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章 不满(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翊坤宫香气四溢,陈设富丽堂皇,一如她的主人。年世兰穿着一身烟红色金丝绣月季花的旗装,梳着精致的两把头,金黄色的珠翠钗子贵气逼人。比起之前张扬气盛的模样,她眉目间染上一抹化不开的愁绪。方才有小太监惊慌失措的跑回来报信,话都说不囫囵,只重复着,周宁海手底下的几个人被抓去了慎刑司。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年世兰心上。她失魂落魄的坐在榻上,惶恐不安,急忙叫人去请曹贵人。“娘娘?”曹贵人一进屋就被她紧紧的抓住手臂,宛如溺水之人遇见浮木。“曹贵人,你一向聪明,快给本宫想想办法。”曹贵人怪会见风使舵,自从她降位后,除非召见,平日绝不主动来翊坤宫。今日也是如此。闻言,她扶着年世兰坐下,清秀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静。稍稍让年世兰慌乱的心安稳些许。“娘娘,只怕要弃军保帅,只要您不倒,就还有一日回到高位。”“周宁海,是保不住了,嫔妾想,或许皇上会看在年将军的份上不会对您太过火。”“但明显可能最近不会再见到您,您需要做出一个改变给皇上看,表示已经改过自新。”“再者,还要写一封陈情表送到乾清宫。”年世兰脑子转不过来,但也知道皇上可能会迁怒自己。“陈情表,这,本宫知道了。”她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平日里她读书都读不明白,还要写什么陈情表,这可为难死她了。“周宁海跟着本宫多年,真的就不能想办法把人送出宫去吗?”曹贵人保持住自己谦卑的姿态,闻言也想翻个白眼。这次大张旗鼓的调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弘昼阿哥被吓一事,周宁海是直接处置宫人的凶手。皇上没因此牵连你都算念旧情了,还想保他一命?曹贵人很敏锐的察觉到,宫里的风向变得很快。年世兰似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宠冠六宫,连皇后都要退避三舍风光无限的昭华妃了。不,或许是华妃,这个昭华妃更像是一种制衡跟补偿。自从得双字封号后,皇上就已经很少踏进翊坤宫的大门。而上次年世兰掌掴同为妃嫔的齐妃后,直接就被夺了封号跟权利,降嫔位。这更像是在给外界释放一个消息,皇上不再纵容年世兰作威作福的机会。或许也是因为如此,年世兰才一心想要夺回皇上的宠爱跟注意力。彰显自己的尊贵跟权势,只是没想到没人愿意配合了。年世兰问出这句话,过后也觉得不可能,她失落的叹口气。眼神倦怠。“多谢你了,颂芝,看赏,送贵人回去。”曹贵人顺从起身,看着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瘫在榻上,萎靡不振。心中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意,年家权势滔天又如何?年嫔,你看不起我,出了事还不是要依靠我?那轻飘飘宛如打发的赏字,如同烙铁印在曹贵人心口。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苏培盛那标志性尖细中带着一丝低沉沙哑的嗓音。“奴才,给娘娘请安!”年世兰身子坐正,扶着颂芝走出正殿,眯眼看着来人。当看见苏培盛手中的明黄圣旨时,心中猛然一紧。皇上的处罚来了。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仪态,声音还算平稳。“苏公公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苏培盛眼里露出一抹叹息之色,也不知道是怜悯多一些,还是唏嘘多一些。他脸上没多少笑意,躬身道。“皇上有旨,周宁海杖杀。”“翊坤宫嫔位年氏,纵奴行凶,御下不严,降位常在,禁足翊坤宫,非召不得出。”“年常在,接旨吧!”又降位?不过是一个下人,死了就死了,何故这般重罚?年世兰眼圈一红,心里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叫人浑身发冷。她几乎站立不稳,都不知道自己是日如何蹲下身接旨的。也不知道苏培盛是什么时候走的。整个翊坤宫,落针可闻,宫人们噤若寒蝉。也没人敢把她从正殿挪出去。年世兰捏着圣旨坐在榻上,泪如雨下,她把圣旨丢小茶几上。抹了一把眼泪。“皇上从来舍不得这般对我,我还记得他以前常常带我去赛马打猎。”“他说就喜欢我身上这股劲儿。”“他一定是生我气了,颂芝,早知道,本宫就应该饶了那个贱人条小命。”颂芝捏着帕子轻轻的给她沾掉眼泪,满脸心疼道:“娘娘,仔细自个儿的身子,皇上只是一时生气。”“等过些日子,您呈上陈情书,有二爷在御前运作一番,皇上肯定就不会太过生气了。”颂芝这番话好像打通了年世兰的关卡,一下子她就不迷茫了。“对,哥哥是一等公爵,还是川陕总督,他一定会帮我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年世兰一脸信誓旦旦,殊不知做皇帝的,最忌前朝后宫相连。她还心心念念的等着把自己二哥送到御前给皇帝送菜。“她接旨后什么表情?”苏培盛从翊坤宫回来后,胤禛刚刚好批完最后一本奏折。“看起来很是伤心。”苏培盛哪里敢说年嫔瞧着很委屈的样子,当场眼眶就红了。这伤心跟委屈两个词表达的含义可就远了去。伤心?胤禛晃晃脑袋,怕不是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差不多。伤心是伤心的,肯定是埋怨自己怎会这般绝情。他还不了解这人的心态?“年羹尧那,还有上折子吗?”之前来要川陕,甘三地官员任免权的折子被他留中不发。对方肯定还会上第二批,据他所知,年世兰也写了家书寄过去。这明着“劝解”实则警告的折子只怕也快到京城了吧?按照年羹尧的性子,那三地的官员任免权无论有没有自己的朱批。他都会想方设法替换自己人上去,要么就是打压异己。一手先斩后奏做得非常好。美其名曰是给他大清皇帝陛下镇守江山,训练军队。实则只怕那些军队都成了年羹尧手底下的人了。土皇帝一次不是说说而已。税收贪了多少,谁又清楚呢?苏培盛看了一眼小厦子,得到对方一个眼神。“回皇上,目前没有看见年将军的折子。”胤禛站起来伸个懒腰。“寿康宫怎么回事?”上一次撕破脸还不彻底吗?突然莫名其妙又来传话要见自己。:()当犟种癫子成为赘婿皇帝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