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恶心,直接上手,掀开了垃圾桶的盖子。里面已经丢了一些用过的纸巾、饮料杯等杂物。王特助也上前帮忙。两人忍着气味,快速而仔细地将垃圾桶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检查。就在一堆湿漉漉的擦手纸下面,霍泽宇的手指触到了一个质地不同的、硬质的东西。他用力一掏——一个珍珠白色的晚宴手包赫然出现在他手中!正是风月桐今晚拿的那只!“找到了!”霍泽宇低呼一声。紧接着,王特助也从杂物里翻出了散落的粉饼、口红,以及……一部屏幕已经碎裂、但机身独特的手机。他按亮屏幕,上面显示着数个来自“古昭野”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刚刚因为被翻动而触发的、来自某银行app的推送通知,屏幕随之亮起微弱的光。,!“是风经理的手机!”王特助声音紧绷。东西在这里,人却不见了。这几乎坐实了最坏的猜想——风月桐被周楚然强行带走,并处理掉了随身物品,企图切断线索!霍泽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立刻对王特助说:“你马上通知昭野!把这里的情况和监控看到的东西告诉他!我去查酒店大门和后门、车库的所有监控,看周楚然的车什么时候离开的,往哪个方向去了!快!”“好!”王特助不敢耽误,抓起风月桐的手机和手包,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宴会厅。霍泽宇则再次冲向安保监控室,要求调取所有出口和停车场的时间段录像。时间就是生命,每耽误一秒,风月桐的危险就增加一分!……与此同时,城郊某处废弃工厂的肮脏房间内。掌心尖锐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持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在绝望的深渊边缘保持着一线清明。温热的血液不断从指缝渗出,染红了我的手指,也染红了紧握的簪身和身下的床垫。两个男人已经调试好了相机,三角架立在床垫前,镜头对准了我。其中一个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脸上带着麻木而猥琐的笑。另一个则拿着绳索,准备上前将我的脚也捆住。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我淹没窒息。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就在拿绳索的男人弯腰靠近我脚踝的瞬间,我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将刺入手心的发簪拔出!带出一股更汹涌的血流和撕裂般的剧痛,但我顾不上这些。“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不是痛呼,而是绝境中爆发出的、所有的愤怒、恐惧和求生欲!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反抗,让两个男人动作都是一顿。就是现在!我趁机将沾满自己鲜血的发簪,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手指,拼命地、歪歪扭扭地,在身侧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划拉着!写字!必须留下信息!周楚然!车牌!或者……地点!头晕眼花,视线模糊,手上的剧痛和失血让我浑身发冷颤抖。但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古昭野,一定要找到我!我用发簪尖锐的尾端,在地面上艰难地划出第一个字——一个歪斜的、几乎不成型的“周”字。“妈的!这娘们还不老实!”解皮带的男人骂了一句,大步走过来,抬脚就要踹我。我猛地翻身,用背部和肩膀硬抗了这一脚,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握簪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借着翻滚的力道,在地面上又拖出一道血痕,隐约像是“车”字的偏旁。“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另一个男人也反应过来,扑上来想夺我手里的“凶器”。我就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挥舞着染血的发簪,不让他们靠近。锋利的簪尖划破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臂,惹得他一声痛骂。混乱中,我的发簪再次划过地面,这一次,我凭着模糊的印象和本能,划出了几个扭曲的数字——也许是车牌号的一部分,也许是我恍惚间记住的门牌号片段。血混合着灰尘,字迹潦草得难以辨认,但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清醒。“找死!”被划伤的男人恼羞成怒,一脚狠狠踢在我的腹部。“噗——”我猛地喷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酸水,整个人蜷缩起来,意识再次开始涣散。手中的发簪终于脱手,当啷一声掉落在远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隐约听到男人的骂声,相机快门模拟的“咔嚓”声,还有布料被撕裂的细微声响……不……不要……古昭野……救我……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仿佛听到了遥远的地方,传来汽车引擎愤怒的咆哮声,和某种重物被狠狠撞击的巨响……是幻觉吗?还是……希望?:()爸爸放心吧!我和妈妈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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