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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白月梵星27(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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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荒野上。梵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头望天,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骇。这股力量!不是仙力,不是神力,更不是妖力!这是构成这个世界最底层的秩序与法则!是冰冷无情,裁决万物的天道意志!他身为极域妖王,早已跳出三界五行,不在此界法则之内。可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闯入别人家里的窃贼,被这家的主人当场抓了个正着。在他惊骇的注视下,前方的空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个身穿朴素道袍,面容慈祥的女道姑,凭空出现。他看上去平平无奇,像个邻家嫂子。可她那双眼睛,却空洞无物,不含任何人类的情感,其中映照的,是宇宙星辰的生灭,是万物轮回的枯寂。消失无踪的孙观主,天道在此界的化身。孙观主的目光,越过了白萱,仿佛她只是一粒路边的尘埃,根本不存在。他的视线,直接锁定在梵樾身上。他开口,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像是风吹过山岗,水流过岩石,是纯粹的自然之音。“异数,乱界之源。当诛。”言出法随。这四个字,就是对梵樾的最终审判。面对这足以让万物寂灭的恐怖场景,白萱却只是挑了挑眉。她眼中闪过一丝“终于来了个好玩的”的兴致,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摸出那个小酒葫芦,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摆出了看戏的姿态。孙观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对着梵樾,轻轻一指。刹那间,梵樾脚下的土地,化作了拒绝承载他的流沙。他呼吸的空气,变成了排斥他生命的剧毒。周遭所有的光线,都诡异地弯曲,绕开了他的身体,让他陷入一片纯粹的、连神识都无法穿透的绝对黑暗。这不是攻击。这是修改规则,是将他从这个“世界”的定义中,彻底抹去!“吼!”梵樾怒吼一声,试图爆发出属于极域妖王的毁天灭地之力。然而,他体内的妖力,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根本无法调动分毫。他与这个世界所有法则的联系,都被天道意志强行切断了!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天地不容”。噗通。他一条腿再也支撑不住,屈辱地单膝跪地。妖王之躯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金色的妖血从中渗出。体内的“无念石”疯狂震动,传递出的不再是力量,而是一种对“湮灭”的本源恐惧。孙观主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园丁,在拔除一根扎眼的杂草。他的目光终于扫过一旁看戏的白萱,那空洞的眼中,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怜悯,像是在可怜这只即将被殃及的池鱼。“喂。”一个懒洋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像一根针,轻易刺破了这片死寂的法则空间。“没看到我的护卫正在怀疑人生吗?打扰别人悟道,是很不礼貌的。”白萱晃了晃酒葫芦,对着梵樾的方向,随手一拂。只此一下。拒绝他的流沙,重新凝固成坚实的土地。排斥他的剧毒空气,瞬间变得清新甘甜。绕开他的扭曲光线,重新照亮了他狼狈不堪的身影。所有针对他的法则排斥,如梦幻泡影,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孙观主那张万古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震惊。他那双能洞悉万物本源的“天道之眼”死死地盯着白萱,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那片混沌甚至将他的探查之力一口吞噬,并反馈回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你……是何物?”孙观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属于“生灵”的惊疑不定,再非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自然之音。白萱晃悠悠地走到单膝跪地的梵樾身边,伸出手,在他那头银发上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她的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现在是我的东西,我还没研究透,玩腻之前,谁都不能动。”她抬起眼,看向孙观主。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天道都感到寒冷的漠然。“现在,滚。”“或者,我帮你给这个世界换个天道,你觉得怎么样?”孙观主,天道意志的化身,竟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萱,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让他感到棘手的“变数”。最终,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流光,带着一丝不甘,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笼罩整个世界的恐怖威压,瞬间烟消云散。梵樾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屈辱、后怕、震惊……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的安全感,在他心中疯狂交织。白萱重新露出笑容,对他说道:“好了,刚才算是临时加的一堂课,叫‘敬畏’。看来你学得不错。”,!“现在,课间休息结束,我们继续去古战场,听那个老鬼讲讲什么是‘悔’。”夜色沉重,荒野无声。梵樾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妖王之躯上细密的裂痕仍在渗出金色的血液。屈辱,后怕,震惊……数万年来,他第一次尝到死亡的滋味,不是轰轰烈烈的战死,而是被这个世界本身,像擦去一点污渍般,无声无息地抹除。他抬起头。那个懒散的少女,那个他视作玩物的凡人,正站在他身前。她那道纤细的背影,竟将那股足以碾碎他妖魂的天道威压,尽数隔绝。他听见了她的话。“他现在是我的东西。”“我还没研究透,玩腻之前,谁都不能动。”这算什么?庇护?他堂堂极域妖王,横行万界,杀伐随心,何时需要别人站在他前面?可数万年唯我独尊的信念,在那道背影的衬托下,竟显得无比可笑。坚冰般孤寂的心,裂开了一道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缝隙。天道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天空恢复了虚假的清明。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白萱收回了那股让梵樾都感到心悸的气息,仿佛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她回过头,对他挑了挑眉。“起来。”“地上凉,弄脏了我的所有物,还得我来洗。”梵樾沉默地站起身。法则退去后,妖王之躯上的伤势迅速恢复,但内心的惊涛骇浪,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第一次,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去面对眼前这个少女。白萱却没理会他复杂的内心活动,自顾自地转身,继续朝着古战场的方向走去。“走了,课还得继续上。”“刚才那堂‘敬畏’课是临时加的,不收费,便宜你了。”:()综影视:夺舍我?反手炼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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