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了你的档案(第2页)
通话的另一端,琴酒沉默了片刻,吐出了一个带着烦躁的答案:“……不清楚。”
“对方只是偶然见过一面,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苏格兰曾在警视厅工作。”
茶木泽生瞬间将这句话抽丝剥茧,得到了藏在这些文字内部的隐秘含义。
既然只是偶然见过一面,那就说明这件事不是诸伏景光的上级、联络员、亲人、或是同期做的。
那么……这会是谁干的?
是那个来自警视厅内部的卧底吗?
茶木泽生一边思考这件事,一边装模作样的敲着键盘。
在他的帮助下,关键路段的监控不是突然“年久失修”,就是出现了技术问题。
在琴酒的耐心即将耗尽之前,茶木泽生给了他一个地址,一个离诸伏景光还有一段距离的地址。
“他去的地方很偏僻,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后的影像。”
对于这个回答,琴酒显然不太满意,但他也知道,这个地址已经是技术手段的极限了。
在他即将要挂断电话时,茶木泽生问:“需要我也去现场吗?”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跃跃欲试。
“随你。”
在琴酒的行动与语言体系里,不限制就等同于默认。
拿到许可的茶木泽生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在屋内寻找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
诸伏景光已经暴露了,对于他来说,死亡才是新的起点。
而能促成这个结局的人,只有茶木泽生。
他必须赶在所有人的前面,找到诸伏景光!
本是用于携带电子设备的背包被塞成了急救箱。
已经跑到门口的茶木泽生突然停住了脚步,犹豫片刻后他飞速折回,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盒子上的冷霜在触碰到空气的那一刻化作水珠,同先前粘腻的汗水混在一起,又一次沾湿了茶木泽生的掌心。
推开门的茶木泽生直奔诸伏景光而去。
与此同时,已经得知自己身份暴露的诸伏景光正避开沿路的摄像头,试图为自己寻一条生路。
在逃亡途中,人越多,得到的保护与干扰也就越多。
可那样会误伤附近的居民。
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安全而为他人带来风险的诸伏景光将逃跑路线选在了人迹罕至的郊外。
即将黑下来的天空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起初,诸伏景光周遭还很安静,只有他奔跑时发出的声音,但不知在何时,他身后突然多出来一道呼吸。
那是一道十分急促的呼吸,听起来不太会换气,应该只是一个误打误撞找到他的外围成员。
做出基本判断的诸伏景光立即调转方向,朝着最近的一栋楼房跑了过去。
身后的那个人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这栋房子已经废弃多时,平日里人迹罕至。
那些带着决绝的脚步在金属制的楼梯上踏出一首独属于诸伏景光的死亡乐曲。
等到了天台,诸伏景光立即停下了脚步。
他把自己藏在暗处,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诸伏景光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一种。
来的人居然是茶木泽生,那个组织里出了名不爱出外勤的人。
枪口瞬间指向了面前人的要害。
下一秒,枪响了。
但开枪的不是诸伏景光,而是茶木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