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崩溃大哭(第1页)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严肃冷酷、气场强大的男人,竟然能这么……这么不讲理!这分明是在抠字眼找茬!“嗯?”赫连玉微微眯起眼睛,周身的气势陡然增压数倍,站在他身后的侍从们瞬间把头低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无赖?”赫连玉瞥了百里山一眼,语气轻飘飘的。“那便是好了。”那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认为的就是对的”的态度,差点把百里山气吐血。“无赖还有脸说别人是无赖?”钰绯突然跳出来,本来想嘲讽百里山,可说到一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声音也变得吞吞吐吐。“是谁抢了我的玉牌?你知道你这玉牌的意义吗?还有我的……衣……”他猛地闭了嘴,梗着脖子,一脸“我很生气”的样子。“要不是我心软,你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哼!”他把头扭到一边,连耳朵尖都红了,那幼稚的模样,活像个三岁小孩。但再幼稚,那也是皇子,掌管她如今生死的上位者。百里山脑袋又再次提醒自己要入乡随俗,要适应阶级转变,时刻警醒保命!可是,她该怎么办?这两位那态度是摆明了不认的……而且还在计较林子中她对他们的冒犯,这摆明了是来寻仇的。可她能怎么办?穿越到这里本就猝不及防,当时那种情况,她能保住自己和他们的命就不错了,怎么还成了“没带他们出林”?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呀!几乎是陡然的,百里山眼眶里的水雾像是泄了闸的洪水般,她怎么都拦都拦不住了。一直以来被倒霉的事情折磨所带来的负面情绪终于在赫连玉的那句话后爆发了出来。她嘴巴一瘪,努力控制了两下,没控制住,干脆“哇”的一声趴到被子上嚎啕大哭起来。去它犄角旮旯的惜命!去它的警觉!去它的!去它的!!去它的一切!!!喉咙干痒难耐,她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边哭边咳,眼泪鼻涕横流着。钰绯被百里山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吓了一跳,满脸无措地看向同样愣住的赫连玉,声音都带了点慌。“我……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赫连玉也皱了皱眉,看着被子上哭得一颤一颤的身影,眼神复杂。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底细,没想到竟然把人弄哭了。这女郎之前虽然看着唯唯诺诺,内里却是个牙尖嘴利、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说哭就哭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咳一声,对着钰绯使了个眼色——你惹哭的。钰绯接收到眼神信号,一脸不情愿地挪到床边,踢了踢被子,声音放软了些,却还是嘴硬。“喂,别哭了!多大点事,哭起来跟小屁孩似的,丢不丢人?”百里山哭声一顿,随即哭得更凶猛了赫连玉:……“胡闹!”一声带着愠怒的呵斥从门口传来。墨荀面色沉凝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方干净的帕子。他径直越过钰绯和赫连玉,将帕子递给百里山,随即转头对着两人摇了摇头,语气里的责备毫不掩饰。“她高热才刚退,身上的伤也没愈合,叫你们来是商量正经事的,不是让你们把人惹哭的。”“难不成想再把她折腾晕过去,抬来让我二次诊治?怎么,是嫌我空闲时间太多了!”钰绯被训得缩了缩脖子,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又不是我惹她哭的。”说着,眼神偷偷瞟向赫连玉,明晃晃地想把“锅”甩过去。赫连玉则面不改色地将头扭到一边,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模样,可耳尖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红。他心里清楚,说到底,还是自己那句“没带我们出林”把人惹哭的。玉绯看墨荀又为百里山把起了脉,也严肃了神情,朝墨荀问到:“她几时能行动?”“你也是知道的她送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箭穿肩胛骨,还发着高热,几乎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老实说,我都觉得她能活过来都太不可思议了,更别说现在还能生龙活虎地哭嚎。普通人就算得个风寒,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更别提她那种濒死状态了。”“她现在的脉象在我的行医生涯中真是闻所未闻好,见所未见。”“脉息时而微弱近无,几乎就是个死脉,时而蓬勃有力,实在是……”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好奇。“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来我的见识还是太少了。”话音刚落,墨荀突然一脸兴奋地看向百里山,又转头对钰绯说:“要不然,叫上殿下带的那几个御医,咱们一起研究研究?这般稀有的体质,若是能摸清门道,说不定能造福更多人……”“研究”二字刚出口,百里山断断续续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收回刚把完脉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惊骇地看向墨荀,整个身子飞快地往床里面缩,活像见了狼的兔子。糊满泪水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嘴唇都在微微发抖。这“研究”二字,在她听来,跟“解剖”没什么区别!还是从一个医生嘴里说出来的!是‘神医’!众所周知——神医有时候跟神经病没区别!“不行!”没等墨荀说完,钰绯就厉声打断了他“这个念头,以后休要再想。她怎么说也算是救过我的命,你是想本殿下岂去做那恩将仇报的小人吗?”钰绯这义正言辞的态度更让百里山确定了,这个“神”医估计确实有过“神”(经)的过往。“不敢!”墨荀急忙弯身行礼,连连保证,“属下失言了,以后绝不会再打女郎的主意。”百里山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地。可还没等她完全放松,却又听赫连玉朝墨荀问道:“那她,几时能行动?”:()穿越女尊:夫郎多点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