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仗责一百(第2页)
方婧韵已无力辩驳,只狠狠咬紧牙关,拼命扛住这一阵接一阵的疼,眼冒金星。
汗水滴落在雨樱雨落脖颈,樱落二人只觉心疼不已,泪水夺眶而出。
也不知挨了多少杖的时候,方婧韵终于再也忍不住,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家丁见状不敢再动手,毕竟是嫡出大小姐,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恐怕自己的小命也得交代。
方晋冷哼一声,甩袖而走,半个眼神都没给瘫软在地的女儿。
梅氏强忍住笑,假惺惺吩咐道。
“哎哟哟,可怜见的,赶紧去请太医!好好伺候大小姐回房,若落下什么病根,你们可都得被发卖出去。”说罢一扭一扭地走了。
雨樱、雨落一边抽泣着,一边托起方婧韵,看到她皮开肉绽的臀和背,皆心中大恸,越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房里。
接连三天,方婧韵都睡得不安稳。
这夜,她再次疼醒,久久不能再入眠。
方婧韵委屈吧啦地趴在**,望着窗外半圆的月,心疼自己的屁股。
这杀千刀的古代,真是一点不尊重人权,总有一天要改写这狗屁规矩。
但忽又庆幸自己扑上去后,家丁们顾忌自己的主子身份,不敢下死手,这才没伤着筋骨。
若换做雨樱雨落……
有得必有失嘛,一个屁股换两条命,值!
这么一想,又高兴了。
方婧韵对着月亮傻乐,疼痛得到了缓解,困意也涌了上来。
而此时,月的另一边,有一个人又从梦中惊醒。
萧旸湛看着被褥上那片濡湿阴影,面色沉沉。
自从那天在象姑馆回来后,无论是坐立行卧,脑海中那瓣粉嫩柔软的唇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至于萧旸湛这几天发呆的时间显而易见地多了起来。
就连母亲也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差点儿下帖子请太医。
萧旸湛亦觉得不妥,刻意不去探听方婧韵的消息,白天更是疯狂找事情转移注意力。
本以为今夜总算能清醒冷静下来了,没想到——竟做起了人生第一次春梦!
萧旸湛长叹一口气,方婧韵……她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趴在榻上呼呼大睡、被萧旸湛惦记着的方婧韵打了个睡嗝。
方婧韵难得好眠到了第二天晌午,醒来后精神舒爽了许多。
雨樱端着一瓶膏药走了进来,见小姐面色好了许多,欣喜不已。
“小姐,您好多了吗?”
“没那么疼了。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呢?”
“是姑爷送来的金创膏,据说能生肉育骨,最适合外伤用呢!您躺好,我给您敷药。”
雨樱欣慰地擦擦眼角,高兴道。
“姑爷可真是个有良心的,不仅送药,还送了一车补品。”
“我让雨落亲自在小厨房盯着厨娘,不给任何人贪了去,全给小姐吃,吃了长好多肉!”
雨樱看着方婧韵满是创伤的翘臀,深情地说。
方婧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到“姑爷”这称谓,嘴角不由得一抽。
“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许胡叫。”
“是,小姐。大公子院里的旺财说,恭阳王今日可给您长脸了!他不仅派人送药和补品,还传话给老爷说,您是他的未婚妻,纵使错得离谱,亦不可轻易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