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后山捡了一个男人(第2页)
“当然,我也算是个老猎手了。”
冼鸢去拾捡兔子,将兔子血抹了一些在决岩的裤腿上。
半个时辰以后,冼鸢背着两只兔子和三只野鸡,旁边还扶着一个人,慢悠悠地朝家里走去。
“爹,娘,你们快来帮忙啊!”
后院门传来冼鸢的声音,冼父冼母闻声小跑着过去。
定睛一看,闺女搀扶着一个男子,腿上还沾着不少血。
冼父:“这是什么情况啊?打猎还猎了个人回来。”
冼母:“你快去扶着人啊!”
一番折腾以后,受伤的决岩在檐下的椅子上坐下。
而冼鸢按照提前说好的交待起过程来。
冼父打量起决岩,“还真是猎到的!”
冼母也看向他,“是像逃难来的,这得是从外省来的吧?”
几人的目光下,决岩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家里遭了难,全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这一路三天一顿地走着,没有好人肯收留我就只能一直流浪,还有我这头发,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是为了换几个铜板买馒头吃,我把头发都给卖了。”
闻言,冼父和冼母纷纷红了眼眶,这头发都卖了那可真是惨啊!
冼母:“既然是我家阿鸢伤了你,那你就暂时留下来养伤。”
冼父:“对,养好伤再走。”
见目的达到一半,冼鸢询问起他住哪里?
于是,一家人将堆着杂物的那间房给收拾了出来。
躺在木板搭成的**,决岩终于不用被柴火硌得慌了。
“他的伤口我已经在后山找了草药给他敷上,肯定不会有大事的,就让他好好休息。”
“真是多谢伯父伯母收留了,我的伤不是大事,你们去忙就行。”
二老出去忙自己的,冼鸢也不好久待也后脚跟出去。
“中午炖一只野鸡来吃,给那小伙子补补,伤好得才快。”
“好好好,那我去处理野鸡。”
午饭时,桌子上就多了一个人。
冼父一直问着决岩这一路的事,他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卖惨。
和恶狗抢食,吃路边土地的贡品,自己抓鱼差点淹死。
冼父:“来来来,你多吃肉,这一路也太可怜了,真是个命苦的孩子。”
决岩:“能活着就是万幸,毕竟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只是还不知道日后的去处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