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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南天门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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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再次看向手中的青玉令牌。墨清宫给予此令,或许……能作为通行凭证或指引?他将神识沉入青玉令牌,就在灵力触碰到青玉令牌的瞬间,令牌上的玄奥云纹骤然亮起,一道淡淡的青色灵光从令牌中溢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方向指引,指向混沌海沟外围的东南方向,同时,一丝微弱却清晰的道韵传音,从令牌中传出,依旧是墨清宫的声音:南天门乃神域东方门户,镇守诸天要道,持我玉令,可通神域东方诸界。东南方向,乃神域东方界域入口,沿途有玉虚宫分舵驻守,可前往问询。切记,南天门规矩森严,切勿莽撞。”原来如此!“太好了!”何非心中狂喜,所有的迷茫瞬间消散,抬手紧紧攥住莫明明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尽的急切与期待,“明明,我们走,去东南方,去南天门!”莫明明含笑点头,银瞳中星光流转,周身月华之力轻轻亮起,拂去两人身前的混沌雾气,柔声应道:“嗯,我们一起去,一定能见到道尊爷爷。”话音未落,何非运转体内剩余的太初之气,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快速修复着此前受损的经脉,腕间的藏符环也微微发烫,散发出淡淡的灵光,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情绪,呼应着远方的东方道韵。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身形同时腾空,何非紧牵着莫明明的手,循着青色灵光指引的方向,化作一道金白交织的流光,冲破稀薄的混沌雾气,朝着神域东方界域疾驰而去。身后,混沌海沟的恐怖余波渐渐消散;前方,茫茫雾海尽头,隐约浮现出一道金光璀璨的门户,门后传来隐约的仙乐钟鸣,那是一种迥异于西方神域威严、更让两人感到亲切熟悉的东方道韵,温润绵长,沁人心脾,让何非紧绷的心弦渐渐舒缓,心中的期待也越发浓烈。“就是那里!”何非眼中精光暴涨,加快速度,牵着莫明明的手,一步步靠近那道金光门户。越是靠近,仙乐便越发清晰,道韵也越发浓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们前行。“我们走!”何非深吸一口气,握紧莫明明的手,两人眼中满是激动与期盼,并肩踏入了那扇由金光与云霞构筑的神域入口。这一次的传送,与此前截然不同。没有混沌海沟那种被打散重组的扭曲剧痛,也没有奥林匹斯那种令人窒息的宏伟压迫感,只有一种平稳、有序的舒适,仿佛沿着天道轨迹滑行,周身流光溢彩,隐约可见无数世界泡影在通道外一闪而逝,龙凤虚影、金甲神人幻象不时掠过,尽显东方神域的缥缈与神圣。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脚踏实地的瞬间,一股清新甘冽的微风拂面而来,风中蕴含着浓郁的先天灵气,吸入体内,瞬间滋养着疲惫的神体,让何非精神一振。耳边的仙乐越发清晰,钟鸣磬响,悠远庄严,回荡在天地之间。何非与莫明明抬眼望去,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浑身僵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站在一片无垠的、洁白如羊脂玉铺就的云海平台之上,平台边缘,矗立着一座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天门。那天门接天连地,高耸入云,门柱非金非玉,泛着温润的九彩宝光,柱身上刻满了日月星辰、山川河岳、飞禽走兽、先民祷祝之象,每一幅图案都栩栩如生、缓缓流动,蕴含着无尽的道韵与法则,仿佛藏着一个完整的天地。门楣之上,三个蕴含无上威严的太古神文熠熠生辉,笔力苍劲,道韵流转,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心中生出敬畏之心——南天门!天门之内,祥云万道,瑞气千条,连绵无尽的仙宫玉阙悬浮于云海之上,浮空神山错落有致,天河倒悬,碧波荡漾,无数驾着遁光、骑着仙禽神兽的身影穿梭往来,气息或强大无匹,或缥缈出尘,那里,便是真正的东方大夏神域,是无数修士毕生向往的圣地。而在南天门外的云海平台之上,亦非冷清。身披金甲、手持神兵、气息凛然的天兵天将列队巡弋,步伐整齐,气势磅礴;身着各色道袍、仙风道骨的修士在此交谈、等候,办理着出入神域的事务;更远处,一些奇形异状却气息纯正的神兽瑞禽静静栖息,尽显祥和与威严。他们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大骚动——南天门作为万界枢纽,每日往来的修士、神人不计其数。但何非身上带着雷霆散发的西方神王气息,与东方神域的道韵格格不入,还是让附近几位值守的天兵和修士投来了审视的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探究。何非心中一凛,连忙取出墨清宫赠予的青玉令牌,高高举起,同时运转神力,朗声道,确保声音清晰回荡在云海平台之上:“晚辈何非、莫明明,持昆仑玉虚宫墨清宫道长信物,受道长指引前来,欲拜会于南天门当值的袁天风袁老前辈!望请通传!”他的声音温润却有力,穿透了仙乐与交谈声,在广阔的云海平台上缓缓回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墨清宫?”“是玉虚宫的信物!”“拜会袁老爷子?”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低语,几位值守天兵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目光落在青玉令牌上,仔细打量着,确认令牌上的道韵与玉虚宫无误。很快,一名身着金甲、面容刚毅、气息远超普通天兵的神将走上前来,对着两人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失威严:“二位既是墨道长引荐,又持有玉虚宫信物,自无不可。只是袁公此刻是否当值、是否方便见客,需容我等通禀,二位请在此稍候。”“有劳将军!”何非连忙拱手还礼,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心中的激动与忐忑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胸膛。终于……终于要见到了吗?道尊爷爷,袁老前辈,那个为他付出一切的长者,他真的就在这里!莫明明能清晰感受到他手心的汗湿与微微的颤抖,悄悄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用温润的月华之力安抚着他的心神,给予他无声的支持。何非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感激,有她在身边,他心中的忐忑少了几分,更多的是重逢的期待。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何非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巍峨耸立的南天门,思绪早已飘回了过往,飘到了那个在林家柴房中初次相见的慈祥虚影,飘到了无数次生死关头的点拨与守护。他不知道,道尊爷爷现在是什么模样,是依旧保持着灵魂虚影,还是早已重塑仙躯?他过得好吗?还记得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吗?万千思绪,纷乱如麻,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不知过了多久,那名金甲神将快步返回,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对着两人拱手道:“二位久等了。袁公恰好换值,此刻正在观辰阁暂歇,他听闻二位来访,甚是欣喜,命我引二位前去相见。”欣喜!这两个字,如同天籁般传入何非耳中,瞬间击碎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与忐忑,一股狂喜涌上心头,眼眶瞬间便红了。道尊爷爷还记得他!他真的还记得自己!“多……多谢将军!”何非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那份极致的激动,根本无法掩饰。在金甲神将的引领下,何非与莫明明穿过南天门外围的琼楼玉宇,脚下是云雾缭绕的玉石小径,身旁是奇花异草,香气扑鼻,仙乐萦绕耳畔。不多时,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造型古朴雅致的七层阁楼出现在眼前,阁楼通体由星光玉石砌成,匾额上书写着“观辰阁”三个道韵盎然的古篆,笔力苍劲,隐隐有星光流转。“二位,袁公便在阁上,在下不便入内,就此告辞。”金甲神将拱手离去,留下何非与莫明明站在观辰阁门前。何非站在阁楼门前,仰望着那扇虚掩的、由星光凝结而成的门扉,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一遍又一遍地平复着激动的心情,指尖微微颤抖,却迟迟不敢推门——他既渴望见到道尊爷爷,又有着一丝莫名的胆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怕推开房门后,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莫明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何非,别怕,道尊爷爷就在里面,他一直在等你。”这句话,给了何非无尽的勇气。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慢慢地,推开了那扇星光之门。阁楼之内,星光如水,温柔地流淌在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道韵,宁静而祥和。一位身着朴素青色道袍的老者,正背对着门口,凭栏远眺着云海之外的无尽星河,白发白须随风飘动,身姿清癯却挺拔,周身萦绕着温润绵长的道韵,那般熟悉,那般亲切。听到开门声,老者缓缓转过身来。当那张铭刻在何非灵魂最深处、无比熟悉、无比慈祥的面容,带着温和的笑意,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时;当那双布满皱纹却依旧温润明亮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带着一丝熟悉的宠溺与欣慰时——积蓄了数十年的情感,如同压抑了万载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所有的思念、感激、愧疚与狂喜,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撕心裂肺、饱含深情的呼喊,冲口而出:“爷爷——!!!”何非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道熟悉的身影,重重地跪拜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而下,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地面。这一次,没有悲伤,没有自责,只有纯粹的重逢之喜,是游子历经漂泊终于归家,是雏鸟历经风雨终于返巢,是跨越生死、跨越时空,终于得见至亲的泣不成声。他想起了母亲惨死后的黑暗岁月,是这位老人给了他光明与力量;想起了无数次险死还生的瞬间,是这位老人拼尽全力守护他;想起了那句刻入骨髓的嘱托,是这位老人用生命换来了他的新生。袁天风(玄穹道尊)看着跪拜在地、泣不成声的何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心疼,他缓缓走上前,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何非的头顶,声音温润而熟悉,如同当年在柴房中那般,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孩子,别哭,爷爷在,爷爷一直都在。”这一句“爷爷在”,如同定心丸,让何非哭得更加厉害,所有的委屈与思念,都在这一刻尽情释放。莫明明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一幕,银瞳中也泛起了泪光,悄悄退到一旁,给祖孙二人留出相处的空间。:()烬染苍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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